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遗言,我难道需要做什么表情才能杀你们吗?”
忠杰心中嘀咕着,接着便又是一拳轰在血腥洛丽的脑袋上,顿时对方的脑袋就像是个西瓜一样爆裂开来红的白色碎了一驾驶舱。
在解决了对方后,他便迅速来到了狼屠沙华的面前,此时那狼屠沙华已经不再惨叫,一脸茫然的表情上挂着两个黑漆漆的血洞眼眶。
而对方似乎听到了忠杰的脚步声,便将脑袋转向了忠杰的位置,嘴巴一开一合不知道是哑巴了还是根本说不出话了。
只不过就算对方能说话,忠杰也没有打算听的意思,下一刻他便一把扣住了对方的脑袋,紧接着便是一阵狂暴的灵能渗透进对方的脑中肆虐狂暴切割了起来。
不多时,那狼屠沙华的脑袋便无力的垂了下去,同时双耳开始流淌出血白残杂的浆流体,这便是她被灵能所搅碎的大脑了。
至此,这三人都被忠杰补刀完成,只不过就在他补刀结束的时候,那种姓大厅中的电梯发出了叮的一声,那是电梯到达的提示音。
忠杰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灰石雅丹正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似乎是在打量着这三具尸体的惨状与这大厅被损毁的程度。
“九獒,狼屠,血腥,这都是帝国里实力还行的赏金猎人啊.....
这位小姐,你在哪里杀他们我不管,但是进了我这高塔里还敢杀人就多少有点看不起我了。”
灰石雅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忠杰那边打量了起来,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而这个眼神忠杰十分熟悉,那是算计的眼神。
不过他打量着忠杰,忠杰又何尝不是在打量着他,随着他松开手将狼屠沙华的脑袋从手中放下后,他便转过身子一步一步朝着对方走去。
“他现在想的一定是,自己是灰石城城主,我这个陌生人就算再嚣张也不敢对城主下手,然后借坡下驴说起这三个他知道的赏金猎人的事情,八成会用他们的死来威胁我帮他做事,恩惠并施吧...”
忠杰心中如此想着,而就如同他想的一样,就在他走到距离灰石雅丹还有几米距离的时候,他便悠悠的开口说道:
“不过我看你是有价值的存在,不如这样吧?你帮我做个事情,我便可以保证这三人的死不会被任何人知晓如何?”
是了,还是那老一套的东西,恩惠并施,先手说点好话,后手就开始算计怎么利用对方来获得更高的价值结果。
就在灰石雅丹说完后,忠杰便停下了脚步,就当灰石雅丹觉得自己的说辞有用的时候。
回答了他提议的,则是在近乎瞬间轰进他面部击碎了他面颊骨的暴力一拳!
“去你妈的!”
这一声怒骂并非是用那女性伪装的声音说出,而是以忠杰自身那男声骂出!
这猛地突袭一拳径直将灰石雅丹径直轰飞了出去,在猛地撞碎那种姓高塔内部的合金玻璃后那灰石雅丹才稳住了身形踉跄的站了起来。
不过也就只能踉跄的站着了,此时那头部在吃了这么猛的一拳后,他那整个脸都凹陷了进去,双眼更是如同金鱼的鱼眼一样爆突而出。
这种伤势也就出现了一会,随后他的面部就像是充气的气球一样缓缓的鼓了起来再生恢复了原状,只不过那算计的眼神在吃了这一拳后已经转变成了阴狠的凝视。
“血雾恶鬼?!忠杰!我还以为你已经死在了外面了,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回来了?”
至此忠杰也不再伪装,那女性的外表便迅速发生变化,马上便变回了自己之前那男性的模样。
他之前一直以女性的样子行动本质上是不想暴露自己回来,好在暗中中摸清楚现在的灰石城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也好凭着新身份重新渗透进灰石雅丹的关系网中慢慢调查。
但是当他看到灰石雅丹那算计的眼神的时候,他的灵魂,意志,肉体都在同一时间统一的选择一样的选项,那就是不忍了!
每一次的在灰石雅丹的算计后,他得到的只有身心俱疲满身伤疤的结果,如果不是他自己主动出击保护着身边的一切,别说现在发展起来的安身之处。
说不定他就已经死在了铁石海盗入侵的时候了!
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才不相信那次巨构的开启异常会真的跟这灰石雅丹没关系!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随后猛地蹬破脚下地板朝着灰石雅丹冲杀了过去。
“我从地狱回来了,而回来的目的就是把你这成天算计的老狗驴给送下去!”
说着,忠杰便一拳猛出直指灰石雅丹的腹部轰去,他便想要这一拳直接轰进这老狗驴的肚子里给他的心脏抠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
只不过这灰石雅丹也不是白当的城主,虽然这身体强度不如忠杰,但是那战斗经验竟然使得他提前预判了忠杰的攻击方向,顺势便朝着一边侧闪而去。
只不过战斗经验再多也弥补不了身体上那天差地别的鸿沟,就在他闪避开这一拳的时候,忠杰已经猛地一腿踢出直中那灰石雅丹的面部。
霎时间,血与泪,骨骼与肌肉便都在这一脚下猛的破坏出现,当即是给灰石雅丹踢的身子直接打了个转仰头躺在了地上。
就见他那半张脸皮都被忠杰这一脚猛抽给剐蹭了下来挂在了他的鞋面上,这里还带来的灰石城城主的威严,分明是个算计不成吧被残暴攻击的老狗驴一个。
不过忠杰看着这出气多进气少的残疾人,面上的警惕并没有轻松一星半点,因为在他的灵魂视角之中,这灰石雅丹是没有灵魂的。
“老狗驴,不要用假身骗我了,有什么阴招就都用出来吧!”
忠杰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一脚踩下将这具身躯踩成了一无头尸。
只不过,忠杰并没有看到在他痛下杀手的时刻,灰石雅丹的这具躯体居然咧着没皮的嘴角笑了出来,笑的是那般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