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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兮说的人,是红缨找的江湖术士,其实就是个招摇撞骗的“大仙”,平日里坑蒙拐骗的事没少做。

但因为他人狡猾得很,从来没被逮到过,所以胆子大,什么活都敢接。

云兮重金之下,这人连犹豫一下也不带,立刻就答应了。

这么说来,她到是要感谢平日里季钰给的那些东西了?

云兮的下眼睑笼罩一片阴影,手上的双镯叮铃作响,周身都流动着诡谲的气息。

不过,何氏是最信这些个玄学巫术,不然也不会在小时候听到云兮克自己家姑娘后,连骗带哄让云大人把自己亲生女儿挪到那样的院子里去。

“可以让他把药给何青了。”

她指尖放松,只是手背上的青筋还是还没消下去,脸是笑着的,可还是让人感觉阴沉,眼里蒙了一层雾似的,灰蒙蒙的看不清。

“徐大师,您来了?”

精致的大厅里,地板被擦得锃亮,何氏的鞋踩上去,一点印子也没留。

她笑着迎接门口走来的人。

旁边摆放的花掉了一点瓣,何氏扫了眼,眉间蹙起,使眼色让底下人搬走。

“夫人安好。”

只见面前的人约莫有耳顺之年,仙风道骨,下巴白长白长的胡子夺人眼球,一脸慈善和谐。

“大师,你可来了,前些天你在我屋子里贴了几张符,我这身子骨啊,立刻就不疼了。”

何氏一脸感激,连忙让身后的老妈妈给“徐大师”倒茶。

这话听罢,“徐大师”用虎口从上至下顺着自己的胡子,微闭了闭眼笑着点点头,颇有些是外高人的意味。

“夫人无恙便好。”

何氏对他的信任更上一层,心里想到什么,同时脸上又面露纠结:“大师,您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女儿是不是缠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夫人但说无妨。”

何氏叹了口气,手上纠结着帕子,半真半假地说道:“前些日子,约莫是一年前,我们家的丫鬟里出了个贼,我那大女儿性子略有些冲动,便打杀了。”

手上帕子被捏出了褶,就像此时“徐大师”脸上的表情。

何氏看他这样子,心里有些不安:“可十来天前,底下人忽然传着说是有人在街上看到那丫鬟,我大女儿身边的老妈妈去探查,回来时竟变得痴傻了,整个人疯疯癫癫的。”

话落,何氏还心有余悸,她把手上串着的佛珠解下来,一只手捻动着,嘴里还念着“阿弥陀佛”。

原本,她以为是云兮那小贱蹄子没死成,活着回来报仇了。

可是她让人去查时,竟是连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找到,这下心头就生了疑。再加上李妈妈回来时,疯疯傻傻的,她就更相信那个猜测。

活人她是不怕的,既然能杀死那小贱蹄子一次,就能杀死她第二次。

可偏偏是个来历不明的鬼怪,自己丈夫又是个甩手掌柜,靠不住的王八,整天什么也不管。

何氏心里慌乱无神之际,“徐大师”的出现可算是让她抓住了救命稻草。

“大师,这可怎么办?”

她手上捻动的动作一刻不停,可那种流动在血液里的慌乱和恐惧却怎么也消除不掉。

“徐大师”一开始静静听着,但此时听到她的问话,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嘴上叹了口气。

“夫人,您家女儿是造了杀孽,恐怕这仇怨还不小,这丫鬟只怕是冤死,否则也不会怨气如此深重。”

听到“杀孽”和“仇怨不小”时,何氏眼皮一跳,手上的佛珠捻得更快了。

“啪嗒啪嗒”

清脆的佛珠滚动的声音响起,“徐大师”自然是没错过何氏脸上的表情。

他收回视线,缓缓摸着胡子,表情更加凝重。

“此事只怕难处理。”

何氏脸色“唰”地就白了。

她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千万不能出事。

“大师,只要能为我女儿除去邪祟,什么条件您尽管提。”

这句定心丸可让“徐大师”眼前亮了一瞬,但很快被他用咳嗽掩饰住。

“不过夫人不用害怕,这种小鬼,老道还没道理收拾不了,只要将这张符纸化成灰,配着这包药粉给小姐服下,自然会安然无恙。”

“徐大师”从怀里掏出揣着的药包和一沓黄色符纸,对着何氏煞有其事地说道。

喝符水不是中邪之人才会用的吗?这……

听到这方法,何氏的手一顿,拿起旁边的帕子,目光移向桌上的东西,有些犹疑。

毕竟是进嘴的东西,她也不敢让自己家女儿随随便便就喝。

“徐大师”看得出她的纠结,眼珠子左右一转,起身就要往外走,边走边摇头:“哎,老道只救该救之人,若是不用此法,不出一月,贵女必有灾祸。”

事关女儿安危,这激将法一用,何氏是彻底急了,连忙叫住他:“大师,大师,我不是不用,您的意思我知道,我想再问问,服用此物可有禁忌?”

可那大师头也不回,边说边走:“每日晚间阴盛之时服用即可。”

何氏眼瞧着他要走,连忙让身后的丫鬟把托盘拿来送过去。

终于在“徐大师”离开大门之前追上,把装满银两的托盘奉上。

何氏心里大石头落地,把佛珠串回手上,转身。

看着桌上留下的药粉和符纸,她还是心有不安。

“让人去查查里头药粉的成分。”

何氏冷声吩咐。

另一边,被何氏担忧着的云湘正烦躁。

看着乳母怀里嚎啕大哭的孩子,她又发作,手上的金银饰品被甩得叮铃作响:“你们是做什么吃的?把小小姐照顾成这样!一群蠢得升天的母牛,光吃不干活!”

她的话实在太难听,以至于乳母们的脸色都有些难堪。

说罢,她坐回榻上,摆摆手让她们都出去,乳母们面面相觑,眼里都有不满,可敢怒不敢言,都下去了。

身边的李妈妈疯了,整日说些胡话。

云湘本想秘密处置,可府里现下多了个桃樱,实在是分身乏术。

身边又只有那个乡下来的老妈妈堪用,可她眼界太低,说话粗俗。

云湘跟她说几句话都嫌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