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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四周的人朝着后头一个手势随即加紧脚步跟上。

远处的人看到手势,心里一喜:小鬼子入山了,大展身手的机会来了,它来了。

他们留守下来的兵力与倭军留守下来的兵力差不多,要不是因为这毒气弹和烟雾弹,他们早就拿下他们奔向后方进行支援。

不过这大半天的对抗也将他们的弹火备耗得七七八八,入了这山林不过是自寻死路。

天寒地冻,乌漆嘛黑,是虎是龙都得盘着。

前方的队伍追击入林,后方的队伍依旧与留守下来的敌军胶着着。

“噗哧”烟雾散去不少,那还没藏好的敌军直接被一枪爆头。

倭军就这么看着队友死在自己跟前,反应过来迅速趴下躲避,颤抖的身体冒出一股热汗,生命即将走向终点让他们陷入迟钝恐慌,斗志不再。

逼近的八路看着那几道防线,掏出手雷一拉就是一投。

一番轰炸,留守的人更是没剩几个,他们趁机摸索着过去见人就是打,不多时敌人全被歼灭。

战场扫清,准备将负伤的队友带回去,却没想到后头已经涌过来一伙百姓,自发的抬起负伤的队友们。

这熟练的操作,惹得众人彼此之间一个无奈的对视,耸耸肩与之一起。

“彭首长,并州城完全攻下。倭军兵退入林,肖木生率领二营和四营全力追击。”

“告知林中各部队,黑天瞎火一切小心行事。”

这一刻,完全就是林中战斗,没有战机和战车这样的大型武器装备,就看各自双方的身体素质和能力。

不过……

“物资都准备好了吧?”

“即将送达。大半天过去山一他们差不多被耗完了弹药,从花岭村赶过来支援的敌军皆被个埋伏的小队歼灭。”

夜完全黑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寒风呼啸,枝头的雪欻欻欻的往下掉,直接砸在下头埋首的人身上。

山一等人在一处山沟沟处,不敢亮灯,就怕引来弹雨。他们以为能够快速穿过古营直奔东关,谁知道古营早就被游击队击溃埋伏,交战之下火力悬殊,又怕后头追兵赶到只得退回后方深入雪林。

山林深处,呼啸的大风一吹树梢上的雪直接往下砸,成团的雪砸的人生疼。

黑夜里,双方一片寂静,暗涌翻滚随时就是一场激战。

冷,彻骨的冷。

山一等人从未在如此寒冷的环境下待过如此之久,有些人甚至已经感觉四肢僵硬不受控制,他们身上穿的厚重,但是大半天的交战闪避滚满了雪,雪一 融化那就是水,可以说身上已经湿得差不多。

相较于这边,伏击小队身体是暖烘烘的。

这种东西是倭军后世所研发出来的,用了多少人命无人知。是践踏着数不清的尸山才登上的所谓领先。

暖贴原理简单,只不过这些使用也着重说明了其存在的隐患,寒天埋伏可用,即将打斗的时候必须拿掉。

在他们选择冬攻的时候。林熹熹他们就想到了各种取暖回温方式来避免雪林寒冷人体失温等问题。

“这暖贴可真得劲,老子觉得身体一点都不冷。”

“可不是,这玩意还挺持久的,我都贴了两小时了,还散着暖呢。”

“不知道小鬼子冻愣了没有?老子子弹都上膛了。”

“天黑到现在,也差不多三小时了,没半点动静,也不知道是不是冷得半死不活?”

两人盯着那山沟沟处,压着嗓音开口。

其实要说不冷,那是不可能的,趴伏在雪地上外层早已湿透,要不是身上那几张暖贴传来的阵阵暖意,他们也差不多冻成二愣子哆哆嗦嗦。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小鬼子没半点动静,就是拥有夜视仪的狙击手都无可奈何。

不会真被冻僵了吧?

没僵也差不多,冷的手都难以握住枪。

他们发现只要他们一个轻微的晃动就会迎来一道射击,清楚八路等人手上拥有可夜视的本领,瞬间不敢再有动作。

雪越下越大,身上堆积的雪也越来越厚,有的人冷得甚至只有脑干在转动着,便是山一都有种不知今夕何时的感觉,整个人只剩呼出的气息是热的。

要是林熹熹他们在,白眼一番就这?这还没你们搞实验弄的冷气房冷吧?不过零下十几度就受不了?

啧啧啧!

漆黑的雪林一片安详,几十公里外战火纷飞,亮如白昼。

战火下,粟阳亲自带队直剿花岭村残余倭军。

他们距离不过二十多里,一路上攻杀上来,倭军得不到后方的支援和武器的补充,又陷入了粟阳、刘伯和当地武装队伍的多重夹击,直接被困在他们所谓的工程大院里。

一枚大炮直接击倒围墙露出巨大的突破口,里边是在逃窜躲避的倭军。

瞅准机会,早已冲上前方的我军举枪就是横扫,顺势摸到了破墙旁。

战车气势汹汹的辗转着破墙进入大院里,机枪手对着屋子就是“突突突”打得敌军根本不敢冒头。

在战车的掩护下,其他人也趁机进入院子寻到遮蔽物进行突击。

里边的人正在将手上的资料进行焚烧,滚滚黑烟冲出屋子给里炮兵连指引,直接朝着那方连连发射数枚炮弹。

房屋倒塌,里边的人不知生死,外边的一番枪林弹雨,原本就不多守军随着房屋那密密麻麻的枪孔无一活口。

我军冲进了里院,同时也看到了不少屋子里边的惨状,是倭军的试验基地,苟延残喘的同胞们,在看到他们的一瞬间眼眸都亮了起来,有的甚至无声恳求他们给他们一个痛快。

粟阳也踹开了一道门,瞳孔遽缩,里边的人完全没有一道好的皮肤,像是硫酸泼过,大火烧过,开水烫过,真正的体无完肤。

身后探出头看进来的人差点叫出声,眼睛瞪得不能再大,喉咙却像被粘住了一样发不出丝毫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