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办公室后何雨柱就看到了脸色难看的雷厂长坐在一堆材料面前疑惑的问:“雷厂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的确有事,我就想问一下刘海忠是不是你让人来的,刚才他主动上门送东西,送的东西还是违禁品。”雷厂长并没有掩盖什么他对刚才出现的那个大人的想法,心中早就已经动摇了,要是能够提前把人抓回去的话能有多好的效果,所以他就想提前问问刘海的来历。
何雨柱摇了摇头说:“我当然不可能让其他人来找雷厂长你,如果我真有什么困难,早就找雷厂长你了,更不会让人借着我的名头到处招摇撞骗,所以说你们大概率是遇到骗子了。”
“刘海忠我也认识,我们大院的那个刘海思可是一个性格正直的研究者,他是不可能做这种无耻的事情的。”何雨柱心里不知道骂了刘海忠多少次,他没想到刘海忠这家伙在让他帮忙不成之后竟然会想到直接去找厂长买官。
这种操作着实逆天,如果真到后面还真有可能会成,但是现在在这么光明正大的情况下压根就成不了,要是这事儿被传出去了他指定也跟着倒霉,因此他已经打定主意回去就要报复对方了,这一次的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必须出重锤。
雷厂长听这话满意的点点头说:“生活中我们的确很容易遇到一些攀附权贵之人,而我们要时刻记住我们的权力来自民众来自组织对咱们的认可,像这种人我们必须严厉批评甚至直接将其扼杀于摇篮之中。”
“但是何雨柱同志你要记住了,不管事情真假,我们当官的最好要保证自身的纯洁性,像这种人我们粘都不能粘,要是咱们这种没得到好处的人反而被抓进去了那个就亏大了。”
“回去之后记得处理一下,刘海忠这种行为也是类似造谣,我想凭借这一条,你应该能够轻松的解决此事吧。”
何雨柱听到这话点头做出回应,心里已经在雷厂长的提示下找到了等会儿找麻烦的理由,等会儿他必须去找刘海忠把面子要回来,同时还要彻底警告一下对方,让对方不要再打着他的名头招摇撞骗。
当官的一般都是不看僧面看佛面的,如果何雨柱莫名其妙的背上了一些人情并且还被人用自己的名义在外面瞎搞迟早会给他带来不可逆的后果。
何雨柱内心是真充满的怒火,雷厂长看到这情况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何雨柱同志可以走了,这一次只是一场意外,以后何雨柱同志,你遇到的事情会更多以后你都得沉着应对。”。
“多谢雷厂长的提醒。 ”何雨柱点头站了起来离开这里,虽说他没在这里待多长时间,但是雷厂长已经把最重要的信息说完了。
他实在没想到刘海忠这家伙竟然会借助他的身份来为自己谋一条出路,这种被人利用的感觉非常的让人无语,等一会发现的早,要不然等事情发酵之后何雨柱哭都没地儿哭去。
离开办公室的他也没有避讳什么,直接来到了第6车间走了进去看着刘海忠语气生冷的问道:“刘海忠,你是要跟我出来听我说,还是要我当面把你干的事给说出来。”
周围的人听到何雨柱直呼刘海忠的名字都是一脸的错愕,刘海忠再怎么说也比何雨柱大上两轮的年龄这样直呼姓名不用想,双方之间的矛盾就已经到了撕破脸的地步。
刘海忠脸色黑了下来,但是他知道在这里跟人闹起来丢脸会丢的更大,于是脸黑的跟着走了出去。
那些比较无聊的人悄悄的跟得上,何雨柱直接上前把刘海忠拽着离开了车间人多的地方,把他带到一处偏僻的地方之后语气有一些严厉的问道:“刘海忠,你这家伙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一点,没有同意你的要求,你就选择用我的名头来忽悠其他人是觉得我会不知道吗。”
“你干什么事情不好还干这种事情,你这是要败坏我的名声还是要害死我。”
“说”。何雨柱说着一拳头打在刘海忠肚子上,力度刚刚好,让他能够感受到疼痛的同时,不至于对他内脏造成伤害。
刘海忠被一拳打的弯腰吐着酸水,但是他眼珠子就红了骂道:“傻柱,你这个龟孙子竟然敢打我,老子跟你拼了。”
