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杰有点震惊的看着臻萃怡雅,他是有想过自己的基因特殊,一定是会被问一些自己的问题,但是他是真的没想到居然能直接问出自己是不是穿越者这个问题的。
而看着忠杰的反应,臻萃怡雅也大概能知道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了,但是那也得必须忠杰说出来才行,而在忠杰思索了片刻后,便最终还是准备说了出来。
毕竟,虽然穿越者这个词语确实是牛逼的代表词,但是在这个鬼世界里面跟真正的牛逼存在,也就是那些牛鬼蛇神的种姓人,还有跟他现在都没见过的那种修行者来比,又似乎没强到哪里去的样子。
随即忠杰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我确实就是你口中说的穿越者,但是古代人又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你是怎么确定我就是穿越者的?”
而听到了忠杰的回复后,臻萃怡雅先是呆滞沉默了一会,随后直接扑到了忠杰的身上双眼冒着兴奋得的光一边摸索着忠杰一边说道:
“原来真的有传说中的穿越者啊!
你是哪年的人?以前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你是通过什么设备穿越的?你穿越的地点那边还有什么东西吗?你身上有以前古代世界带过来的东西吗?”
忠杰无奈的看着无视了自己问题一脸亢奋的臻萃怡雅,随后双手一把抓住对方的腋下拎了起来晃了晃,看着对方冷静下来后才将其放了下来。
臻萃怡雅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事态,随后咳了咳说道:
“抱歉忠杰我兴奋了,毕竟穿越者真的是近乎跟传说一样遥不可及的存在,只要是个人看到都会这么兴奋的。
不过我先回答你的问题吧,关于我是怎么发现怀疑你是穿越者的。
首先我是通过观察你的基因结构看出来的,一开始我还以为这些特殊的基因结构是你身体特殊的部分,但是我总是觉得眼熟,就翻了翻我的书籍,还真就找到类类似了远古生命结构。”
听到这话的忠杰沉默了一会,随后说道:
“那有没有可能,我是植入了远古人基因组的存在呢?”
在忠杰说出这点后,臻萃怡雅摇了摇头说道:
“能被植入古代人基因的存在,基本上是不可能被扔到这驱逐之地的,基本上他们要不是某些弟媳家族的族长头部人员,就在帝国中有着高级地位的存在。
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咱们这个区长,也就是黑石审判者,就是一位植入过远古人基因的存在、
而且基因药剂的制作是很难的,除了像是吸血种一类的感染形基因,不然随意将基因植入他人带来的后果就只有基因崩溃带来的死亡。”
听着臻萃怡雅的解释,忠杰便理解了自己为什么会暴露了,而臻萃怡雅则继续回答上忠杰另一个问题:
“顺便关于古代人,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意思,很久很久之前的存在的人,而这种穿越了千百年的人我们便也会称呼其为穿越者。”
但是听着臻萃怡雅的回答,忠杰反而沉思了起来,随后想到了什么一样问到:
“不对,你之前为什么问我是哪年的人,你明明手上有可以看出我基因是古代基因的书籍,那上面就应该有记录的时间啊?”
听忠杰这么一说,臻萃怡雅便将那本全皮革制的书籍翻开到了近乎最末尾的页面上,忠杰看了看,只能用两个字诠释着玩意。
【模糊】
实在是太模糊了,基本上也就只有图案可以看的清晰一些,剩下的信息基本上几乎与没有一样,时间信息那就更不用提了。
看到这点的忠杰便说道:
“行,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不知道了,我是二十世纪的人,也就是两千年生人。”
他本以为自己说出这个答案后臻萃怡雅能稳定下来一些,但是当他说出这个年份后,臻萃怡雅脸上便迟疑的思索了一会,最终还是吐出了一个让他心里一沉的问题。
“二十世纪?两千年?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呢,是两千年前的人还是二十个世纪之前的人?”
“....你这个说的世纪是不是跟我说的不是一个意思?你这边的世纪是多少年为计数的?”
“一个世纪难道不是按照一个帝国存在的时间记录的的吗?现在是新帝国纪二百零一年。”
此时的忠杰再次感觉到了这沟槽的异世界文化对自己那过去学识的打击,果然自己不能用自己的学识看待这个世界的相同词语,说不定都不是一个意思。
不过这么一来,忠杰反而感觉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原因似乎又扑朔迷离了起来,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可能是什么神明搞的穿越玩笑。
而在铁石海盗袭击的那次得知了自己可能已经是死而复活的重生人后,便想着把这个秘密永久掩盖下去罢了。
但是现在臻萃怡雅居然能在一本古书上找到记录着自己基因类似形态的记录,这就又将自己的穿越之谜再次提了起来。
既然自己的基因形态有存在过,那必然这里就是自己的原生宇宙,并非是什么穿越进了平行世界,但是自己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原身应该是老死了才对,这就不可能导致自己的基因能存活至今。
那做成催生人,也得是必须有一具可以提取出基因的死尸才行啊,那很明显自己死在古代的尸体是不可能留到现在的,这臻萃怡雅连二十世纪是多年都不知道了!
忠杰想到这里的时候,便不由得背后一冷,之前他只觉得自己的穿越还是某种喜欢戏耍凡人的神明做出来的恶作剧,自己的穿越很有可能根本就没有意义,只是一场意外罢了。
但是现在,自己的穿越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存在专门弄出来的事情,而这个让自己出现在这地下世界的人,很有可能还有着更大的目的,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只不过眼下想到这里就已经没办法继续想了,没有其他的证据可以佐证我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在思索太多也只会导致自己的内心多一层负担影响眼下的事情,而且.....”
忠杰想到这里,转头看了看对自己的身体不断摸索研究臻萃怡雅,随即叹了口气将她放在了凳子上说道:
“先别摸了,我跟你讲讲我过去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