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之:“哦...不是故意......”
不是故意的才怪,赵景越在裴氏安插了不少眼线。
当然...这都是裴淮之默认的。
在裴氏没什么能瞒过他。
江驰前脚才进他办公室,赵景越后脚就赶过来了。
头上还挂着一层汗珠。
这还敢说自己不是故意听墙角?
裴淮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赵景越在他的目光下,心虚的避开眼。
赵景越:“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故意的,我是怕他耍花招。
哥,你别生我气,你知道的,我离开半年,难免有些担心......”
他这个人占有欲强的离谱,明知道裴淮之爱他,对他全心全意,还是处处严防死守。
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哪怕是单方面惦记他的人都不可以。
这要是不是在裴氏,他早就冲出去,给江驰套麻袋了。
这已经算是难得的克制。
赵景越这些小毛病不是一天两天。
裴淮之早有了解。
他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错,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愿意给爱人足够的安全感,这是他作为男朋友应该做的。
裴淮之:“我没怪你,不过下次不用这么紧张。
江驰在我这只是朋友的弟弟,外加公司下属。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赵景越撇撇嘴,嘟囔道:“谁知道他心里都在想什么,我看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赵景越很清楚那眼神意味着什么。
毕竟他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怎么能不忌惮。
裴淮之无奈地笑笑。
伸手揉了揉赵景越的头发,“我的眼里只有你,你还感觉不到么?”
赵景越脸微微一红,靠向裴淮之怀里,“哼,反正你得时刻提醒我才行。”
裴淮之纵容他,“知道了...醋坛子。”
正在这时,裴淮之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萧珂打来的。
赵景越瞬间警惕起来,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
裴淮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萧珂礼貌的声音传来:“裴总,有时间谈谈吗?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应该感兴趣,不知您现在是否方便?”
他平时像个精神病一样,突然正经起来,很难不让人怀疑。
他一定是在憋坏水。
两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谨慎。
裴淮之:“有什么话就在电话里说,我没有时间见不相干的人。”
他毫不客气,不打算给他留脸面。
萧珂听完也不生气,语气依旧笃定:“裴淮之,你想不想知道,你父母现在的情况?
你应该,很久没有他们的消息了吧?”
萧珂笑吟吟的,但说出的话,却让裴淮之背脊发凉。
裴淮之:“你这话什么意思?”
裴淮之的声音冷了下来。赵景越握住他的手,给他一丝安抚。
萧珂在那头轻笑一声,“裴总,你要是想知道详情,咱们见面详谈。
放心,地点随你挑。”
萧珂势在必得,语气带着亲昵。
让人不适。
裴淮之深吸一口气,“好,我在裴氏楼下的咖啡馆等你。”
说完便挂断电话。
赵景越担忧地看着他,“淮之,会不会有诈?”
裴淮之摇摇头,“不管怎样,关于我父母的事情我必须弄清楚。”
裴淮之给他父母打电话,对面始终无法接通。
他又联系父母在国外的朋友,可惜没人知道他父母去哪里。
他们走的十分突然,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一番寻找过后,裴淮之才发现,他父母已经失踪半个月了。
在这半个月中,没有任何行踪记录,也没有消费信息。
甚至没有人打勒索电话。
如果他们真是被人绑架,那对方明显不图财,那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裴淮之在京城势力再大,也不能把手伸到国外去。
现在找人调查,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
他怕自己等不起。
他父母虽然没尽过多少父母应尽的责任,但好歹给了他健康的身体,优渥的出身。
裴淮之不能放着他们不管。
到了约定地点,萧珂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裴淮之和赵景越一同前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说吧。”裴淮之直接切入主题。
萧珂慢悠悠地开口,“别急呀,先吃点东西,我们边吃边聊。”
裴淮之看也不看他,随便点了一杯咖啡。
一脸不耐烦,冷声道:“你最好痛快一点,我耐心有限。”
萧珂见状,也收起悠闲的姿态。
叹道:“你呀......真是被宠坏了,仗着我喜欢你,就对我不假辞色,就不怕我不告诉你,你父母在哪?
求人,也要有个求人的姿态......”
萧珂觉醒后明显比之前更难对付。
裴淮之和赵景越同时察觉到这一点。
“直接说,什么条件?我没时间废话。”裴淮之拳头握紧。
萧珂等的就是这句话。
“和赵景越分开三个月,这期间不许见面、不许联系。”
裴淮之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可能。”
赵景越比他还激动,跳起来就要打萧珂。
裴淮之及时拦住他。
赵景越双眼赤红,指着他的鼻子,怒道:“你tm找死,你信不信现在就扭断你的脖子!
你想利用淮之父母逼我们分开,你做梦!”
赵景越模样恐怖,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萧珂却丝毫不惧,反而冷笑,“你们现在可是在求我。”
裴淮之将赵景越拉到身后,平静地说:“你能找到我父母,我也一样能找到,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
我没必要答应你幼稚的条件。”
萧珂一愣,随后大笑起来,眼里带着疯狂:“你就那么爱他?为了他,连亲生父母都不顾?”
裴淮之面上淡然:“我们这种家庭,亲情真有那么重要?
你最好换个条件,否则竹篮打水一场空。”
萧珂突然想起,当初是裴淮之亲手把自己叔叔送进监狱。
萧珂的威胁没有得逞。
只能退而求其次:“行,那我换个条件,我要你陪我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