说着就冲了过来,何雨柱看这情况还高看了这货一眼,再怎么说这货还敢反抗,不过这家伙实在是太阴了,闲的没事竟然用他的关系去贿赂其他人,这让他在雷厂长面前丢了大脸。
当然丢脸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事情是,如果这事被人知道了何雨柱想要解释清楚,都没人会信,冷哼一声何雨柱再也没有顾及把刘海忠按在地上爆锤一顿,肚子屁股还有大腿这种肉多的地方他都招呼了一遍,真正的让刘海忠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痛苦。
被狠揍一顿之后刘海忠终于没了反抗的想法连忙求饶:“柱子,我错了放了我,这东西我就当做给你赔罪,你放了我吧,下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把这货打了一顿之后虽然不解气但是却无可奈何,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也不可能动不动就把人给弄死,所以他只能压下心中郁闷的心情,一脚把刘海忠手上的烟踹飞之后说:“谁稀罕你东西,你真以为你这东西多值钱啊,搞得就像是谁买不起一样。我警告你,要是你真什么也不懂,就别想着做官。”
“当官好当也不好当,在这个时候你想着当官,以你这性格就是在找死。滚蛋吧。”
何雨柱看着这老家伙就忍不住想要捶他,但是继续打下去还是没有什么好的结果,他也只能把这老家伙给放了。
刘海忠连忙点头把烟捡上之后离开,不用想就能够知道他的心里是有多么的愤恨,但是没办法何雨柱只能眼不见心不烦的回到自个儿办公室。
而刘海忠脸色极其不好看的回到了车间内,周围的人看他的目光充斥了嘲笑和幸灾乐祸的意味,当然也有几个跟他关系比较好的人走了过来。
易中海走过来之后眉头紧皱问道:“老刘,你出去怎么会弄得一身灰尘,难道傻柱那小子还能打你不成。”
刘海中听到这话脸都黑了,摇了摇头勉强的说:“没有,傻柱刚才叫我出去帮忙搬东西,东西太沉了点,摔了一下”
“吹牛吧你,看你肚子上这灰能是摔跤的时候摔上去的。刘海忠,你也不行啊能被一个小年轻压在头上”。
“你这几十年白活了,连个年轻人也打不过,不过话说你怎么才把何雨柱那个脾气好的人给惹到了,那家伙虽然力气大了点但可是个讲理的主,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才把对方惹得这么火大。”
一个满脸胡子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贱兮兮的凑了过来,一来就是挖苦,刘海忠听到这话脸都黑了,其他人也毫无顾忌的笑了起来。
“李隼,你这家伙瞎说什么呢。我去干嘛关你屁事。”
“呵呵,恼羞成怒了吧。我可听女人说你这家伙似乎拿着烟去贿赂雷厂长结果被人给扔出来了。”
“咋的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烟”。李隼说着就直接走了过去,二话不说直接硬摸,刘海思还没来得及躲李隼伸手不一会儿就找到了那一条烟的位置。
“诶,我就说嘛,这烟就在这儿,你这老小子想当官当疯了,竟然还想着贿赂。你知不知道贿赂当官的是犯法的。”
“还好人家雷厂长是个清廉的好官,要不然指定会被你腐蚀,就你干这事儿,要是被保卫科的人知道可是要被拉去坐牢的。”
李隼幸灾乐祸的说,刘海怎脸都快扭曲了人生一生一把推开他说道:“你这家伙给老子滚,我干嘛关你屁事儿。我可没有贿赂领导单纯的就是想去厂长办公室抽烟。”
“你滚犊子吧,老子上厕所去了。”刘海忠说完慌忙的离开了车间,而身后也传来了无情的嘲笑声。
“放你娘的屁,哪个神经病会跑到厂长的办公室里抽烟你不要强词夺理。”那个李隼跟刘海忠或许有什么大矛盾,反正逮住机会一直损他,刘海忠顾不了那么多直接离开这里,随便来到一处花坛将自个儿的烟丢在花坛里用土掩上。
这一条烟可是大前门,可贵着呢,刘海忠可舍不得把这烟给扔了,哪怕这可能会成为他的把柄。
