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衣被里。
一道闪电从她的脚底窜起,流遍小腹,直冲脑门,搅得她思绪一片混乱。
这……这是什么……从未有过的……
她紧紧地闭着嘴,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团长在治疗她的腿?
比起小腿传来的感觉,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他做这件事的事实。
“另一只腿也一样。”
艾德斯坦的动作轻柔而精准,如同演奏乐器一般,按摩着玛雅脚掌。
啧……
治疗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嗯……”
如果艾德斯坦此刻抬头看一眼玛雅的脸,一定会认为自己的治疗奏效了。
她那张总是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原本紧抿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因为狂跳的心脏而轻轻颤抖着。
“呼……”
但他正埋首于她的身前,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变化,只是默默地进行着治疗。
这对玛雅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将小腿都治疗一遍后,他抬起头,像之前一样问道:
“有什么感觉吗?”
好不容易才适应了这治疗的玛雅,努力装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知道了。那我们继续下一步。”
下、下一步?
下一步是什么……?
小腿、大腿一路向上……最后……?
她的耳朵一下子变得滚烫。
但她显然想多了。
艾德斯坦下一个着手的,是脚趾。
他开始借着小腿上的药液,一个一个地按摩着脚趾。
手指在她趾缝间游走,涂抹着黏稠的药液。
得益于之前与蕾娜的经历,他创造出了这个特殊药液,可以修复灵魂,刺激神经。
他的药效成分,实际上脚底更容易吸收。
只是这比小腿带来感触,强烈数倍。
“……唔!”
一声压抑的低喃从她的指缝间泄露出来。
小猫咪舌底不知不觉积攒的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玛雅小姐?”
这一次,艾德斯坦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
玛雅连忙翻过身,脸埋进枕头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我、我有点累了……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坐着……腰有点酸……”
“嗯,是这样啊……我理解。那就趴着继续吧,我换个位置就好。”
玛雅快速用毛衣袖子悄悄擦掉嘴角的口水,点了点头。
艾德斯坦扶着她的腰,想帮她翻过身。
还沉浸在刚才的奇特感觉当中的玛雅,下意识地配合着他,扭动着臀部。
“嗯?”
艾德斯坦惊讶地发现,瘫痪的她竟然能动下半身。
玛雅也为自己刚才的愚蠢举动感到懊恼,连忙解释道:
“我、我用了念动力……”
“原来如此。”
艾德斯坦丝毫没有怀疑她的解释。
如果是平时,他不会这么轻易地相信对方的谎言。
但对方是一个下半身瘫痪的残疾人,这让他不自觉地对她多了几分宽容。
即使她有些无理取闹,他也会体谅她,不会计较。
玛雅看着艾德斯坦一个月来无微不至的照顾,心中充满了愧疚。
但她已经无法说出真相了。
“我们继续吧,玛雅小姐。集中注意力,如果有什么感觉,一定要告诉我。”
“……嗯。”
她原本没想过要撒这么久的谎,甚至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撒谎。
这一切的起因,都是为了报复艾拉。
玛雅在病房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艾德斯坦身旁,一脸若无其事的艾拉。
恢复记忆的她,对艾德斯坦的态度,又回到了从前——总是板着脸,语气尖锐。
说实话,那一刻,她很高兴看到那个总是围着团长,笑脸迎人的艾拉消失了。
但艾德斯坦的态度,却让她很不舒服。
即使艾拉对他冷嘲热讽,他也只是尴尬地笑笑,并没有指责她。
即使是被敌人的魔法控制,艾拉也差点杀了艾德斯坦。
而艾德斯坦竟然对她如此纵容,这让玛雅很不满。
她为了救他,不惜让自己受伤……
玛雅强忍着怒火,当医生赶到时,她一时冲动,竟然谎称自己的腿没有知觉。
看到艾拉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支支吾吾的样子,玛雅心里一阵暗爽。
但当她看到艾德斯坦满眼心疼的在她面前跪下,崩溃道歉时,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
她为什么要认为艾德斯坦只偏袒艾拉呢?
