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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回来,虞岁欢想起早上在医院的事,还有些羞赧。

但见他神色如常,也就心里告诉自己,别想那么多。

夫妻都不是这样吗?

“睡不着了。”

闻声,薄亦寻便走进来,把裤子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既然睡不着,先出来吃点东西。”

虞岁欢刚刚还在想他回来了,自己是不是要做点饭。

却在这时,看见他放在床头柜上的东西。

瞬间脸一热,她结结巴巴道:“医生说……说要禁十天……”

薄亦寻乍一听没明白,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才反应过来。

“呵~”他轻笑一声,“在你眼里,我就那么禽兽?”

虞岁欢转过脸,小声嘀咕一句,“你以为你不禽兽……”

两人离的这么近,薄亦寻自然听见她的话。

不过也不在乎被她骂。

没办法,他也不得不承认,昨晚的确挺禽兽的。

她明明都哭了,自己也没能饶过她。

要是知道这样会让她受伤,他一定不那么任意妄为。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罪已经让她受了。

抬手摸摸她的头,他轻声道:“别怕,这东西有别的用处。”

虞岁欢不知道他还能拿这个做什么,总不能当气球吹吧!

正想着,便身子一轻,人又被他抱起来了。

“哎,你干嘛啊!”

虞岁欢惊的一把抱住他的脖颈,小眉毛揪着,一脸的不爽。

薄亦寻很喜欢她抱着自己的感觉,嘴角漾着明显的笑意。

“带你去吃饭~”

“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薄亦寻没听她的,一直把人抱到桌前。

先把刚刚的软垫放在凳子上,然后再轻轻让她坐下。

拿了筷子递给她,又在她面前的碗里放了一个馒头。

接着打开其它几个饭盒。

“吃吧。”

今天食堂的饭菜很丰盛,有红烧肉,瓦块鱼,炒素菜,还有一份鸡蛋汤。

这伙食已经很好了。

虞岁欢这会也真的饿了,首先便啃了口馒头。

薄亦寻则是将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夹到碗里,肥的自己吃,瘦的给她。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服务,虞岁欢已经习惯了。

但还是有些好奇,“薄亦寻,你不喜欢吃瘦肉吗?”

听见这话,薄亦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怎么不叫老公了?”

昨晚,他可是欺负着她,让她叫了很多次老公呢!

说起来,“老公”两个字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个称呼。

偏偏从虞岁欢嘴里叫出来,软软的,柔柔的,再配上她要哭不哭的咬唇可怜模样,简直就像是给他打了鸡血一般。

那浑身的力气都只想用在她身上。

眼下,他就想再听一听,哪怕什么都不能做。

谁知,虞岁欢一听就咬了嘴唇,瞪着清亮的大眼睛,将他刚刚夹给她的瘦肉又还到他碗里。

“我不吃了!”

这小祖宗,他不过就是问一下为什么不叫“老公”,她这小脾气倒上来了。

“干嘛不吃啊!难道都便宜我吗?”

昨晚为什么会乖乖叫他“老公”,虞岁欢可记的清清楚楚。

为此,她可没少受欺负。

最可恨的是,她明明听他的话叫了,他也没放过自己。

甚至还变本加厉!

这会,他还想让自己叫他,没门!

士可杀不可辱,肉可以不吃,“老公”是肯定不叫的。

“我就不叫!”

生怕她一会连其它菜也不吃了,薄亦寻只好慢慢哄。

“行行行,不叫就不叫,但肉还是要吃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先哄着她把饭吃完再说。

如此,虞岁欢这才又继续吃肉啃馒头。

最后还在薄亦寻的诱哄下,喝了一大碗汤。

吃饱喝足,她准备收拾碗筷,却又被薄亦寻按住手。

“你别动了,这些我来就行。”

虞岁欢眨了眨大眼睛,“你不去办公室工作吗?”

薄亦寻收了空碗,“下午没什么事,不去了。”

没事就不去了?

以前可没见他这样过。

不过虞岁欢也乐得不用洗碗,自个儿回卧室继续翻译小诗歌。

这边薄亦寻洗刷了碗筷后也没闲着,把盆里的床单和昨天换洗的衣服又拿出来塞到洗衣机里。

只是床单,他还得手洗。

因为上面有些痕迹,洗衣机是洗不掉的……

这边,同样在洗衣服的张嫂见他端个盆出来洗床单,便笑道:“薄营长,你家里不是有洗衣机吗?怎么还手洗啊!”

薄亦寻抿了一笑,“手搓一下,洗的更干净。”

张嫂是个爱聊天的,见薄亦寻回话了,便道:“欢欢也是好福气,我们院里像你这样愿意干家务的男人可找不出几个来。”

闻声,薄亦寻只是抿唇笑笑,没再说话。

这时,同样来洗刷的凌蓝也来了。

看见薄亦寻在洗床单,眼睛撇了撇。

发现床单上有一抹红色印记,便以为是虞岁欢小日子来了留下的。

“哟,薄营长洗床单呐!”

薄亦寻一听她这腔调就懒得理。

可他不理,凌蓝却依旧道:“男人勤快是好事,但也不能什么东西都碰的,晦气呢~”

张嫂一听脸上显出几分诧异来。

“凌蓝,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搞迷信呢!”

“我这可不是迷信,是有根据的。”

凌蓝一脸的肯定,“之前有男人碰了女人那东西,就倒霉了!”

张嫂见她说的煞有介事,都不知道怎么说她了。

人家男人干点家务,她也要叨叨两句不中听的。

真不知道她是蠢,还是故意招不待见?

果然,下一秒薄亦寻便道:“我这会看见你也挺晦气的。”

“不知道赵营长每天面对你,会不会觉得晦气?”

“还有你家壮壮,摊上你这样的妈,应该也挺晦气。”

凌蓝没想到薄亦寻说话这么不客气。

“哎,薄营长,我好心提醒你,你怎么骂人呢?”

薄亦寻看都不看她一眼,继续揉搓床单。

“被你提醒,也晦气。”

见自己提醒也被他说晦气,凌蓝这一时半会都不敢吭声了。

生怕再多说一句,又要被他骂晦气。

旁边,张嫂低着头,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直到薄亦寻洗完回去了,才听见凌蓝朝自己道:“你瞧瞧他刚刚什么态度,我好心提醒,他还说我晦气!”

张嫂没跟她客气。

“你就是纯粹活该。”

“人家薄营长心疼老婆,愿意洗床单,与你又什么相干啊!”

“难不成是你家赵营长不帮你洗,你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