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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脚边放着几个礼盒:“王大爷,早就听闻您的名号,久闻不如一见,您的身子骨看起来还挺硬朗的。”

程大神脸色有些虚弱,可话语中还是带着些阴阳怪气。

王大爷笑道:“我倒是也听过你的名字,就是可惜了不是个识时务的人。”

我就见,程大神身后出现一众虚影,各个怒目圆睁的看着王大爷,但是又有些惧怕,不敢上前一步。

“什么叫识时务?你一言不合就将我几位仙家和清风斩灭!你这才是太不近人情了些!”说到这,她眼神里透着一股怒意。

“瞧你这话说的,如果王大爷真是不近人情的人,我想你今天来都不敢来。”

我接过话茬,似笑非笑的盯着程大神:“香客来求我们,我们接了这卦,把她所求的事情办好,而你们却从中作梗。”

“你谁?”程大神的双眼似毒蛇。

见王大爷没有开口打断,我继续说道:

“我就是王大爷的关门大弟子,无名小卒周铁。”

程大神:“王大爷,你这徒弟教的可不怎么样,长辈在这说话,晚辈插嘴这算咋回事?”

王大爷将破盆往炕上一摔:“你算是哪门子的长辈?一身邪气不修正道,坑蒙拐骗。”

程大神身后的虚影,忌惮的看着王大爷手中的破盆。

“王大爷,兔子急了还咬人,做事别太绝。”

程大神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让王大爷饶过她,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反倒是像威胁。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王大爷缓缓说着。

程大神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她咬着牙将地上的礼品拿起,离开了这里。

王大爷眼神一沉,让我从柜子里拿出一张黄纸。

黄纸已经落了灰,我下意识掸了掸递给了他。

王大爷拿着笔,在上面书写着看不懂的符号,写完后用火柴将黄纸点燃。

就见,他身后一位蟒仙出现,手中出现那张黄纸,仔细看了看,随后离开。

两天后,郑嫂再次过来,说又梦见了邵浩,只不过这次看清了他的脸。

邵浩跟她说,自己排队准备投胎呢,不用担心,这一切都是程大神搞的鬼,把他故意困在那。

郑嫂又说,本想打电话给程大神,要个说法,可一连几天她电话不接,消息不回,甚至店面也关了,怎么都找不到人。

王大爷闷头笑了两声,用手卷着旱烟并没作答。

一周后。

王大爷去看外孙女,我在家里待着有些无聊,便出了屋去村口的超市打算买些零食吃。

刚进超市,我就见超市老板田婶正在柜台后拿着什么东西来回摆弄。

刚开始没仔细看,就去架子上挑东西了,在结账的时候。

田婶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柜台上,给我算钱,我这才看清了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估摸着也就两掌大,虽然是喜庆的红色,但这看起来却像是寿衣。

我脱口而出问道:“田婶,这是?”

田婶笑着说道:“我儿媳妇怀孕了,马上就要生了,这不是给孩子做出生要穿的小衣服嘛。”

可我越看心里越不舒服。

但却并未说些什么,有可能是自己感觉错了,毕竟这抱孙子是喜事儿,我没必要说让人烦的话触她的霉头。

正当我拿着东西要离开的时候。

从超市外又走进来一个人,是村子里的村民,先跟我打了个招呼,又看了看柜台上的衣服,下意识问道:

“田姐,这是给谁做的寿衣啊?”

田婶脸色瞬间变了,声音有些不乐意:“什么眼神啊!这是给我孙子做的小衣服!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肉眼可见,村民的脸涨红:“看我这张破嘴,被太阳晒的眼睛都花了。”

我提着东西走出了屋,村民也跟了出来。

他追上我:“小铁,小铁你看见没有,周婶手里拿着的那个,你觉不觉得像寿衣?”

“你可能看花眼了生哥,我先走了。”

随便应付了几句,我回到了王大爷家。

他早就回来,坐在了炕上,看见我提着东西后,将零食接过去,翻找到一袋花生米撕开就吃了起来。

而我脑袋里还在想着那衣服的事情。

王大爷发现我不对劲,问道:“还在想那超市衣服的事儿呢?”

我点点头,对于他无时无刻知道我干了什么,想了什么,已经习以为常了。

“别想了,这孩子是过来报仇的,寿命也就只有一段时间罢了。”

“报仇的?我倒是听过讨债的。”

讨债的孩子,就是在上辈子欠他们的钱,但是不欠他们命,所欠的钱都要还给他,欠的少了,养到三,四岁可能就没了。

因为钱还完了, 他自然就走了,如果欠的多,哪怕三十多岁,也要一直养着。

“前世为因,今生为果,这是他们之间的因果,他们家欠这孩子的,地府允许他上来报仇,一旦掺和进去自身难保…”

王大爷的脸色不知为何在此刻有些难看。

“那是不是这孩子走了,就算报仇完了?”

王大爷摇头:“你往后看,就知道什么时候算完了。”

半月后。

田婶家儿媳妇杨采生了娃,男孩,七斤七两。

田婶乐的在村子里大摆宴席,还邀请了我和王大爷。

王大爷岁数大了,不愿意去吵闹的地方,就让我过去看看。

到了田婶家。

梁家文,也就是她儿子,外面招呼着村民落座,我上前将王大爷包的红包递给了他。

隔着窗户我看见了田婶怀里抱着的孩子。

那孩子大眼睛,一对瞳仁乌黑,他直视着我的双眼。

隐约间,我看见了一个画面。

穿着古代长袍的男人,跪在地上,面前躺着两具已经僵硬七孔流血的尸体。

而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妇人,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小铁?”

梁家文伸出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回过神,已经没有心情在这吃饭,匆匆离开。

两个月后。

当我再去超市的时候,大门紧闭,窗户上还贴着出售二字。

正好碰见路过的村民,跟我解释道:“田婶她家那孙子,闹病了,说是脑袋里长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