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都来不及挣扎,就被套上麻袋,扔进车里。
连带着那一箱东西,一起送到裴淮之面前。
麻袋取下。
保姆看见裴淮之那一刻,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心一横,直接躺地上撒泼打滚。
保姆:“哎呀,没有天理呀,平白无故欺负我一个孤老婆子,真是丧尽天良啊...”
她的声音很有穿透力,吵得裴淮之头疼。
他刚皱起眉头,赵景越这边立刻会意。
只见红色马桶栓子一晃,直接糊住保姆的嘴。
连带着鼻子和下巴一起,严丝合缝。
保姆顿时表情僵硬,下一秒双眼瞪的老大,眼看她又要喊。
赵景越阴森的声音响起:“你最好想清楚,在吵吵闹闹,堵住你嘴的东西就不是它了...”
保姆抬头看见赵景越,身子不自觉瑟缩一下。
赵景越至少一米九,胳膊上肌肉明显,手背上全是青筋。
整个人显得人高马大,很有压迫感,看着就让人打怵。
这个体型,送去麻醉都要多收钱。
保姆心里害怕,连忙摆手,表示自己不敢发出声音。
赵景越这才满意,收回马桶栓子,表示保镖继续问话。
保镖有些傻眼,他们纵横沙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简单有效的手段。
以后都要学起来。
保姆拼命擦嘴,时不时干呕,眼泪都飙出来了。
裴淮之远远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无奈的摇摇头。
有了赵景越的下马威,问话的过程很顺利。
保姆颤颤巍巍:“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你们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没想到,裴淮之这么精明。
只见过她一次就怀疑上她。
早知道他就不为了讨老头子欢心,故意针对裴淮之了...
她也真是倒霉。
裴淮之安静听完,开口道:“裴铭远除了让你偷印章,还交代过你什么。”
保姆支支吾吾。
赵景越再次举起皮搋子,恐吓道:“说!”
保姆哆嗦一下,倒豆子一般:“他还说,只要我能说服裴老爷子厌弃你,就给我一套别墅,外加一笔钱。
如果再说动裴老爷子,把他从牢里捞出来,就额外追加五百万。
让我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裴铭远人虽然在牢里,但是裴老爷子对他的照顾依旧不减。
他在牢里虽然自由受限,但生活过得并不差。
还有钱雇人到老爷子面前挑事。
裴淮之:“所以书房的暗格里,是老爷子的私章。”
保姆:“是!是印章,雇我的东家说,只要我把印章偷出来,就给我两百万,还送我去国外享福。
我想着...都是裴家的东西,谁用都是一样的。
父子俩哪有隔夜仇啊,自己家的东西,这...这也不能算偷,就答应了...”
她极力撇清关系。
但裴淮之不吃她这一套。
得知事情始末之后,直接让保镖把人送去警局。
裴淮之:“让她跟赵夫人作伴去吧。”
保镖:“是!”
裴淮之看着保镖的背影,忍不住苦笑。
裴淮之:“这就是我的家人,呵......”
何其悲哀啊。
裴家总共这几个人,每一个都铆足了劲给他添堵。
那边他父母还没消息,这边爷爷和叔叔就给他使绊子。
要是没有赵景越陪伴在身侧,他就太可怜了...
赵景越:“哥...别难受,有血缘关系的不一定就是家人,爱你的人才是啊。”
这是赵景越早就明白的道理。
从小他跟着妈妈受尽白眼。
其中包括他的姥姥和姥爷。
就因为妈妈生下他,不能出嫁换彩礼,他们就跟妈妈断绝关系。
更别说赵文赫那个渣男王八蛋。
在赵景越心里,那些不爱他的,都不是他的家人。
从小到大,他的家人就只有妈妈和裴淮之。
裴淮之顿了顿,心中的怅然突然就散了。
裴淮之:“是啊,你说的对,没必要徒增烦恼。”
既然知道裴铭远的计划,他们就不能坐以待毙。
裴老爷子那边很快就会发现保姆失踪,得赶快给找一个人代替。
赵景越神秘兮兮的笑:“放心吧,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她比之前那个保姆更适合裴老爷子。”
裴淮之挑挑眉,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就找到下一个的。
赵景越:“我和妈妈以前住的小区,那里有个广场舞团。
阿姨们个个年轻靓丽、多才多艺,拿捏老爷子实在太轻松了。”
裴淮之听着,问道:“她们是自愿的吗?”
赵景越:“包自愿啊,如果不愿意我不会勉强的。”
裴淮之没接触过大妈群体,她们中有一些比年轻人看的开,一切向钱看。
找老伴的要求,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必须得有钱。
反正是为了钱,当老伴还是当保姆有什么区别。
赵景越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裴淮之得到保证,才放心心:“那就好...”
赵景越找来的人知根知底。
李阿姨家里有两个大孙子,儿子儿媳不学无术,早上一睁眼就去打麻将。
不光不挣钱,还差点把内裤都输光。
李阿姨一个人供两个孙子上学。
可惜她那点退休金根本不够维持一家人生活。
李阿姨一直想找个有钱老伴,帮衬一下自己。
当赵景越说出这件事之后,李阿姨看赵景越的目光,简直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再三保证,一定能拿下老裴头。
保证把他的生活安排的满满的,不让他给年轻人找麻烦。
于是李阿姨第二天就上岗了。
裴淮之本来还在担心,裴老爷子会抵触李阿姨,要求换回原来的保姆。
没想到裴老爷子十分痛快的接受了李阿姨。
还让司机开着家里的豪车,跟李阿姨一起去广场跳舞。
两人别提多和谐了。
裴老爷子看着红光满面,比以前精神不少。
裴淮之:......
他听完消息之后,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赵景越还挺得意:“我就说这招管用,你看是吧...”
裴淮之:“是啊...我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赵景越似乎很懂的样子,说道:“人老了都是这样的,可能是怕孤单吧。
也可能是...好色的天性不想再隐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