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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唁?

赵茧嘴角上扬,露出不屑一笑。

高家老家主高云塘,邀请全城有头有脸的贵族前去吊唁高云善和高太搏的事柳家已经收到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高家居然邀请了自己。

其他人或许不清楚,高云塘那只老狐狸一定清楚兄弟儿子怎么死的。

邀请了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又让自己去,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死自己吗?

这时,林泽木把黑色的请帖拿了出来,沉吟道:“赵先生,你还是看看吧!”

“什么意思?”

赵茧狐疑着接过请帖走到一边,让左全茂接替他继续坐诊。

他把请帖打开一览,拳头突然攥紧,目光中充满了杀气。

请帖里夹着一张照片,照片的本人是柳飘絮。

不仅如此,请帖上还说,如果他今天晚上不去高家,高家就会把柳飘絮杀了。

“吱吱!”

赵茧紧紧攥紧拳头,目光中皆是火气。

三年来,他遭受的白眼和冷嘲热讽,数不胜数。

他在柳家三年,唯独柳飘絮没有欺负过他。

柳飘絮其实早就成为了他的禁脔,高家,是在自寻死路!

叮铃铃!

电话响了起来,赵茧接通。

“贤婿,求求你救救飘絮吧!”

“赵茧,我求求你了。”

“姐夫......”

柳家一家三口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赵茧眉头一皱,挂断了电话。

林泽木发现赵茧的面色不好看,试探性地问道:“赵先生,乔老先生去外地做生意去了。您要不要给他打声招呼,请他......”

“你在教我做事?”赵茧眉头一皱,目光冰冷地扫视他。

透彻心扉的杀意瞬间冲撞在林泽木的身上。

林泽木嘴里传来一声闷哼,倒退三步,气血不宁。

他捂住胸口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赵茧沉声道:“做好你本分内的工作,以后我的事,少管。”

“知道了赵先生,我错了。”

林泽木瑟瑟发抖,心脏砰砰直跳。

赵茧给他的感觉像一座大山一样,他刚才被大山冲撞。

若是赵茧想动手杀他,犹如踩死一只蝼蚁。

赵茧来到桌子旁坐着,拿起笔在纸上一边写一边道:“从今天开始,你去柳氏集团坐镇,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若我发现你三心二意,我会杀了你!”

“我知道了。”林泽木惧怕赵茧的武力,颤巍巍地点头。

赵茧把那张纸递给他,沉吟道:“立刻走!”

“这是......”林泽木接过那张纸,看到纸上的内容,大吃一惊,随即把纸递回赵茧道:“赵先生,太,太贵重了,我受之有愧。”

“无妨,只要好好为我办事,哪怕少林武当的内功心法,我都能为你搞来。”赵茧云淡风轻地摆摆手,示意林泽木快离去。

柳氏集团对他有大用,这个关头,他怕高家对柳氏集团下手。

林泽木感激涕零,知道再说下去就太女人了,郑重地拱手道:“赵先生,多谢!”

言罢,他再也不久留,把那张纸视若珍宝地放在怀里,转身就走。

林泽木走后,赵茧双手背负身后,抬头看向高家方向,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低语道:“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我,你高家也配?我一直没把你高家放在眼里,还威胁上我了,真是自寻死路啊!”

“哗啦啦......”

傍晚时分,一场倾盆大暴雨降临砗京城,打在房顶上,马路上,碰撞声“噼啪”作响。

高家大院门口,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无论行色匆匆离开的人或者刚来的人,皆是打着雨伞,穿着黑色西装,胸戴白花。

整座高家大院,大白灯笼高高挂,哀乐在里面响彻个不停。

赵茧来了,穿着随便,打了一辆车过来,下车后打开一把普通的格子雨伞,顶在了头顶,然后抽了一支烟点燃,迈步进入高家大门。

进入大门,大院子接近千个平方,往前一直走便是大堂。

大堂内,几十口还没上漆的棺材一口一口排列在内,两边有哀乐师傅在吹着白事唢呐,棺材的正前方,各自摆了一张死者生前的遗照。

不少男女老少披麻戴孝,跪在棺材前嚎哭个不停。

“轰!”

“轰隆隆!”

赵茧进入院子中央的时候,天顶打雷闪电,响彻个不停,一场更大的暴雨即将来临。

他驻足,左右扫视了一圈。

嘴角上扬,暗想有点意思。

昨天自己揍的那个瘦高个在这里,朴诗舞也在这里,还有去自己医馆看过病的好几个熟面孔。

“这小伙子哪家的,怎么穿着如此随便?”

“他,他是神医门主赵茧!大家都说高云善和高太搏死在了他的手里,他还敢来!”

“哦,原来如此!这个小伙子厉害啊,身边没有龙门的人,一人一伞敢闯到这里!听说他当了三年的窝囊废赘婿,没想到却是条真龙!”

“......”

有人认出了赵茧的身份,连连咋舌。

砗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一个个大人物指着赵茧,评头论足,夸赞赵茧真是好胆量,没有带龙门的人就敢闯到这里。

今日,一场腥风血雨,怕是在所难免。

“他还真的来了。”朴诗舞低语。

昨天她回去找到婚书,本想和赵茧解除婚约,后面没找到赵茧。

结果到了今天早上,她就听到了一件大事,有人说赵茧把高家二老太爷给杀了,高家现任家主也死在赵茧手中。

她今天跟着乔家的人来,一是想确认事情是不是真如外界传言,二是想看看赵茧那个正房夫人柳飘然,所谓的砗京第一美女,却没看到。

也正常,这种情况,赵茧不可能把柳飘然带来,别说柳飘然,她刚才打听了,柳家没有一个人到场。

不远处,瘦高个赵致富指着赵茧对身边的中年人咬牙道:“父亲,就是这小子给我施了妖术,害我...瘪了。”

他说到最后,有些难以启齿。

毕竟,附近的人太多了,而且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说出去丢脸。

赵致富的父亲赵建国,五十来岁年纪,国字脸,一脸正气,个子比他儿子要矮半个头。

赵茧进入高家大院后,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赵茧身上打量,低语道:“此人,相当不凡!”

“唰唰唰!”

一连串的脚步声响起,地板咯吱作响。

大堂两边的走廊里,冲出了几十个古武高手,个个手持利刃,杀气外露,毫不掩饰对赵茧的杀意。

看得出来,他们都是武者,且手里沾过血。

要不然这种渗人肌肤的寒意,一般人释放不出来。

只听从人群中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震声吼道:“围起来!”

刹那间,人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