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越每次做都要很久。
之前都收着力气,怕累坏裴淮之。
这次分开半年,一时没忍住。
裴淮之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眼睛和喉咙都是肿的,下半身就像不是自己的,已经酸麻到没有知觉。
只有后面某个位置隐隐作痛。
裴淮之:......
赵景越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公狗,怎么这么能折腾。
连他晕过去之后都不肯放过。
裴淮之艰难的翻了个身,一眼看见始作俑者正躺在他身边,睡的一脸香甜。
......
他一气之下,好不犹豫的把枕头丢到赵景越脸上。
赵景越立刻惊醒,茫然的看看四周。
对上裴淮之的视线后,竟然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赵景越:“哥...早上好。”
裴淮之:“......”
他现在一点也不好!
赵景越也察觉到不对,心虚的别开目光,不敢看他。
他昨晚太过火,裴淮之现在肯定很生气。
裴淮之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羞恼说道:“赵景越,你拆了我这把老骨头?”
赵景越挠挠头,小心翼翼地靠近裴淮之,“哥,我这半年真的太想你了,昨天一激动就没控制住。
再说你才不老,三十岁的男人才最有魅力。
所以我才……”
裴淮之冷哼一声,“闭嘴,你哪次控制住了?”
赵景越赶紧抱住裴淮之,轻声哄道:“哥,我错了,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裴淮之白了他一眼,“先给我弄点吃的,我饿了。”
赵景越如获大赦般跳起来,跑去厨房忙碌起来。
不一会儿,赵景越端着食物进来。
裴淮之看到他一脸小心却又认真的样子,心中的怒气消散了些。
赵景越喂着裴淮之吃东西,一边还说着以后一定会克制自己的话。
裴淮之无奈地摇摇头,“下次再这样,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
他实在对昨晚的经历心有余悸。
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
那也太丢人了…
赵景越连连点头,紧紧握着裴淮之的手,眼神中满是爱意,气氛逐渐变得温馨起来。
裴淮之身体不适,只能在家办公。
好在魏助理已经适应,并不会因为裴总不在公司,就懈怠工作。
相反他很积极,有重要工作需要裴总签字,他会第一时间上门送合同。
有他在身边,裴淮之才能安心偷懒。
这天午后,裴淮之正在小憩,门铃突然响起。
赵景越打开门,发现是魏助理。
魏助理看到赵景越,礼貌地点点头,然后走向裴淮之。
将一份紧急文件递给他并解释着情况。
裴淮之签完字,魏助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而是担忧的打量裴淮之。
裴淮之纳闷的回看他:“怎么,还有别的文件需要签字吗?”
他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眼下乌青,皮肤苍白。
一看就是肾虚。
魏助理不动声色的看了赵景越一眼。
这一眼里包含了无数内容。
一直意思是在埋怨他不懂体谅裴总,竟然把裴总榨干,究竟吸了裴总多少精血。
真是不懂事...
魏助理:“裴总,我送给您的东西,您用了吗?”
裴淮之一脸茫然:“什么东西?”
魏助理眨眨眼:“就...那些强身健体的...对身体有益的......”
裴淮之还是没想起来。
他为了赵景越忙前忙后,这半年都过得浑浑噩噩。
哪里还记得魏助理给他什么补品。
他欣慰道:“你的好意我收到了,以后会注意身体的,别担心。”
裴淮之还以为他没去上班,魏助理以为他身体不好。
还觉得挺欣慰。
魏助理依旧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赵景越看不下去。
上前打圆场:“魏哥,你别操心了,我会照顾好他的。
你还是多回去陪陪媳妇,听说嫂子最近在学跆拳道,你小心点。”
提起这个,魏助理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前阵子因为不肯洗碗,被老婆狠狠收拾一顿。
现在她又去学跆拳道,以后的日子,注定一片黑暗,一眼望不到头。
魏助理:“咳...我、那裴总您多保重身体,我先去忙了。”
裴淮之强忍笑意:“好。”
等魏助理走后,裴淮之才无奈道:“你呀,明知道他怕老婆,还故意吓他做什么。”
赵景越搂着裴淮之的肩膀,笑嘻嘻地说:“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逗逗他而已。
不过哥,你确实得好好补补身体。”
裴淮之轻轻拍开他的手,“闭上你的嘴,我身体好着呢。”
他才不承认自己昨晚被做晕了。
不过是最近太困,一时不察睡着了而已。
赵景越也不拆穿他,只是当天晚上,就给他做了一碗鹿血。
裴淮之:......
裴淮之看着眼前的鹿血,满脸嫌弃,“这是什么?把他拿走。”
他本来就挑食,看着这东西哪里吃的下去。
赵景越一脸讨好,“哥,这个大补的,喝了对你身体好。
好像是魏助理千辛万苦才弄来的极品,不要辜负人家一番心意嘛。”
裴淮之冷哼了一声,“不需要,你和魏助理多喝点。”
赵景越:“我喝?哥...你确定?”
他作势就要灌进自己嘴里,吓得裴淮之立刻阻拦。
笑话。
赵景越喝完,最后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裴淮之夺过碗放到一旁,“行了,别胡闹,以后让魏助理别送,这些东西不适合我们。”
赵景越无奈地耸耸肩。
夜里,裴淮之刚入睡不久便做起噩梦,梦到自己被各种滋补品淹没,惊出一身冷汗。
赵景越被他的动静吵醒,急忙抱紧他安抚。
第二天,裴淮之精神好了许多。
撞人司机的身份也查出来了。
赵景越:“竟然是她...”
裴淮之挑挑眉。
赵景越:“哥...开车的竟然是赵夫人,她这是要为赵宇报仇吗?”
裴淮之:“让她放马过来,他儿子几次三番想要我们的命,最后自食恶果,这是活该。
赵夫人想为儿子报仇可以,只要她能承受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