他是一个为了素不相识的村民,可以毫不犹豫牺牲自己的人。
他强大到可以与死神,与魔神的化身一对一战斗,但却从不以此炫耀。
他就是一个如此善良,如此谦逊的人。
玛雅原本打算过几天就改口,就说自己是因为魔力紊乱,出现了错觉。
但当她看到艾德斯坦为了给她治疗,准备脱下她的长筒袜时,她心中的贪念战胜了理智。
就……就享受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就这样,她骗了他一个月。
玛雅脸埋在枕头里,享受着艾德斯坦的吮吸和亲吻。
她感觉到他的头发拂过她的大腿,便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偷偷观察着他。
此刻,他正沿着“毫无知觉的”小腿向上治疗。
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努力地治疗着她的腿。
“像条发情的公狗。”
玛雅被自己脑海中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句粗俗的话,平时她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用它来形容她尊敬的老师了。
但看着这个高尚而伟大的人,卑躬屈膝地匍匐在她的脚下。
对她言听计从,就像野兽一样贪婪地……
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亵渎的冲动。
我在支配着团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团长,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大胆的想法。
如果抬起脚,狠狠踩在对方脸上,会怎么样?
或者直接坐在……
嘬,啧,啾啾。
他治疗的声音,让她感到愉悦。
他唾液中散发出的清新香味,撩拨着她的鼻腔。
她此刻所感受到的,是听觉、视觉、嗅觉、触觉和味觉交织在一起的极致享受。
她脑海中翻涌着各种难以言喻的画面,全身涌动着全新的感官刺激。
它们就像一杯烈性鸡尾酒,在她体内燃烧。
这股强烈的灼热,刺激着她的小腹。
好热。
犹如清晨的花朵,微风拂过带起一阵悸动。
此时她仿佛置身于海底,看着烟花缓缓绽放。
绚丽而炽热的火光,在水下炸开,形成一个个气泡。
她在水中挣扎,无法呼吸。
但这窒息并不痛苦,反而让她感到愉悦。
她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漂浮感中,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
任何幻术都无法复制的景象。
任何魔法都无法刺激的感觉。
任何逻辑都无法解释的情感。
最终,一阵狂喜的直流袭来,将大脑烧成一片不知身处何处的空白。
呜……
这感觉是人生中的第一次。
几秒,或者几分钟过去了。
玛雅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脸下的枕头已经被口水浸湿了。
还有另一个地方……
“停、停下!”
玛雅的喊声,让艾德斯坦停下了动作。
他的正沿着大腿向上涂抹治疗。
他抬起头,满怀期待地问道:
“玛雅小姐,你……有什么感觉吗?”
玛雅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没有看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艾德斯坦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笑容,惊喜的问道:
“真的吗?你真的能感觉到下半身了吗?”
“……嗯。”
她不敢抬头。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掩饰刚才的失态,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艾德斯坦看着她,理解地点了点头。
一个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再行走的人,突然看到了希望,怎能不激动?
“看来你很辛苦。”
艾德斯坦能从她颤抖的声音中,感受到她压抑的情感。
即使她装作若无其事,她也只是一个女孩。
一夜之间变成残疾人,怎么可能不绝望?
她承受的痛苦有多深,此刻的激动就有多强烈。
“看来有希望了,以后我会把这个也加入到按摩疗程中,所以……”
“行、行了,你出去吧。”
玛雅打断了他,语气坚决地说道。
艾德斯坦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哽咽,便默默地站起身来。
他想维护她的自尊。
临走前,他想帮她擦掉腿上沾着的口水,但她却用念动力将他推开。
他没有反抗,一直被推到门口。
“那你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不用担心。”
他说完,关上门离开了。
玛雅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直到听不到他的脚步声,才缓缓起身。
她确定自己已经恢复平静后,才坐了起来。
她拿起艾德斯坦丢下的毛巾,没有使用念动力,而是用手擦拭着双腿。
雪白柔嫩的腿上沾满了唾液,阳光下泛着光泽。
她甚至看到了一些他留下的齿痕。
擦干净腿后,她把毛巾扔进洗衣篮,又拿出被她口水浸湿的枕套,也扔了进去。
最后,她拿出了差点让她在艾德斯坦面前失态的东西,也扔进了洗衣篮。
那里,他的手,他的舌头,他的呼吸,都没有触碰过。
但那里,却又比任何地方都更深刻地感受着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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