而李隼和其他嫌事情不热闹的人就把这事儿传了出去,工厂一时间传开了刘海忠贿赂的一厂长不成反而被人扔出来的事情,本来刘海忠这个普通的工人还没怎么有名气 ,这一下子彻底在这个人口,起码七八千人的厂子里火了。
何雨柱在厨房都听到有人议论此事,别说经历了这事之后以后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看上刘海忠让他当官,未来李主任那家伙似乎没那么愚蠢吧。
…………
厂长办公室,张秘书听到外面的那些传言,连忙将这些传言告诉了雷厂长,再将前因后果讲解完之后雷厂长有一些诧异的说。
“也就是说因为这事儿我就突然多了一个清廉官员的好名声”。
“是,不对,雷厂长你就是一个好官,是那些工人总想挑刺而已,他们也不想想,一个厂长管整个工厂几千人能没有纰漏就怪了。”
“这事儿咱们要不要压下去,再怎么说这种事情影响不好,要是传出去了,恐怕会有人说咱们工程作风有问题。”
“诶,你着什么急呀。”雷厂长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
“就算工厂里面的工人作风有问题咱们也是刚来的,要怪也得怪之前的厂长。发生这事儿不恰恰说明了咱们不是那种容易被腐蚀的人吗。”
“要我说这事儿不应该压,要是可以的话直接让宣传科的人把这事宣传出来,坚决杜绝以后再出现的这种可能。”雷厂长说的大义凛然,但是他就是想要让自己好名声传出去,这样光是这个好名声就能够让他在工厂的工作上轻松不少,其他隐形的好处会更多。
“好”。张秘书想了一会儿也明白是怎么回事连忙点头同意,很快就将此事安排了下去。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将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正准备下班,工厂的喇叭突然响了起来。
“各位同志,今天工厂里发生了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第6车间的锻工刘海忠同志在私底下找到雷厂长想要进行贿赂,被雷厂长严辞拒绝并批评教育”。
“这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大大的助长了官僚主义的威风…………”。喇叭里传来的声音是一个铿锵有力的男声,骂人一言辞十分的犀利逻辑清晰,条理明了直接把刘海忠骂成了违背新风气的败类。
何雨柱听到喇叭里传出来的那些话忍不住感慨道:“刘海忠这家伙名声是真臭了,也不知道这一次对他以后有没有影响,再怎么说他以后想当官这一条路恐怕是被毒死了,没人能够敢用他用他就是在自己身上扣了一个被贿赂的名头。”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借着我的名头去贿赂雷厂长,呵呵,这家伙恐怕连具体情况都没搞清楚,就迫不及待去了,被通报批评也是活该。”
“不过话说四合院里怎么总是一些人才,看样子我搬离那里是一件非常明智的决定。”何雨柱笑了笑直接往外走,而此时的刘海忠早就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了,早早的就离开了工厂往家里跑。
回到家后刘海忠拉开皮带二话不说推开门走了进去骂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给我出来,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净出去鬼混,老子今天不把你们叫醒一顿,我不姓刘。”
“啊?”刚从街上忙碌一天回来的刘光福刘光天一脸懵逼,他们这段时间之所以经常不在家,就是出去找地方干活去了,刚回家坐下一会儿就听到这话连忙掉头就跑。
“敢跑,再跑我打断你们的腿。”
“爹,我们又做错什么了?你这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