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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醉玉生欢 > 第72章 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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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君兰听着谢淮知放下狠话,脸色不由变了变。

她不明白,谢淮知根本不喜欢沈霜月,甚至对她从来都没有过好脸色。

她来之前就听说了今夜的事情,全都是谢老夫人自作主张,是她给谢淮知和沈霜月下了药,想要让他们圆房,结果沈霜月不愿意才闹出这么大动静。

按理说谢淮知既然厌恶她,也从未想过要与她同房,甚至嘴里心里都念着死去的亡妻。

事情闹到这般地步,她带人过来也给足了台阶,谢淮知不是应该顺水推舟,让她将人带走吗,可是他如今这架势,怎么像是打定了主意要留沈霜月?

关君兰站的离沈霜月很近,院中又安静极了,她甚至能听到身后女子因为药物之故,发出的那些隐忍难耐的暧昧声音。

这种情况下把人留下来,谢淮知想要干什么?

难不成他以前的厌恶,还有那些对他亡妻的深情都是假的?

她不懂,但她不能让。

关君兰抬头温声道:“安哥儿的事情,我下午已经送信给了夫君,想来信已经出了城。”

谢淮知脸色一变:“你威胁我?”

“不敢。”

她垂头温顺,“大哥或许不知,三个月前夫君传讯给我,说他意外得了柳阁老赏识,因为政绩出色,吏部下了调令,他年前就会回京述职,明年会调回京中。”

“我夫君那人最是恩怨分明,也因多年未曾在身边对安哥儿疼爱入骨,若真是为了安哥儿的救命恩人,不小心冲撞了大哥和母亲,想必夫君知道后也不会怪我。”

谢淮知脸色瞬间凝固。

谢老夫人更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谢言庆要调回京中?他们怎么连半点消息都没有?而且他怎么可能得了柳阁老的看重?!

柳阁老曾是中书内史,三朝元老,就是魏广荣、沈敬显等人在他面前都要敬他三分,景帝、太后也皆对他倚重,他是朝中难得能得站于中立之地,却不被两边针对之人。

五年前柳阁老告老离开朝堂,但其学生陈乾却成了朝中次辅,延续柳阁老在朝之志,位列中书,与魏广荣这个元辅互为制衡。

若非是他,那中书上下早成了魏家的一言堂。

谢淮知死死看着关君兰:“你说的是真的?”

关君兰说道:“夫君年前便会回京,是不是真的,大哥届时便会知道。”

谢淮知闻言不仅没有高兴,反而脸色越发的难看。

吏部三个月前就已经下了调令,谢言庆也书信回京告知了关氏,可是这件事情府里却一无所知,分明是他们故意瞒着。

关君兰温声说道:“大哥,外间天冷,安哥儿也还等着,不知道我能先带大嫂回去了吗?”

谢淮知气的喉间拥堵,脸上也是阴沉至极,他甚至想要强行将沈霜月留下来,可是他不能。

他可以不顾及关氏,甚至是谢言庆,可是不能不顾及他身后的柳阁老。

如果关氏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一旦谢言庆回京,极有可能会调入中书,哪怕只是最低级的官员,可有了柳阁老和次辅陈乾的照拂,他便能前程似锦,远胜他这个不掌实权的武将。

谢淮知深吸口气:“我替她请个大夫……”

“不必。”

胡萱硬梆梆地说道:“奴婢自会替夫人请大夫,二夫人,先带夫人走。”

关君兰也怕再闹出事端,而且沈霜月的情况有些不好,她朝着谢老夫人行了个礼:“那母亲,大哥,我就先带大嫂走了。”

十几个婆子团团围着,胡萱直接将沈霜月抱了起来。

等她们浩浩荡荡离开之后,刚才被岑妈妈强压着的谢老夫人才急声道:“你怎么能放她们走,那沈霜月这模样出去,你让人怎么看我?”

“还有那关氏,她好大的胆子,她居然敢瞒着谢言庆调回京城的事情,他们想干什么,是想对付你掀了这伯府吗……”

“够了!”

谢淮知厉斥了一声,拉着谢老夫人的胳膊,将人半拽着进了房中。

岑妈妈想跟进去,被他厉喝:

“滚出去!”

房门“砰”地关上,岑妈妈被常书伸手挡在门外,他朝着院中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抬走,都散了。”

谢老夫人伤本就没好,被拉拽着疾步入内,疼得叫嚷:“你干什么,放开我!”

谢淮知手一松,她顿时跌在里间椅子上。

“我才要问你干什么。”

谢淮知面无表情,“你今夜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给沈霜月下药,你居然用这种手段让我和她同房,还借口说她找我,让我险些……”

刚才暖室里发生的事情让他羞恼至极,他自以为是的难堪,那些故作大度的话更是每想起一次,都气得他手都发抖。

更让他难以启齿和惊惧的,是他对沈霜月生起的那些情欲,连他都分不清楚到底是因为那些催情香,还是因为他自己的隐念。

谢淮知抬脚踹在旁边的摆着君子兰的楠木花几架上,上面的盆栽哗啦落在地上。

谢老夫人被吓得脸发白。

他怒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别动沈霜月,让你别再闹腾,可是你呢,你是恨不得让府里不得消停,让我丢尽脸面?!”

“你还敢跟我说谢言庆的事情,但凡你对二房宽容几分,对安哥儿慈爱一些,谢言庆得了柳阁老提携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瞒着府里,若是能让柳家和次辅陈乾照拂半分,我又怎么可能会这般被动。”

“可是如今好了,安哥儿险些没命,关氏也和府里离心,等谢言庆回来,你觉得他还会认我这个兄长?!”

谢老夫人从来没见过谢淮知发这么大的火。

往日不管她做了什么,他就算再气也总还会念着她是他母亲,她哭两声抹抹眼泪,谢淮知就会软了脾气反过来安抚她,可是眼前的谢淮知,那怒气盈眼甚至染上狰狞的模样,让谢老夫人都害怕。

“我……我也不知道谢言庆能这么好命,我要是早知道他能有这运道,我怎么可能会伤谢俞安……”

“够了!”

早知道早知道。

要是什么都早知道,还说什么?!

谢淮知是一句话都不想跟谢老夫人说,想起今夜的事情,想起被下了药的沈霜月,他眉眼间满是阴云风暴,“母亲伤势没好,这段时间就留在裕安斋里好好养伤,别出去了。”

他甩袖推门离开时,牵动了肩头的伤,神色更加难看,

“常书,让人看着裕安斋,不准任何人进出。”

“还有去查,沈霜月身边那个胡萱,到底是什么来历!”

那般凶狠又武艺高强之人,怎么会出现在她一个后宅妇人身边!

屋内谢老夫人听着外间声音,瘫倒在椅子上。

谢淮知居然要关着她?!

岑妈妈看着谢淮知满脸阴沉地离开,大气不敢出,等人走远她才转身进了屋里,就瞧见谢老夫人面色惨白地倒在那里,竟是吐血晕了过去。

她顿时大惊失色:“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