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恒瞬间接管上号。
唐初弦清澈的杏眸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眯起的凤眸,冷冽之意散发。
悄然间,她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四周的谩骂声仍在继续,温静雅更是梗着脖子,眼中嫉妒喷火,面容扭曲。
对此,叶恒充耳不闻,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灵力。
“唐初弦,你个小贱人怎么不说话了?”
“聒噪。”叶恒冷哼一声,一股滔天的气势陡然爆发,刹那间,恐怖的威压笼罩全场。
所有人的身形都在一瞬间变得沉重,呼吸困难。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宗主长老等人脸色骇然。
他们不可置信的看向唐初弦,发现她此刻浑身散发煞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好可怕的煞气,仿佛一尊魔神临世。
她怎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王腾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她的煞气竟比他这个魔道圣子候选人还要强。
这怎么可能。
有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在面对自己的师尊。
不可能,王腾打消这个可笑的念头。
唐初弦怎么可能与师尊相提并论,师尊可是......
叶恒没有理会众人震惊的反应。
他身形一闪,瞬移到空中,伸手虚空一握,人皇幡瞬间出现。
阴气化为数十条长龙,盘旋在他身后,几乎要将整个宗门覆盖。
见状,众人顿时感到一阵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她要做什么?
叶恒视线快速扫过众人,停留在一脸惶恐的温静雅身上。
“刚刚就是你叫的最欢是吧。”
“给我死来。”
说着,一股恐怖的吸引力爆发。
温静雅腾空而起,毫无反抗之力的飞起,瞬息之间被吸到叶恒的面前。
灵力化为无形的大手将其抓住,提在空中。
“唐初弦,你想干什么?还不快放了我,不然长老们不会放过你的!”
“呵。”叶恒反手就是一巴掌。
温静雅被抽的眼冒金星,半边脸直接变成猪头。
“你想怎么死。”叶恒淡淡道。
四长老闻言,皱眉道:“唐初弦,你有些过分......”
叶恒眼眸一扫,寂灭之气呼啸而出。
四长老瞬间爆炸,死的不能再死。
“刚刚温静雅出卖同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过分。身为宗门长老,是非不分,该死。”
叶恒声音冰冷。
见状,温静雅打了个哆嗦,终于害怕了,“饶命,我错了。”
“唐师妹,我真不是人,我。”
“你的话太多了,你这种蝼蚁,不该有这么多台词。”叶恒面无表情,灵力凝聚出一只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死。”
她不断挣扎,眼中充斥恐惧之色,想要开口求饶,但脖颈被掐住,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唔唔唔!!”
叶恒心念一动,灵力大手陡然用力。
砰的一声,温静雅化为一团血雾。
魂飞魄散,阎王都救不活的那种。
“唐初弦,学会了吗。这就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
“当然,前提是你要有足够的实力。以你的天赋,想必要不了多久,也能做到这一步。”
“叶前辈威武。”唐初弦兴奋道:“只不过就这么杀了她,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应该先把她魂魄抽离出来,狠狠的炼化个几百年,然后再将其击杀。”
呃,不是,这还是唐初弦吗。
这么狠,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这么一搞,倒衬托得叶恒有些仁慈。
解决完温静雅,只是一个开始。
叶恒视线一转,看向其余人。
“该你们了。”
在场众人的脸色瞬间一变。
报应来的实在是太快。
他们刚刚跟风骂唐初弦的时候,做梦也不会想到,唐初弦的实力会如此恐怖。
一招便可灭杀元婴期的四长老。
以她的手段,想要干掉他们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等等,唐师妹,误会,这是个误会。”
“是啊都是那温静雅蒙骗我们,我们并不知情啊。”
“饶命,前辈饶命!”
“少废话。”叶恒淡淡道:“全都给我进人皇幡喝茶。”
说着,人皇幡释放出无数团阴气,朝着这些修士们涌去。
那些人惊慌失措,四散而逃。
“想走?晚了!”叶恒早有预料,所以一开始释放了那几十条由阴气化为的长龙,封住各个方位。
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逃离。
今天,一个也别想走。
“人皇锁龙大阵,起。”
顷刻之间,整个玄天宗被阵法笼罩,连只蚊子也飞不出去。
阴气冲入一个个修士体内,将他们裹挟着带入人皇幡。
“救命。”修士们面露恐惧之色。
“我补药进人皇幡啊。”
“诸位道友,今日在劫难逃,只能人皇幡内继续做兄弟了。”
“呜呜呜,早知道就不嘴欠了,都怪那个该死的温静雅。”
“就是,可惜她死了,不然我肯定饶不了她。”
有一对情缘道侣深情对视,女修含情脉脉道:“我们曾经立下誓言,一生一世都不要分离。”
男修郑重的点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现在誓言成真了。”
“可我也没想到,是在人皇幡里,永世不分离啊。”
两人抱头痛哭。
现场一片哀嚎声,声音比起前不久他们指责唐初弦时,还要大了不少。
看到这一幕,王腾表情古怪。
不是。
这个唐初弦,怎么行为举止比我还像魔道。
所以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话说,她看上去是不是有点眼熟,想不起来了。
“炼化,炼化,统统给我炼化!”
叶恒已经杀疯了。
人皇幡许久没有吸收新鲜的魂魄,刚好趁此机会,一口气吃个饱。
很快,幡内多出了十几万热乎的魂魄。
阴气朝着宗主和长老们而去。
唐初弦忽然道:“叶前辈且慢,能不能留赵若溪,赵长老一命。她是唯一一个帮我的人,而且她在我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给了一张神行符。”
闻言,叶恒微微颔首。
唐初弦是个恩怨分明的,这很好。
他笑道:“放心吧,冤有头债有主,赵长老为人我清楚,本来也没打算对她出手。”
“该杀的,只是那些不怀好意之辈。没有与你为敌的那些人,我都避开了。”
话虽如此,没针对唐初弦的人,少得可怜。
只有寥寥数百人。
大部分人当初选择了错误的决定。
所以,叶恒都请他们进人皇幡内喝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