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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破庙的缝隙洒下,映在她裴宛白手中的小瓶子上,折射出诡异的光。

裴宛白蹲下身,将小瓶子轻轻晃了晃,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浅笑,那笑容在这阴森的环境中竟透着一丝别样的冷艳。

“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裴宛白的声音轻柔,却带着致命的威慑,“这是断肠散,一旦服下,腹痛如绞,犹如万蚁噬心,烈火焚烧,最后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黑衣人原本决绝的眼神中,此刻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却仍强装镇定,一声不吭。

裴宛白见状,轻轻打开瓶塞,顿时,一股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用手指蘸了些许粉末,在黑衣人眼前晃了晃,“只要我轻轻一弹,这断肠散便会进入你的口中,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黑衣人紧盯着裴宛白的手指,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裴宛白观察着他的反应,继续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只要你说出幕后主使,这毒药,我便不会让你服下。”

黑衣人咬了咬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就在裴宛白准备再次施压时,黑衣人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哼,要杀要剐随你们便,想从我口中套出话来,绝不可能!”

裴宛白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罢,她手指一弹,那带着断肠散的粉末便朝着黑衣人的嘴飞去。

黑衣人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被阿九紧紧按住。

粉末瞬间落入他的口中,黑衣人瞪大了双眼,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至极的表情。

他在地上翻滚着,嘴里发出阵阵惨叫,那声音在这空旷的破庙内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裴宛白站起身,冷冷地看着黑衣人在地上挣扎,“这只是开始,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若再不交代,我便加大剂量,让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黑衣人痛苦地扭曲着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我……我说,是……是县丞曹德康,他……他让我们解决你……”

话未说完,黑衣人便再次疼得惨叫起来。

“解药呢?给我解药!”

裴宛白看着黑衣人痛苦挣扎的模样,不禁失笑,眼中的厉色瞬间化作一抹戏谑。

她缓缓蹲下身子,靠近那黑衣人,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实话告诉你,这根本不是什么断肠散,不过是普通的泻药罢了。”

黑衣人听闻此言,痛苦的神情也微微一滞,“你……你说什么?”

裴宛白站起身,拍了拍裙摆,漫不经心地说道:“看你这么嘴硬,本小姐不过是略施小计,吓唬吓唬你而已。没想到你这么不禁吓,三两句话,再加上点泻药,就全招了。”

裴宛白思索片刻,转头对阿九说道:“先把他看押起来,别让他跑了。”

阿九应了一声,便将黑衣人拖到破庙的角落里。

解决了眼下的问题,裴宛白才得空和陆序之好好聊聊。

“宁王殿下怎么来徐州了?”

雍州离徐州不是特别远,陆序之想必是比她先到好几天。

陆序之微微一愣,随即目光变得柔和而专注,凝视着裴宛白,缓缓开口道:“前些日子收到你寄来的信,我……实在放心不下你的安危,便即刻动身前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与紧张。

裴宛白没想到他如此直白,心中猛地一动,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脸颊微微发烫,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她赶忙别过头去,目光在破庙内四处游移,试图寻找一个新的话题来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氛围。

片刻后,裴宛白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道:“既然王爷比我先到徐州,想必已经摸清楚徐州的状况,那依王爷之见,这曹德康背后,究竟是何人在作祟?”

裴宛白试图将注意力从刚刚那令人心悸的对话上转移开。

陆序之似乎察觉到了裴宛白的刻意回避,但并未点破。

他微微抬头,目光透过破庙那斑驳的屋顶,望向夜空,沉吟片刻后说道:“曹德康背后是吕明嵩,吕明嵩背后——”

“沈奕泽原本最有嫌疑,不过,我瞧着这两人颇有种要闹掰的样子。”

“城南米铺闭门歇业,开门的几家却将米价抬得如此之高,吕明嵩在背后敛财,却跟沈奕泽哭穷?”

裴宛白微微点头,认同陆序之的推断。

她双手抱胸,在破庙内缓缓踱步,每一步都踏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留下浅浅的脚印。

陆序之思索片刻后说道:“或许他是怕你将城南这些事告诉沈奕泽,所以想先下手为强,除掉你以绝后患。”

裴宛白听闻陆序之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微微靠近陆序之。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裴宛白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几分算计:“既然如此,那我不如顺水推舟,将此事告知沈奕泽,让吕明嵩和他狗咬狗,王爷觉得如何?”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望向陆序之,月光透过破庙缝隙洒在她脸上,映出她精致的轮廓。

陆序之看失了神,捏紧了拳头,咳嗽两声:“阿宛的主意甚妙。”

说话间,陆序之目光紧紧锁住裴宛白,“只是此事需小心,一切以阿宛的安危为主。”

他抬起手,似乎想要触碰裴宛白的肩膀,但中途又停住了,最终只是在空中微微顿了一下,又缓缓放下。

裴宛白感受到陆序之的担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点头道:“王爷放心,我身边还有阿九和十一他们,不会有事。”

说罢,裴宛白再次看向陆序之,目光交汇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转。

“今晚就当作我被刺客吓到了,慌不择路,明日再回县衙。”

裴宛白静下心来,“王爷在何处歇息?不知可否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