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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论师尊的自我修养 > 第173章 当师尊的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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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顾松年眼神炽烈,语气笃定。

江潮白水性不好,突然的失重感让他步子不稳,整个人挂在顾松年身上。

衣衫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白皙肌腻隐约可见。

“你诈我?”江潮白不可置信,脸色绯红,像熟透的桃子。

“阿年没有。”

顾松年手掌在他腰间肆意游走,只有极致的温度触碰才能让他相信这不是梦。

毕竟在这三年里,他几乎日夜都在做着同样类似的梦。

而今日,在收徒大典上,顾松年一眼便见到心心念念的身影。

如画明眸,勘破一切虚妄。

顾松年第一时间开了上帝视角,盯着熟悉身影的一举一动。

他拽着旁人的衣角;

他与不相干之人谈笑风生;

他还要与那人暧昧牵手……

施然:“……”师尊,您直接提我名字便是。

顾松年真的很生气,所以他出手了。

化神境无形威压巧妙地控制着力道,毫不留情作用到那个讨人厌烦的少年手上——

施然:厌烦? (っ °Д °;)っ

江潮白,正急速下坠。

让顾松年想到三年前同样跌入深渊的自己。

他无奈叹气。

却伴着呼啸将人揽入怀中。

失而复得的心绪将他填满,让他不敢去求证,生怕又是一场梦。

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彼时顾松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人带回家,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怎么才能将人带回去呢?

除了收徒。

说到底,顾松年还是有点良心在身上的。

他可不敢当师尊的师尊。

他在等,等江潮白主动向他坦白。

可他忍不住,是的,顾松年连一天都忍不住。

透过幻术看着江潮白那张动人心魄的脸,顾松年只想揽他入怀。

他一刻都不想再等。

三年,太久了。

他想要确定再确定,眼前的人就是江潮白,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师尊。

当顾松年听到江潮白语气焦急,颤着声音喊着‘阿年,为师回来了’,他才抓住了救命稻草。

顾松年将江潮白抱的紧些,再紧些,直到怀里的人小心翼翼拍他背脊。

“阿年,轻点儿。”

“我……有点喘不上气。”

江潮白感受腰间力道松了些,两手抵在顾松年滚烫的胸膛上:“阿年不怕,为师回来了。”

江潮白抬眼,撞上顾松年偏执幽暗的眼眸。

幽蓝色的眸子里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和一丝浓厚的忧伤。

“顾松年,我回来了。”江潮白直视他,一字一句说。

少年的眸光潋滟,蓄而不发,鼻尖红红的抿着唇。

可怜极了。

却也受用极了。

江潮白将心疼揉碎,化作蜻蜓点水,印在少年唇角。

“师尊。”少年强压欲望哑声唤他,“……不够。”

“什么?”

江潮白微微愣神,腰间的软肉被顾松年掐握住。

视线交汇间江潮白听懂了那句‘不够’是什么意思。

顾松年的五官变得深邃,眸中的占有呼之欲出,连打在江潮白脸上的气息都灼热滚烫。

顾松年揽住江潮白的后颈,突然一拉,重复:“不够。”

“嗯…”

顾松年毫无章法,上来就是狂风暴雨,饶是帝君大人也招架不住。

江潮白被吻的腿软,张开了唇,大口呼吸着,脸颊是梨花蕊心的粉。

衣衫不知何时尽数散去,不知是汗还是雾珠顺着锁骨滴落。

不等他将气喘匀,又是一场疯狂掠夺,唇齿碰撞发出磨人声响,腥甜气息在口中肆虐。

“唔~”江潮白的嘴被啃食的失去知觉,可他哪里舍得推开,他竭尽全力回应顾松年,雾气昭昭的石壁边缘发出梦呓般的嗯声。

“哈…哈啊……”

江潮白的脑子在炸烟花,眼睛里在冒星星。

顾松年大发慈悲地松了口,给快要窒息昏厥的人儿一丝空隙。

一吻过后,江潮白浑身都发热了。

汤池中的水仿佛被他的体温烧开。

发出咕嘟咕嘟的炖煮声。

而作为原材料的江潮白似乎是顾松年即将拆之入腹的美餐。

江潮白顿感花花一紧。

不妙。

他试图佯装生气,指控顾松年装病诳他。

可迎接他的只是进一步更加恶劣的惩罚。

“停!”

投降不杀。

江潮白在最后关头及时开口叫停,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挂在顾松年身上。

“好年年,为师没力气了。”

顾松年抱着他,没再动作,也没吱声。

江潮白趁热打铁,在顾松年颈间讨好蹭着,“好不好嘛?”

过了好久,江潮白才听到顾松年细弱蚊蝇嗯了一声。

搞定!

江潮白心中暗喜,松开拥抱后抬眼望去。

就见顾松年的眼眶红的不像话,眼泪似断珠般噼里啪啦的掉,倔强的无声哽咽。

江潮白心里日了狗。

咋给孩子委屈成这样啊。

江潮白胡乱给他擦眼泪,嘴上安慰着不哭不哭,在他脸上啄了十几次:“啾啾啾啾……”

亲的唇舌发麻。

顾松年更委屈了,整个人快要碎了,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抱着江潮白的腰身不撒手,也不说话,就无声掉泪。

江潮白:“……”

须臾,江潮白两眼一闭,认命般说:“来!”

“呵~”顾松年倏然破涕为笑,一把将人捞起。

看吧,师尊爱我!

江潮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人套路了,顾松年便压了上来。

凑近他耳畔,吐出炙热气息:“遵命。”

江潮白:“……”合着就爱听自己爱听的。

那他哄人的话是一个字儿都没进肚?!

又被套路了。

恼火。

下次,下次一定教训他!

室内,暧昧升腾,若有若无的香气缭绕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如水银辉倾洒,满庭花木,影影绰绰。

干枯枝杈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长出嫩绿新芽。

满园梨花如雪,微风吹过,花瓣飘洒,宛如一场花雨。

古老的苍檐四角悬挂着精致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与那隐约传来的花香相互交织。

———江年,是江潮白的江,顾松年的年。

小剧场:

北:请问花花师尊,现在的心情如何?

江潮白欲哭无泪:想死。

顾松年:师尊,别再说那个字,弟子要闹了。

江潮白:“……”

北:呵呵呵,死情侣。

顾松年:嗯?

江潮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