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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嚯!亡国公主养的小倌是敌国太子 > 第106章 我都没哭你怎么还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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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我都没哭你怎么还哭上了

被突然杀出来的秦朝礼扰了逛街的兴致,池南枝和裴月白只能打道回府。

裴月白临走之前,给裴宥使了眼色。

裴宥是个多么合格的狗腿子啊,当即就明白了,等他们上马车之后,他把秦朝礼拖到小巷暴打了一顿。

当然,秦代也没放过,主仆二人没一个好东西。

一路无话。

回到昭王府的时候,池南枝脸色终于好了些。

“我之前让人查过你母妃的死因,但一直没有进展。”暮霭居内,裴月白拥着池南枝,开口问道。

池南枝一怔,眼中闪过诧异。

“什么时候的事。”

“在客栈打秦朝礼那次,你说你母亲的死因跟秦家有关,我便让人去查了,但灵霄国不是我的地盘,什么都没查出来。”

“你倒是上心得很。”池南枝笑了笑,“其实很简单,秦家之所以陷害齐伯侯谋反,是为了齐家的兵权。”

“那跟你母妃有何关系?”

池南枝:“灵霄国灭国前二十年的情况你也知道,齐家军表面是朝廷的兵马,其实全靠齐家一手撑起。”

“所以齐家军对齐伯侯如此衷心。”裴月白。

池南枝点头,“齐家军对齐家的忠心已经到了不可撼动的地步,只要齐氏一族还有一人在,手握齐家军兵符,便能号召数十万齐家军。”

“小钦被他们从大理寺劫走,为的就是利用他号召齐家军,而我母妃作为齐家人,他们自然是不能留的。”

唯一,他们只要唯一。

一个唯一留着齐家血脉的孩子,齐家军的每一个人,都会誓死追随。

“可你母妃是女子,她已经是皇家人,她对他们已经没有威胁了。”

“当然不止是因为母妃是齐家人,更是因为,秦臻没有找到召唤三军的虎符。”

“那时候齐氏一族已经被问斩,我猜他们是因为没有在小钦身上找到虎符,还弄丢了他,所以把主意打到了母妃身上。”

“我母妃是自刎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她突然自嘲一声,眸光中满是讽刺。

裴月白看得心疼,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他喉咙发紧,“为什么?”

“因为齐家军根本就没有虎符,能号召几十万齐家军的,也不是一个冷冰冰的铁疙瘩。”

池南枝的情绪很复杂,说起往事,沉痛却又无奈。

“齐家军认的,从来都只有‘齐’这个姓。”

“母妃是齐家人,从小是跟着祖父在边塞长大的,如果没有进宫,她是上马能战的女将军,齐家军的人很服她的。”

“秦家找上门逼问虎符的下落,母妃怕他们用自己要挟齐家军,所以自刎在了昭阳宫。”

齐家军是灵霄国百姓心中的神,她不能让英勇的一辈子的齐家军背上反贼的名声。

“这件事根本没人知道,你当然查不出来。”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裴月白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是满满的心疼。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啊,那时候我才十岁,我要是知道,还会在两年后跟秦朝礼有婚约吗。”她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微笑。

她当时要是知道该多好啊。

“是几年后我离开皇宫,一直照顾我的老嬷嬷给了我一封信,说是母妃临死之前,让她在我出宫建府的时候给我。”

“看了母妃的信,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嬷嬷把信给我之后,便追随母妃去了,所以知道当年真相的人,就只剩我和始作俑者秦家。”

“你母妃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你。”裴月白低头,跟池南枝脸贴脸,感受她的气息,仿佛从中能得到安慰。

池南枝莞尔一笑,眼中露出些许温柔,“嗯,可能是怕我知道真相闹起来丧了命。”

“所以才在你有能力之后再告诉你,至少那时候,你能活着。”裴月白说。

池南枝没说话,脑海里不禁想起母妃的模样,这么多年过去,她其实已经快记不清了,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

但她还记得小时候母妃把她抱在怀里,跟她讲军营里的那些事,跟她讲她小时候的事,讲边塞的风景,讲奋勇的将士,讲不屈的齐家军魂。

很遗憾,她没能亲自看一看,甚至都没有见识过齐家军在战场奋勇杀敌的英姿。

她看见的,只有落魄的、凋零的、满目疮痍的齐家军。

思绪飘远,她沉浸在过去。

突然,一个抽泣声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微微转头,对上裴月白发红的眼睛。

她不禁笑出了声,“我都没哭你怎么还哭上了。”

被发现了,裴月白立刻别过脸,慌忙擦眼泪。

“没哭。”

可越说他就越难过,越难过就心疼,他要是早点遇到她就好了。

他都不敢想,在宫里独自生活的那些日子,她是怎么艰难生存的。

她在受苦受难的时候,他在宫里无法无天,在父皇和母后的宠爱下横行霸道,上能窜天,下能炸地,什么祸都敢闯。

“别哭了。”

裴月白放开她,捂着脸不跟她对视,“我没哭!”

可这话刚说完,他突然又哼哼唧唧的哭起来,抱着池南枝不松手,“你真是受苦了……”

“你真的受苦了。”

“老天为什么要让你受这么多苦……”

裴月白越说越哭,根本就听不下来,听得外头守夜的裴宥直皱眉。

不禁腹诽:殿下,你还记得您一国太子的身份吗?一点都不稳重。

池南枝被他勒得喘不过气,“让我受苦的不是老天爷,是秦家。”

“对!”裴月白突然直起身体,“秦家,我现在就让人去宰了他们!”

“发什么疯,你宰了秦臻我上哪去找小钦,消停点。”

“可是,可是……”裴月白心里堵得慌,“我咽不下这口气!”

“别急,秦晚那里已经有眉目了,等秦臻把知道的都吐出来,我要亲手了结他。”

“那我能为你做什么。”裴月白吸吸鼻子,问。

“忙好你自己的事就成,我自己的事能处理。”

“对了,我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过两天我要离开皇都。”

“什么!”裴月白一蹦三尺高,猛地把池南枝转过来跟自己对视。“离开皇都!”

“去哪,多远,跟谁,还回来吗?”

裴月白心急如焚,脸上的悲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恐惧。

池南枝被他的反应逗笑了,“去闵中。”

“至于回不回来嘛……”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欣赏裴月白焦急万分的表情。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