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越有现在不容小觑,手下一家大型游戏公司,还有连锁超市。
都是盈利的好项目。
赵文赫想要翻身,离不开赵景越手里的资产。
他私下里盘算过,算上裴淮之送的那辆豪车,赵景越名下至少有十个亿。
这些钱足够他度过难关。
谁知赵景越竟然不识好歹,他作为长辈,已经率先做出让步,打算化干戈为玉帛。
赵景越竟然不懂得适可而止...
真是没教养!
赵文赫气的要命,看着那些黑裴淮之的帖子,决定再添一把火。
他在赵氏集团的官博上,发出一段视频。
在视频中,他神态疲惫,口口声声控诉裴淮之拐骗赵景越,怂恿赵景越不认亲生父亲。
并且制造他与赵景越之间的矛盾。
之前种种,都是裴淮之从中作梗,害的他们父子产生很多误会。
赵文赫还说:“我希望裴总能学会,怎么去爱别人,不要让家人和朋友受到伤害。”
视频里,赵文赫叹了口气,以后说道:“景越,你永远是我的儿子,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回家。”
视频在赵氏集团的官网上循环播放。
裴淮之被推到风口浪尖。
萧珂满意的点点头,这些人还算懂事...
总算没让他白费心思。
事情一直在网上发酵。
有个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把控诉裴淮之的视频剪辑在一起。
做成鬼畜视频。
一人一句,十分有节奏。
裴淮之看完都乐了,“别说,还怪有趣的,节奏感很好,朗朗上口,听几遍就能背下来。”
要是上学的时候学会这套,背书就不必那么辛苦。
赵景越:......
“你还笑啊...”赵景越表情臭臭的,不解的看着他,“还不动手吗?我忍不住了...”
赵景越早就想好怎么反击。
江驰已经提交第十一版方案,准备跟这些人死磕到底。
可是裴淮之下了命令,不准他们发声。
赵景越急的嘴角起个大泡。
一吃饭就疼...
裴淮之因为这事儿,没少笑话他。
裴淮之:“别急,沉住气,我要一次打的他们心服口服。
否则往后还要闹幺蛾子。
他们不烦,我都烦了...”
赵景越深吸口气,捂着嘴上的泡,期期艾艾的坐到一边。
裴淮之瞥他一眼,觉得有意思,没忍住笑了。
谁知正对上赵景越幽怨的目光。
赵景越委屈道:“我为你着急上火,你倒好,还笑话我。”
他最近经常上网,看着那些不实言论,气的吃不好睡不好。
换做以前,他早就杀上门,去找宁婷、李嘉文,还有不要脸的亲爹过过拳脚。
可是他若是真这么做,裴淮之肯定会生气的。
江驰就是个例子。
那笨货看到消息,第一时间飞身跨上摩托车,扬言要撕碎李嘉文和宁婷的臭嘴。
不等摩托车开出去,他就收到裴淮之的信息。
江驰低头看完,就像被人拔掉气门芯,拎着头盔,灰溜溜的回来上班。
有了他的前车之鉴,赵景越当然不会触霉头。
只乖乖听从裴淮之的安排。
裴淮之为此还夸他进步,懂事,学会克制。
他等呀等的。
终于,在舆论发酵到最顶峰的时候,裴淮之出手了。
这个时候,已经有不明真相的愤青,到裴氏集团楼下闹事。
他们大声喊着口号,要求裴淮之滚出商界,不准黑心商人赚他们的钱。
至于这些人里面,有多少是收了钱,特地来演戏的,就说不准了。
裴氏集团上下早已筹备妥当,这场仗只能赢、不能输。
裴淮之并不急着自证,而是转移风向。
把宁婷当初在医院门口大放厥词的视频顶上热搜。
宁婷在视频中趾高气昂,哪有半点产后抑郁的样子。
她神情倨傲,完全不把底层人放在眼里,说的话更是嚣张到让人恨得牙痒痒。
跟他控诉裴淮之,那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天差地别。
热搜刚上,网上就出现不少谩骂声。
——ber,真以为互联网没有记忆?宁婷当时为难保安,看不起底层人,你们都忘了?竟然还有人信她的话。
——就是这女的,为了嫁入豪门,不惜给男人下药,这样的货色,也好意思出来指控别人,剑不剑啊?
——自己屁股擦干净了吗?就到网上屙,能不能别来恶心人,服了...
——我就说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她啊,你们不知道吧,这女的脑子有病,给富二代下药,第一次生了个女儿。
人家嫌弃不能继承家产,不肯娶她,她还不死心,故技重施,又生了个男孩,终于嫁入豪门。
——卧槽,炸裂!
——果然,有时候上流人士才是最下流的!
裴氏公关随时控制舆论风向,见热搜发酵的差不多,开始下一步计划。
有人把宁婷和萧珂的往事往外曝光。
萧珂重男轻女的旧事被重提,宁婷倒霉,萧珂也被拉下水。
随着宁婷和萧珂的旧事不断被深挖,网上一片哗然。
网友很容易被转移视线。
况且还有宁婷这种蠢人挡着。
那些攻击裴淮之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萧珂没想到局势会突然转变,他开始隐隐有些不安。
裴淮之则淡定地指挥着一切,又让人放出一些宁婷三观不正的言论。
类似女儿没用,还是儿子贴心的话。
还有她曾经跟不少公子哥花天酒地的视频。
一时间,宁婷成为众矢之的,她背后的小动作全都暴露在公众面前。
赵景越看着网上的变化,心中满是佩服,看向裴淮之的眼神更加炽热。
而裴淮之走到赵景越身边,轻轻捏了下他嘴角还未痊愈的泡,轻声说:“这下放心了吧。”
赵景越哼了一声:“活该,下一个是谁?”
裴淮之宠溺地笑笑:“按照顺序,你说呢?”
此时的李嘉文焦头烂额,他试图挽回局面,却发现一切都已失控。
他本以为可以利用舆论打压裴淮之,给自己出一口恶气。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最终,他只能灰溜溜地躲起来,等待风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