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大听到这话装作十分为难,贾东旭看这情况知道有戏连忙接着求情,胡老大又纠结了一会儿之后说:“好,100块钱对于你这种有工作的人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但是咱们也不能白把钱借给你,我这钱借给你是有利息的三分利怎么样,不算多吧。”
“好,三分利就是三分利我先借10块钱。”贾东旭算了一下一年三分的利息的确不多,胡老大听到贾东旭这么痛快就答应连忙提醒道:“我说的是一个月算一次。”
“啊,利息是不是太高了一点。”贾东旭听到这话有一些迟疑,心里还在盘算着这么多钱光是利息都得还多少。
胡老大听到这话毫不在意的说:“我这都没搞九出十三归你就偷着乐吧,爱借不借,不借拉倒,正好咱们可以不玩儿了。”
“那怎么能行接着玩儿,不就是三分利吗?我借。”贾东旭听到说不让他打牌他就急了,整个人早就已经魔怔,现在的他压根儿想不到等结束之后他要怎样才能够还钱。
三分利可不少,更别提每个月三分利,也就是说第1个月100块钱加上利息就得还103,第2个月如果不还利息的话就得还106.09,到第3个月只会越滚越多。
更别提贾东旭现在这疯魔的样子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收手的,一晚上过去。
贾东旭有一些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刚回到家秦淮茹就有一些担忧的看着自己丈夫问:“东旭,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怎么一晚上都没回家。”
贾东旭现在哪有闲心搭理自己媳妇儿,脑子里全都是500多块钱的欠账,500块钱的欠账光是每个月的利息就得15块,他以后还要怎样过日子。
他也不是没想过不还钱但是肚子上那隐隐约约的疼痛还在提醒着他,姓胡的可不是什么善茬。
贾东旭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易中海在这时候来到贾家皱紧眉头问道:“东旭,到上班时间了,你怎么还不起床。”
秦淮茹见到易中海过来连忙说:“一大爷,东旭昨天一晚上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我问他他也不回答我今天一回来就躺在床上睡的过去。”
“哦,东旭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易中海皱紧眉头走了过来,贾东旭听到这个师傅的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说:“没啥,就是昨天晚上和他们喝太多了没精神,师傅你今天帮我请一天假行吗。”
“你小子真是的,像你这样子当什么工人。要人人都像你一样工厂还怎么搞生产。”
“算了,你也是第1次犯这种事情,以后你可不能大晚上跑去喝酒了。今天我去帮你请假,说你生病了来不了,但是明天你可得必须去,领导们可不是傻子糊弄不了多长时间”。
易中海也没有怀疑什么,贾东旭这几年来也算是勤勤恳恳虽然在工厂偶尔会偷懒但也很少迟到请假,认为今天也就是个意外,打了个招呼之后转身出门离开。
秦淮茹看着离开的一大爷又看了看自己男人心中不知道怎么的总会出现不安的情绪,但他一个女人又没啥话语权,也就只能无奈的给自己男人盖上被子自己去打扫卫生。
…………
两天时间过去,贾东旭上班途中精神十分不佳,欠了这么多钱,胡老大的人基本上天天每天都会趁他下班回家的那一段路来堵他。
他也不敢跟自个儿师傅走,要是跟自个儿师傅走他赌博欠500块钱的事儿肯定就瞒不住了,这么大金额的赌博先不听胡老大的人会不会被枪毙反正他肯定是要坐牢的。
他可不想坐牢,500块钱听起来虽然多,但是他每个月有27块钱的工资也就20个月的事儿,时间再延长一点顶多也就三年时间。
只要自己听胡老大的人的话,老老实实的给他们收集一些不重要的情报就能够继续把事情延长迟早都能够把钱还清。
只不过这两天易中海知道的事情已经被掏空了,易中海不过是一个比较有能耐的工人,工厂里不管是生产什么东西他也只负责生产真正要搞计划了解数据的只有工厂的技术层。
下班时间,贾东旭刚独自从广场门口走了出来胡老大和他的小弟就已经堵了上了,贾东旭看着堵住他的几人脸上露出悻悻的表情说:“胡老大,能不能再宽限几天,你也知道咱们打听这种事情容易被人认成是间谍如果想要知道更多信息,我可得小心点,要不然我被当成间谍枪毙了您就没有渠道了解工厂的信息了”。
“我知道,我今天来就是想要提醒你一下。下个月你得还15块钱的利息钱,下下个月你就得还本钱如果你想要把还本钱的时间往后拖,就得给咱们消息。”
“要不然就等着还钱吧,这可是你自己盖上的血手印,要是不还钱后果你自己知道。”
胡老大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要知道他们这群混混之所以能够混得风生水起,靠的自然就是不要脸和拳头。
要是有人惹了他们,他们可以找机会过去打黑枪,反正又没有人能够证明是他们上去找人麻烦,警局的警力也没那么多因此他们这才会让那些普通人如此忌惮。
贾东旭这小子如果不还钱他们可是真会找机会把他蒙住脑袋打断腿的,要是不威慑一下那些胆小的人,万一那些胆小的人起了小心思怎么办。
贾东旭听到这话脸色一苦,连忙请求宽限时间,这一个月他是真没信心了解到更多机密,工厂的那些技术层一个个的都有反间谍意识,在工作之外绝对不谈工作的事情,他要是过去指定会被人怀疑。
就这两天易中海都有一些怀疑他了,毕竟工厂又不是没发生过有人被间谍买通用钱买情报的事情发生,因此易中海还以为自己徒弟也遇到了这种人,为了避免自己带了这么长时间的徒弟被抓走他也出言告诫,至于更多的,他就再也不开口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