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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妍清轻轻咬着嘴唇,思索片刻后道:“可以派人制造一些假象,让裴家以为是途中遭遇了山贼或其他意外。”

“只要没有确凿证据,裴相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而且,只要侯爷能顺利解决徐州水患,立下大功,届时即便裴家想发难,陛下也不会坐视不管。”

沈奕泽深吸一口气,最终下定决心,“好,就依你所言。”

沈奕泽整理了一下衣袍,起身前往裴宛白的院子。

踏入院子,四周静谧,只闻花香四溢,然而他的心情却沉重如铅。

见到裴宛白,沈奕泽微微皱眉,语气尽量温和地说道:“夫人,此次徐州水患严重,陛下命我前去主持修建堤坝。路途遥远且艰辛,我思来想去,觉得你与我一同前往为宜,也好照料我起居。”

……想得倒是美。

裴宛白心中早有预料,她微微蹙眉,面露难色,轻声说道:“侯爷,侯府中诸事繁杂,若我随您前去徐州,这府中上下事务无人主持,恐生乱子。”

“况且我自幼养尊处优,这一路颠簸,怕是会拖侯爷后腿,还望侯爷三思。”

沈奕泽眉头皱得更紧,心中虽急切,但仍耐着性子劝说道:“夫人,府中事务可暂交由母亲打理。此次徐州之行,责任重大,我身边实在需要一个贴心之人。夫人聪慧过人,有你在旁,我也能安心些。”

“至于路途艰辛,我自会安排妥当,定不会让夫人受苦。”

裴宛白心中冷笑,面上却仍犹豫不定,她深知沈奕泽此举定有阴谋,但此刻也不能轻易拒绝,以免打草惊蛇。

思索片刻后,裴宛白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既然侯爷如此坚持,我自当随侯爷同去。只是侯爷需容妾身几日,好安排府中诸事。”

沈奕泽见裴宛白答应,心中暗喜,赶忙说道:“夫人放心,本侯给你三日时间准备。此次出行,一切从简,莫要太过操劳。”

说罢,沈奕泽便匆匆离开。

裴宛白望着沈奕泽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她招来阿九,低声吩咐道:“你即刻去联络宁王府的暗卫,将消息递给宁王那边。”

阿九领命而去,身形迅速消失在院子中。

沈奕泽这次去徐州,也有她从中推波助澜,他就是不带她去,裴宛白也打算自己过去。

上辈子她父亲便是因为三年后的徐州水患被弹劾,而后被一步步指向谋反。

而三年后徐州堤坝决堤,便是开端。

沈奕泽怕是早有图谋,这次裴宛白必须亲手让起因胎死腹中。

不过去徐州前,裴宛白还有事情要做。

裴宛白找来施月谣,待丫鬟们退下,屋内只剩二人时,她才开口,“施姨娘,我与侯爷此番去徐州,侯府便只剩下你和孟妍清了。”

施月谣心中一凛,立刻意识到裴宛白接下来的话至关重要,忙恭敬地说道:“夫人但有吩咐,月谣定当竭尽全力。”

裴宛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缓缓道:“孟妍清心思歹毒,侯爷又对她宠爱有加,你在府中需事事小心。”

施月谣赶忙应下:“夫人放心,月谣明白该怎么做。只是……”

她面露难色,似有顾虑。

裴宛白看穿她的心思,淡笑道:“你不必担忧,我自会助你,我会将侯府名下的几家铺子交给你打理。”

“有了这些依仗,你在老夫人面前也更有说辞,也能为侯府做些实事,让老夫人高看你一眼。”

“多谢夫人信任与提携,月谣定不负夫人所望。”施月谣惊喜万分,赶忙道谢,却有些发愁,“只是夫人,打理铺子月谣从未做过,还望夫人能指点一二。”

施月谣说的倒是实话,她从前一直待在欢愉楼,做的都是些取悦别人的事,哪里会打理什么铺子。

“这些不难,我都安排好了,你只需要去露个面便可,最重要的是,让老夫人将你的用心看在眼里。”裴宛白耐着性子道。

施月谣也不蠢,立刻明白了裴宛白的意思,忙道,“多谢夫人提点,月谣记住了,夫人此去徐州,山高路远,万事小心。”

裴宛白微微一笑,“那边借施姨娘吉言了。你只需在侯府按计划行事,盯紧孟妍清,若有处理不了的事,传信给我即可。”

施月谣点头如捣蒜:“是,夫人。”

裴宛白满意地看着施月谣,又叮嘱了几句,才让她离去。

裴宛白安排好施月谣后,立刻乘马车回了相府。

很快,她便在书房见到了父亲裴元起。

裴元起看到女儿突然回来,眼里有些讶异,“宛白,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可是侯府出了何事?”

裴宛白走上前,屈膝行礼后,轻声说道:“父亲,我此番回来,是有要事相商。陛下命沈奕泽前往徐州主持修建堤坝,他执意要我同行,我答应了。”

“你答应了?”裴元起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宛儿,徐州水患棘手,路途又多凶险,沈奕泽此举,怕是不怀好意,你独自与他前去,为父实在放心不下。”

裴宛白看着父亲担忧的面容,心中一暖,赶忙宽慰道:“父亲,您不必过于担忧。”

“沈奕泽此番定是想在途中对我不利,以削弱裴家对他的制衡。但女儿也早有准备,已联络了宁王的暗卫,他们会暗中保护我。”

裴元起神色依旧凝重:“即便如此,为父还是觉得危险重重。宛儿,徐州你真的非去不可吗?”

裴宛白目光坚定,缓缓说道:“父亲,徐州我是一定要去的。”

上辈子,三年后徐州堤坝决堤,便是这一切祸事的开端。

裴元起长叹一声,心中既欣慰又心疼:“我就知道劝不住你,此去艰难,你一定要万事小心。若有任何危险,切不可逞强,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裴宛白眼眶微红,点头道:“父亲放心,女儿明白。”

裴元起思索片刻,说道:“我再调几名暗卫保护你,他们随时听候你的调遣。若宁王暗卫有所不及,也好有个接应。”

“多谢父亲。”裴宛白为了让裴元起放下心,并没有拒绝。

父女二人又商议了许久,裴宛白才跑去见了母亲与小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