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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老胡居然知道断七情,顿时心里激动的就像是在闭环里看到了希望开口。

但同时也挑着眉头冲老胡怒了一句:“你怎么现在才说,刚才问你,你不是说不知道吗?”

老胡一愣,短暂的回顾了一下刚才,有点委屈的解释道:“刚才我只顾着救老二,就听到你们问我会不会驱邪啊!我只会看风水,八字命理测凶吉……”

“好了好了……”

二叔打断了老胡继续说下去,现在也没时间扯这个,急忙看着老胡反问道:“赶快说说,这个断七情是怎么个回事儿!”

如果鲁班术下卷里真的有这一门邪术,最起码我们能确定,干越王的这座悬空墓真的被下了鲁班术。

而且老胡既然知道,那就应该也会解。

老胡又捋了捋他那一撮山羊胡,紧皱着眉头,眼珠子在不停的转悠着,像是在想着什么事儿。

因为不确定现在殿内到底是不是真空状态,时间紧迫。

所以我看老胡磨磨唧唧半天没开口,有些急不可耐的催促了一句:“你在思量什么呢,赶快说啊!”

老胡瞪了我一眼:“我在想啊!几十年没碰这东西了,而且我当年也学的不久,就只是知道点皮毛……”

我们听着老胡这半桶水的不确定语气,心里也跟着悬了起来。

中间又等了几个大喘气儿的时间,老胡才终于开始说道:“鲁班术下卷专做坏事,通过在房屋建造上偷偷动手脚,轻则破财,重则人亡……”

“另外我也确实还听过一种鲁班邪术,但是不叫断七情,而是叫七情蛊!”

七情蛊?

这正说着鲁班术,怎么又扯到蛊了?

我尝试过蛊虫拔毒,确实很厉害,但那不是滇南的邪术吗?

也是后来我才知道,鲁班术和蛊术确实存在着一定的联系。

在鲁班术中,包含了一些与巫蛊镇物相似的秘术,比如心怀不轨的鲁班匠人在建造房屋的时候,利用特殊的手段在木料里养虫子,这就叫蛊!等到蛊虫长大成型,就会危害家主,反正这里面的秘密太多太多,因为年代久远,近乎失传,现在也无从追溯考究了。

这种包含了与巫蛊镇物相似的鲁班秘术对人的伤害极大,也叫做厌胜术。

至于厌胜术,就等到以后有机会再细说。

反正我现在心里是很纳闷,正想开口去问,却被二叔伸手拦住,并且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别插嘴,听老胡继续往下说。

老胡继续捋着一小撮山羊胡说道:“其实关于这七情蛊,我听说的也不是很多,大概意思就是这蛊虫有七种,代表七情。”

“修习鲁班术下卷的木匠会在建房时,偷偷把七情蛊虫养在房屋的木头里,然后再配合布置邪法,恶蛊可使人恶毒至极,情蛊可使人为情丧智……”

“据说这七情蛊虫里,被木匠用的最多的就是情蛊,女家主中蛊后,会疯狂爱上木匠……”

“至于养蛊和下蛊的方法,恐怕几千年前都已经失传了,这害人的缺一门邪术,谁练谁倒霉,也活该失传!”

说到这儿,老胡还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这也难怪,老胡只是修习鲁班术的下卷两年半,就落了个新婚洞房一半老婆就死肚皮下面了,这无疑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导致现在也不敢再娶。

当我们听到这些,再看孙反帝和杨老大的情况,确实很像!

但他们俩不是中了一种蛊虫,而是同时中了恶、怒、欲三种蛊虫!

至于到底是怎么中的,现在没时间去想这个。

我赶紧看着老胡问道:“那这种七情蛊怎么解?”

“嘶……”

我看老胡皱着眉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也只是几十年前就听扎纸人的师傅无意间随口提过一次,也没说这七情蛊怎么解啊!”

不知道怎么解?

我脸上的表情又瞬间垮塌了下来。

知道怎么个回事儿,但是不知道怎么解,这说半天等于是说了个寂寞啊?

二叔也是在一旁怒道:“嬲他娘的,你以前不是修习过鲁班术下卷吗?那肯定损人的事儿也没少干吧?你就只知道损人,不会救?”

老胡被二叔说的老脸一红,咧嘴说道:“我那扎纸人都是鲁班下卷的一些雕虫小技,吓唬吓唬人,最多也就是弄点小伎俩,喝碗童子尿就缓过来了,而这七情蛊属于高级的鲁班邪术,概念完全不一样啊!”

一时之间,我们又开始麻头皮了。

而我回味着老胡刚才说的话,突然眉头一挑,又赶紧问老胡:“你刚才说喝什么就缓过来了?”

老胡也重新把刚才的话在心里捋了一遍,说道:“童子尿啊!童子尿辟邪啊!《本草纲目》都是这么写的啊!”

“童子尿?”

“童子尿?”

“童子尿?”

我和二叔还有杨老二异口同声,同时脸上的表情各异。

老胡好像从我们这一声中听出了什么意思,他立马咧着嘴,看着我们结结巴巴的试探道:“你们……这……不太好吧……”

二叔眉头一扬:“有什么不太好的,都他娘的这个时候了,死马也当活马医!”

说着话,二叔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咕噜噜几口喝完后,把空瓶子递给了我。

幸好我那晚在良友酒店没跟二叔换房间,现在还保留着童男之身。

我接过空瓶子,又注意到老胡和杨老二正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他们俩这眼神都把我给看的直有点不太好意思。

大家都是男的,一人一根,有啥好看的?

我立马转过身,解开裤腰带,在矿泉水瓶里尿了接近一整瓶。

“咦!”

老胡看着我转回身,手里拿的矿泉水瓶,表情非常夸张的“咦”了一声,问我:“你咋上火这么严重?还带沫儿?”

我骂骂咧咧道:“他娘的,为了找到这儿半个月没睡过一次好觉,现在又遇到了这事儿,能他娘的不上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