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2月,半年过去,新年的气氛充上了物资不足的起风,勉强让四九城恢复了往常的喧闹,但是谁也不清楚这平淡的气氛能维持到多长时间。
何雨柱一大早打着哈欠送自己女儿去上幼儿园,在将自己女儿送到幼儿园之后何雨柱打着哈欠准备回到自己家。
不过就在他路过一繁华在街道的时候意外的看见了有好几个小孩,这几个小孩是在一个面黄肌瘦的女孩子牵引下用眼巴巴的眼神看着卖包子的包子铺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看到这几个小孩脸色平淡,眼神之中有着一丝不忍但是却又无可奈何,这些东西是属于国家的,他哪怕可怜这些小孩,也没资格把东西交给这些小孩。
如果他擅自把这些东西交给这些小孩,肯定有人会抓住这机会让他丢掉工作,并且抢他工作,这种事情多的是,他不敢冒险,他也没钱买东西救济这些小孩。
何雨柱看着那眼巴巴望着包子摊的几个小男孩小女孩心头软了,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他内心虽然不说三观非常正但是基础的善良还是有的,所以说这个世界上饿死的人非常多但是他终究无能为力,不过看到这些人能帮一把是一把,他可不希望等自己下一次看到这些人是这些人饿死在街头。
何雨柱走路过去拿出饭票和钱看着工作人员说:“这些东西全都换成包子吧。”
工作人员接过饭票和钱看了一下金额之后立马开始装袋,而一旁的小姑娘和其他更小的小孩用眼巴巴的眼神看着何雨柱,何雨柱等工作人员把包子装好之后接过包子然后塞到别人手里说。
“你们先吃饱吧,吃饱之后跟我来,我虽然没能力养你了但是能够给你们指明一个去处。”
何雨柱知道帮这些人一时不如帮他们一世,毕竟让这些人吃一顿饱饭也只不过是让他们多熬一段时间,因此他决定把这些人带到街道办去
如果是一个大人何雨柱无能为力,毕竟街道办都有可能不会帮助这样的流浪者,但是如果是小孩的话街道办的人大概率会帮助这几个小孩。
打头的姑娘听这话顿时跪了下来磕头,其他小孩有样学样的跟着跪了下来。
何雨柱无奈的把浑身脏兮兮的小姑娘扶了起来说:“你们先吃东西吧,等会儿我找个地方和你谈谈。”
“好”。姑娘虚弱的回应了一声,紧接着将手中的包子分给了几个眼巴巴的小孩,这些小孩接过包子之后狼吞虎咽起来,有个小孩更是差一点把自己噎死。
何雨柱无奈只能利用急救法强行让这小孩儿把喉咙里卡住的面团给吐出来,去找工作人员要了一杯水之后才让这个小孩将包子咽下去。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看着眼神中带有可惜神色的小姑娘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小姑娘的确挺可怜且懂事的,何雨柱给的钱买了20个包子,这些包子大概有成年人半个手掌大小小孩一般吃两个就饱了。
但是那小姑娘就吃了一个包子,却让自己的三个弟弟吃饱,不用想就知道了这姑娘是想节省一下食物让自己这些人多撑一段时间。
这几个小孩也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除了最小的一个以外,其他人吃了一个包子之后也就喝了几口水没有再吃了。
等吃完之后小姑娘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何雨柱,何雨柱看着这小姑娘无奈的说:“别这么看我我能帮助你的很有限,等会儿我会指明一个去处给你,不过我很好奇刚才你为什么没直接偷东西了,你们几个看样子似乎已经快饿得发昏了吧。”
女孩听到这话表情有一些低落的说:“因为我爹说过偷东西是不对的。”
何雨柱听这话颇为无奈的看着这小姑娘说:“偷东西的确是不对的,但是人都快死了,你还在乎那么多干嘛。以后可别这么死脑筋了。”
“而且刚才那个叔叔的确可怜你们”。
“可是我们都在那里站半天了为啥他就是不愿意给咱们一个包子吃”。另外一个稍微懂事一点的男孩有一些不忿的说,刚才他们低三下四的求了老长时间为的就是一口吃的结果那个工作人员一直没有鸟他们。
虽然他知道这么说有些不对,但是他终究压不住心中的愤怒的情绪。
