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的辞职信很快被批准了。
收到人事部的通知时,裴淮之并没有多说什么。
江驰的选择是对的。
江氏集团需要他,而他也需要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去。
离开裴氏的那天,江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站在办公室门口,最后一次环顾这个他待了一年的地方。
这里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有追逐裴淮之的执着。
也有成长的痕迹。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走出裴氏大楼时,江驰心中仍有不舍,但他明白,这是最好的选择。
与此同时,裴淮之的生活依旧忙碌。
他和赵景越中间再无任何阻碍,关系稳定亲密。
每天的生活忙碌又甜蜜。
赵景越有一个两百页的食谱,专门给裴淮之换花样做菜。
裴淮之送给赵景越订婚钻戒,就等时机成熟,去国外结婚。
半年后,赵景越顺利从大学毕业。
把自己的游戏公司做大做强,为了跟裴淮之一起上下班,他还把公司地点搬到裴氏附近。
两人共同上下班,日子惬意...
然而,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个阴雨绵绵的傍晚,裴淮之刚结束一场重要的会议。
正准备和赵景越一起离开公司。
突然,他的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皱了皱眉,接通电话。
“裴淮之,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阴冷的声音,带着几分熟悉,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裴淮之的眉头皱得更紧,声音冷了下来:“你是谁?”
“呵,这么快就忘了我吗?”对方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和恨意。
裴淮之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你怎么出来的?”裴淮之的声音冰冷,带着警惕。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萧珂的声音阴冷而疯狂,“裴淮之,你好狠的心,就没想过后果吗?你会后悔这么对我的!”
电话突然挂断,裴淮之的心猛地一沉。
他又一次意识到萧珂的男主光环的强大。
“怎么了?”赵景越察觉到裴淮之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裴淮之收起手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我们先回家。”
回到家后,裴淮之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但内心却始终无法平静。
萧珂的电话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
接下来的几天,裴淮之的生活看似平静,但暗流涌动。
他加强了身边的安保措施,保镖。
然而,萧珂的手段远比裴淮之想象的更加高明。
一天傍晚,裴淮之独自在公司加班。
赵景越因为游戏公司的新项目需要紧急处理,提前离开了。
裴淮之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正准备离开办公室时,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他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不好……”裴淮之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软倒在地。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四周是一个昏暗而陌生的房间。
房间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奇怪的画作,角落里堆满了各种工具和器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裴淮之抬起头,看到萧珂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执念。
“萧珂,你到底想干什么?”裴淮之冷冷地问道,尽管处境不利,但他的语气依旧镇定。
“我想干什么?”萧珂轻笑一声,走到裴淮之面前,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裴淮之,你知道吗?这这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
想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想你为什么会这么狠心。”
裴淮之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声音冰冷:“你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萧珂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猛地抓住裴淮之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裴淮之,到现在你还认不清自己的处境,你以为我还会对你手下留情?”
裴淮之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畏惧:“萧珂,你疯了。”
“我是疯了!”萧珂松开手,后退几步,声音中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从你把我送到那鬼地方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裴淮之,你知道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吗?
你知道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吗?”
裴淮之沉默片刻,淡淡道:“如果你没有做那些事,没有人能逼你走到这一步。”
萧珂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裴淮之,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他说完,转身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拿起一个注射器,里面装着一种透明的液体。
“这是什么?”裴淮之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萧珂的笑容变得诡异,“它会让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也会让你……彻底属于我。”
裴淮之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意识到,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必须想办法脱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裴淮之疯狂呼叫系统,试图唤醒鱼鱼。
这个时候裴淮之内心相当崩溃,他实在想不通,萧珂是怎么在保镖和监控的双重保障下,将他带到这里的。
萧珂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赵景越现在怎么样...
他知道自己失踪,一定很担心。
魏助理呢,他当时就在隔壁的办公室,他有没有受到牵连。
裴淮之的脑子乱成一团。
双眼紧盯着萧珂的手,那注射器让他想起不太愉快的回忆。
裴淮之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熟悉的电子音,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
“宿主,情况不妙。”系统鱼鱼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萧珂的男主光环已经彻底觉醒,他现在已经完全黑化了。”
裴淮之心中一沉,尽管他早就有所预感。
但听到系统亲口确认,还是感到一阵无力。
他迅速冷静下来,低声问道:“鱼鱼,现在怎么办?让他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