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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睿渊紧抿着嘴唇,目光坚定地看着哥哥们,心中暗自揣测着他们的下一步动作。

他的手心微微出汗,却依然紧紧护着身后的吴济济。吴济济躲在李睿渊身后,探出个小脑袋,眼神中满是惊恐和迷茫。

而其他皇子们则各怀心思,有的双手抱胸,一脸的得意;有的不停地踱步,显得焦躁不安;有的则低头沉思,似乎在谋划着更为阴险的计策。整个院子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吴济济那圆溜溜的眼睛,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些“俊俏的流氓”。

此时李睿渊的哥哥他们一个个眼睛里露出那如刀子般刺人的光。

那一道道目光里,充满了凶狠与掠杀,仿如下一秒就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了一般。

吴济济心惊他们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公子?不对,应该是两者都针对。

公子的哥哥真坏,自己的弟弟不是都来爱护的吗?为何一个个都要针对他?这一点她现在可弄不明白。

吴济济皱着眉苦思冥想,那小脑袋瓜里的思绪如同乱麻一般,怎么都理不清楚。

绞尽脑汁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弟弟比哥哥聪明!果然,人太聪明不是好事。

他该怎么办?不行!公子救了我那么多次,我一定要保护他。

小小的脑袋瓜里飞速地转着,试图怎样才能解脱眼前这复杂又危险的局面。

她感觉到了,公子的手正悄悄握住自己的佩刀,那紧紧握住的力度让她的心猛地一沉,仿佛一块巨石砸入了平静的湖水,掀起惊涛骇浪。

这,要开始残杀了吗?吴济济一阵惊恐,仿佛被一道惊雷猛地劈中,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连思想都被冻住了。

一场兄弟残杀的戏码就要开始了?

心里疯狂呐喊:“不要啊,公子!你一个人怎能打得过,他们八个人呢?不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公子死。快想办法,快想,快想……”

可这会儿,她紧张得把自己的破嘴神通都忘记了,大脑一片空白,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瞬间失去了生机。

吴济济呆呆地立在那里,不知所措。她满是惊恐,马上就要看见了世间最可怕的不想看到的景象……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冲进来几个护卫,那脚步声急促而慌乱,“噔噔噔”地好似要把地面踏穿。

“殿下,殿下,不好了!”那声音又尖又急,仿佛要把人的耳朵刺穿,尖锐得如同锋利的针,直直地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李睿渊定睛一扫,目光如凛冽的寒风般迅速扫过,发现眼前站着的全是哥哥们的护卫人!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尖锐,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仿佛在嘲笑。

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清楚地知道,哥哥们又不知要绞尽脑汁弄出什么莫须有的虚名之罪让他承担。

李睿霖横了一目护卫暴吼:“慌什么?有事快说!”

护卫扑通跪地:“殿下不好了,天坑河中出现许多浮尸!”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那弧度中饱含着对哥哥们卑劣行径的鄙夷。

护卫诚惶诚恐,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拱手喊道:“天坑河里,飘着大量山民的尸体!”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恐惧和不安,仿佛每一个字都在打着哆嗦,那声音飘忽,好似下一秒就会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失去发声的能力。

李睿渊冷眼直视着面前的哥哥,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火焰熊熊燃烧。哥哥们想置自己于死地,不惜杀害无辜的村民来陷害自己。

真是歹毒至极啊!他的牙关紧咬,那紧咬的力度仿佛能将牙齿咬碎。

一只手紧紧握拳,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好似要将指骨捏碎,那拳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随时准备挥出。

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佩剑,手指微微颤抖,似在极力克制拔剑的冲动,那佩剑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在剑鞘中隐隐颤动。

李睿霖佯装责备的口吻说道:“九弟,你上次用了邪术降下了暴雨巨灾,却无辜的害死了这么多人的命!看看这些你如何向父皇交代?如何向天下民众交待!”

他的脸上带着虚伪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那皱纹里似乎都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眼神却透着阴险,犹如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随时准备发起致命一击,将人置于死地。

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如同寒冬的霜花冰冷又无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靠近李睿渊,脚步看似沉稳,实则暗藏玄机。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他的教导指责。

“九弟啊,你犯下如此大错,可怎么收场?”那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关心,满满的都是诬陷阴谋。

“父皇?”吴济济吓了一大跳,嘴巴张着都不能合拢了,眼睛瞪得溜圆。

只有皇帝的儿子才能称皇帝为父皇。

她惊愕非常地指着李睿渊,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你你,真真是皇皇皇皇,子?”吴济济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这正应了她先前的猜测。

吴济济的双腿发软,像两根失去了支撑的面条,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差点瘫倒在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斜。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血液。

身体摇晃了几下,如同狂风中的枯草,完全失去了平衡。

若不是李睿渊在身后及时挡着,恐怕他早已摔倒在地,狼狈不堪。此刻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竟然成为皇子的奴仆究竟是福还是祸啊……

李睿渊并不回答她的话,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把吴济济拉到身后,那动作干净利落,充满了保护的意味,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和犹豫。

紧接着,目光如炬地对李睿霖说道:“皇兄,你们当初急匆匆地冲进天坑河的时候,就只顾着自己慌慌张张、匆匆忙忙爬上来,随后就怒气冲冲地找我兴师问罪?”

“我就不相信以你们身为皇家子弟应有的善良和担当,见到有人溺水会选择视而不见?这可不是皇家人该有的光明磊落、正义善良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