“闭嘴,人家不愿意给我们支持人家的事,你有什么资格怪人家”。小姑娘狠狠的踹了自己弟弟一脚,不希望自己弟弟在恩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何雨柱无奈的摇摇头解释道:“那个叔叔的确想帮助你们,但是因为那个铺子是国家的财产的原因他没有资格把东西删自己给你们。”
“那地方每个包子的面粉和肉馅儿都是有定量的,虽然有一定的损耗,但是要是数量对不上,那个叔叔是要丢工作的”。
“那个叔叔之所以没敢你们就是想希望你们自己能够动手抢,抢了之后只要你们跑得快,他没办法追上来就行,到时候他把这事上报上去,顶多被骂一顿,这可比丢工作的情况好多了”。
何雨柱说完小姑娘大受震惊,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多弯弯绕绕,只想着按照自己老父亲教导的那样带着自己几个弟弟活下去,但是真没想到社会会这么复杂。
而旁边的小男孩听到这话却若有所思起来,眼睛转头看向包子铺炯炯有神,何雨柱看这家伙眼神就知道他在想啥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不过薅人羊毛也得换着薅,一次两次还好说,但是次数多了,那个叔叔肯定得丢工作 ”
“而且这种事儿也就只有你们找不到出路人才能做,我教你们这个方法是希望你们能够活下去不是希望你们成为犯罪分子。”
“好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从哪儿来的。”
姑娘听这话连忙说:“我叫葛雨,今年14岁我们是从几十里外的乡下来的,咱们乡下前段时间干旱收成实在是太低分到咱们家的粮食不够,没办法咱们才准备来城里看能不能活下来。”
“只不过咱们来的太晚了,咱们老爹中途就饿死了”。
“咱们今天第1天来城里,哥哥,您有什么方法让咱们有地方安顿下去吗?只要能让咱们活下去我什么活都愿意干,我在乡下不管是种田还是干家务活都在行,绝对不会白吃您的。”
“诶,你可别这么说,我愿意帮你忙,是希望你能够带着自己弟弟妹妹活下去并不是图谋你什么,下一次可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这可是新社会。”
何雨柱连忙阻止小姑娘说出容易让人引起误会的话,然后揉了揉小姑娘干枯的头发说:“接下来我会带你们到街道办去,你们运气也算好,现在逃荒的人还很少,街道办应该不会拒绝,要是等时间长了,你们几个到底能不能被街道办接受就不得而知了”。
街道办在这个时代除了搞宣传抓间谍还有调解居民矛盾的职能以外还有一个职务是保证居民不会因为家庭条件饿死。
虽然说在这种时代饿死的人依旧不少但是在这个时候街道办还是有能力帮助这些孩子的,何雨柱这话让小姑娘眼睛一亮。
小姑娘再一次跪了下来连忙感激地说:“多谢恩人,您真是心地善良的大好人,谢谢你,以后不管我们有没有能力会报答你们的”。
葛雨给出了自己的承诺,何雨柱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你还是站起来吧,动不动在这里瞎跪,很容易吸引到别人的目光是很让我苦恼的。 ”
“以后可别动不动就下跪了,至少我这是很难接受的。”
“你们几个跟我来吧,我也就只能帮你们这一次了更多的只希望你们能够幸运的活下去。”
何雨柱算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能为力了,要说以他现在的家庭情况养这几个小孩的确没问题,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要被饿死的小孩,这么多人完全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救助过来的,他可没有那么高大上的圣母心。
而且他也不想让这些孩子进入自己家,这对他媳妇和他女的太不公平了,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帮她们一把,至于未来这些人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何雨柱带着这些带着大包小包的小姑娘和男孩一起来到了街道办,在通知工作人员以后,很快就看到了新任的街道办主任马主任。
