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夫妻”二字,陈迪突然笑了。
接着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是啊,我们还做过夫妻呢。”
“你既然这么为我着想,再跟我做一做夫妻,也可以吧!”
看着他眼中明显的欲念,温雪眸间一怔,“这是诊所,外面人来人往……”
陈迪不是没看见她眼中的抗拒,可她越抗拒,他就越觉得有意思。
“没关系,你这后面不是还有一间吗?”
他说的后面,是温雪放置药品架子的后面。
里面放置了一张用于诊疗或输液的单人床。
出入只用一张门帘隔开。
在她尚未想出怎么拒绝的话,人就已经被拖拽进去。
下一秒便被陈迪按趴在床上。
听着他解开皮带的声音,温雪已经将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
所有的屈辱全部涌上心头……
事后,陈迪拿了她在这所有的钱。
看着已经瘫坐在地上的女人,他悠闲餍足的点了一根烟。
“温雪,老子会去查的,你要是说了一句假话,老子就找人轮了你。”
温雪撑起身体,将衣服穿上。
看着陈迪就这么嚣张的走了,眉眼猩红。
她发誓,一定要报复所有伤害过她的人!
~
林盛刚从一家店买烟出来,就看见陈迪从对街新开的一家的诊所里出来。
他记得 陈迪还要一年多才能 出来啊!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疑惑中,他抽了根烟点燃,接着走过去看看。
陈迪出来不是小事,当初他是怎么在陈老悼念会上闹的,林盛可记的清清楚楚。
眼下温雪肚子的孩子没了,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不过还没跟上陈迪,又发现诊所里站着的竟然是面色不大好的温雪。
看见她,林盛就可以笃定,刚刚他没看错。
那个人就是陈迪!
看来他猜的没错,陈迪那么在乎孩子,出来了肯定会首先来找温雪的。
不过他没打算多管闲事。
正转身要走,温雪却跑了出来。
“林盛!等等!”
林盛脚步一顿,却没有停留。
可温雪却没放弃,一路小跑着追上来。
“林盛,我叫你,你跑什么?”
林盛冷冷的看着她,心里不由的泛起一阵恶心。
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声道:“滚远点。”
说着又抬脚要走。
可温雪却挡在他前面。
面对他冷沉的脸,即刻道:“你刚刚看见了对吧!我被他缠上了,我不能回去住。”
林盛还是一副厌烦的神色,“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想搬到你那边暂住几天。”
听见这话,林盛冷哼一声,看她的目光,就像是看一个精神病患者。
“你脑子坏了,我的房子凭什么给你住?”
孤男寡女的,这要是叫别人发现,他就真的和陈芳菲没希望了。
温雪双手环胸,也笑了笑,“林盛,我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你要是不让我住,那我就只能去你单位问问你的领导,或者找你爸爸聊聊。”
“你——”
林盛气急,却又不能说什么。
温雪现在是什么都没了,她也不要脸。
可他还有工作,前途无量,可不能因为一次混乱的男女关系毁了这一切。
眼见他不说话,温雪就知道自己赢了。
“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就过去。”
她想的很明白,陈迪刚出来,身上没什么钱,以后肯定少不得要骚扰自己。
而林盛的住处就是个很好的避风港。
这边,坐回车里的林盛狠狠的扇了自己两耳光。
早知道现在被温雪拿捏,他刚刚就不该过去。
想到什么后,他立马开车去了大院。
他没有回自己家,而是直接去找岳父岳母,把陈迪已经出来的事说一下。
本以为说了这事,陈森会很惊讶,却没想到他平静的表情里,还带了些无奈。
“爸……”
陈森摆摆手,“这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也通知芳菲了。”
虽说温雪孩子没了,和陈家无关,但难保温雪会为了保全自己,污蔑陈家。
他陈森也不怕陈迪报复自己。
毕竟他即便有心,也没那个能力。
可他担心远在南方的女儿。
林盛见他说了这话就没下文了,便赶紧道:“要不,您还是想办法把芳菲调回来吧!”
陈森是个工作严谨的人。
一听这话便立马道:“她刚调过去,就要因为私事调回来,这像什么话?难道工作调度是儿戏吗?”
“可……芳菲在那边,您能放心?”
陈森自然不放心,如果可以,他宁愿也调过去,陪在女儿身边。
可他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职位,怎么可能说调走就调走?
倒是眼前的女婿有机会调过去,但他愿意舍弃这里的职位和人脉吗?
虽然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可他还是问了一句。
“你呢,你放心吗?”
林盛想也没想,直接回答:“当然不放心!所以我才说让您想想办法,把她调回来啊!”
陈森怔怔的看着他,面上依旧很平静。
“可她以前的职位已经有人在做了,这时候调回来,可能就要面临在家待业的情况……”
“没关系啊!”林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岳父的考验。
“给她安排工作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吗?”
“即便暂时不工作又怎样,我的工资又不是养不起她。”
听见这话,陈森面色就冷了几分。
“养她?”
“哼!我的女儿什么时候还要等着别人给自己施舍饭菜了?”
林盛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爸,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
陈森不想再听,“好了,你回去吧!”
如此,林盛只能回去。
~
自从见了老朋友后,薄青山的心情就不大好,也没心思去钓鱼了。
虞岁欢见他一个人闷闷的坐在家里看报纸,便时不时找他聊聊天。
“爸,你要不要猜猜,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提到未出生的孙子,薄青山的脸色便好了些。
“那肯定是男孩女孩都有。”
“真的?”
“那当然,爸爸的嘴可是开过金光的。”
薄青山这话说完,便和虞岁欢一块笑了。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他起身过去接听。
虞岁欢离的远,不知道电话里说的什么,只是发现公公的脸色又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