马主任是个面相有一些刻薄的女人,这个女人在看到何雨柱的时候脸上就露出了有一些勉强的笑容说:“何雨柱同志,你可真是给咱们出了个难题,这姑娘真的想什么都做不了,你让咱们怎么安顿她。”。
何雨柱无奈的耸了耸肩说:“这我没办法,但是你们街道办可是有责任在公明快饿死的时候给他们一碗饭吃,而且这些小孩年纪还这么小你们总不能不管吧。”
“反正这些小屁孩儿在我的教导下已经知道你要一直待在你们街道办了,希望你能够多想想这件事情不解决的后果,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一群小孩饿死在你们街道办门口,你们吃早饭,你的名声会有多丑就不用说了吧。”
何雨柱这么说也是有些无奈,毕竟对于一些政府人员来说让他们好好干事儿,他们只会推脱,但是要是威胁他们并且抓住他们的软肋,他们就不得不老老实实干活。
这是人之常情,何雨柱利用起来毫无心理负担,毕竟这本来就是这些人应该尽的义务。
马主任听到这话脸色都僵了,看着几个小孩眼神中充满了嫌弃的神色,但是想到何雨柱说的那些话她又有一些无奈,心中不知道骂了多少遍何雨柱却只能无奈的点头说:“好,这几个小孩我们街道办会把他们安顿下来的,这是咱们街道办该做的,请何雨柱同志你放心”。
何雨柱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说:“好,我相信街道办的同志都是好同志要不然也不会被国家选中成为服务人民的好同志。”
说完蹲到葛雨面前一脸和蔼的说:“小雨,虽然不能多帮你什么但是这几天我都会来看你们的,我家住在南锣鼓巷14号大院,如果以后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来找我。”
“好了你跟着马主任一起吧,我相信马主任能够把你们安顿下来,要相信国家。”何雨柱说着拍了拍这姑娘的脑袋,然后又揉了揉其他几个小孩的脑袋,等他手拿开的时候手上已经挂上了不少灰尘污渍。
何雨柱接着冲着马主任点了点头离开这里,葛雨看着离开的何雨柱还有被趁机塞到兜里的10多块钱眼神湿润了,直接跪了下来,冲着门外离开的何雨柱磕头。
何雨柱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回过头看到上面的几个小孩无奈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离开了街道办。
葛雨过了一会儿站了起来,看着马主任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语气恳切的请求道:“阿姨多谢您了,您是个好人。”
马主任听到之后脸色有些深沉,看着葛雨有一些嫌弃但是又不敢把人赶出去,何雨柱这小子虽然没能力直接管住她但是那小子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她的职位真有可能被直接撤掉。
因此她只能捏着鼻子说:“先别感谢,浑身臭哄哄的跟我到后面井边去洗个澡再说,我记得仓库里面好像有几件以前留下来的工作服,小张,你去把工作服给拿了。”
小张是个20出头的年轻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之后有一些迟疑的说:“可是那些衣服压根就没洗过,非常脏,放了这么长时间谁还不知道能不能穿。”
“让你去拿你就去拿,在这磨叽什么。”
“有的穿就不错了,你们几个快去洗澡。”马主任十分的不高兴,压根就没给这几个小孩好脸色,葛雨的二弟那个有10岁的小孩感受到马主任对他们嫌弃的情绪握紧的拳头。
葛雨也是十分无奈,点点头拽着自己弟弟离开了这里,在其他人的指示下来到了后院的水井边洗澡,不但用冷水洗而且他们洗澡的地方单纯就只是一个稍微有点遮挡的角落。
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这些人,葛雨虽然十分的感到屈辱,但是在经过这些天的流浪之后一点点的屈辱已经压制不住他们活下去的决心了。
特别是何雨柱告诉她的不顾一切活下去的那一句话在她心中尤为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