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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远蹲下来,仔细看着药材的毛病。

他注意到,这些叶子表面泛着焦黄,还有一股刺鼻的气味。

“这气味……”

陈长远皱了皱眉,打算往后山山上走去。

山坡间,有一道灌溉水渠。

是他为灌溉药材地而特别开凿的。

他走到水渠旁,却突然看见水渠旁边有几瓶白色的农药瓶。

他走近,捡起一个白色药瓶,发现上面贴着是清水村附近一家农具店的标签,标签虽然被撕掉了一半,但是因为胶水印,还是能看出来一些。

陈长远正想着是谁做的。

却听见老元头气喘吁吁地赶过来。

“长远啊,总算找到你了!”

老元头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前晚我见周大柱鬼鬼祟祟地往这边走,手里拎着些东西。天太黑,我看得不清。”

陈长远眼前一亮:“元头叔,你何时见到的?”

“恰是昨晚,约莫九点。我那晚睡不着,出来散步,正巧瞥见他上山。”

“这事你能作证吗,元头叔?”

老元头拍胸脯:“自然能!我即便年纪大,眼睛却还亮堂得能认出是那个王八蛋周大柱!”

陈长远拿起了刚才自己捡的农药瓶装进布袋:“元头叔,咱们找村长去,我要求召开村民代表大会!”

“没错,该让大家评评理!”

老元头满脸怒气地说,“这周大柱,真是丧尽天良干这种缺德事!”

陈长远和老元头说完就出了药材基地,前往村委会。

村委会里,王富贵正在村长办公室里喝着刚花了五毛钱买的茶叶泡的茶。

陈长远突然走了进来,王富贵脸上突然僵住。

这陈长远来干嘛?

不会又有什么麻烦事了吧?

“村长,我有要事要说。”

陈长远沉声道。

王富贵搁下茶杯,忙不迭地直起身:“哎呀,长远,有话慢慢说,别一副杀气腾腾,像是来讨债似的。”

“少废话,”

“药材地的事你总该知道吧?”

王富贵脸色微微一变:“呃,是听点风声,可村里事儿不少,长远,你也别太激动,有话好商量。”

陈长远冷然回道:“药材地是咱村的财源,你堂堂村长岂能坐视不理?今天我来,并非求你包庇哪个,而是要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彻查此事,定要揪出害群之马!”

王富贵心里有些纠结。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轻声说道:“长远啊,这件事嘛,也不能简单说成是年轻人之间的小纷争吧?或许真是个意外。再说,你也不是没有对头,像你这样有本事的人,自然有人会眼红你……”

老元头实在听不下去。

“王富贵!你这话听上去就像在装聋作哑!我可是亲眼看到周大柱半夜带着东西上山,这不是明摆着要整药材地吗?事情闹成这样,你如果再不处理,非得让村民的心都寒透不可!”

王富贵被怼得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抓抓脑袋:“好,好,好。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我现在就召集村民代表来商量。”

他尽管答应得爽快,但脸上的表情却隐隐透露出不情愿。

陈长远心中冷笑,想着这村长可真够昏庸的,今天要不是有老元头在场,还不知得多费多少口舌。

他放下帆布袋,倚靠在门框上,目送着王富贵用村里喇叭召集村民代表。

村民代表们陆续走进村委会大院。

木椅咯吱作响,人影晃动。

王富贵搓着手,笑容谄媚地迎来送往。

他的目光不停地往门口瞟,眼神闪烁不定。

周陈长河拽着儿子周大柱进来。

周大柱脚步拖沓,眉头紧锁。

王翠芬紧随其后,踩着小碎步。

“来这干嘛?浪费时间。”

周大柱扫了眼陈长远,嘴角一撇。

眼神中透着不屑。

陈长远从布袋里抽出农药瓶,手指轻叩瓶身。

“准备再来一次是吧?”

他冷笑着晃了晃瓶子,“看清楚,这标签熟悉不?”

周大柱身子一僵。

“胡说八道!说不定是你自己放的!”

他梗着脖子嚷道。

“我儿子才不会干这种事!”

王翠芬双手叉腰,嗓门尖利,“分明是你想陷害人!”

老元头握紧拐杖,手臂发抖。

“我亲眼看见的!他半夜摸黑上山,手里还提着东西!”

“放狗屁!”

周陈长河一拍大腿,“你那老眼昏花,黑灯瞎火看得清啥?”

“我儿子没事害你干啥?你算老几?”

周陈长河嗤之以鼻。

陈长远扯动嘴角。

“药材地一年给村里多少收入,大伙心里有数。你就是嫉妒!”

“你胡扯!我…”

周大柱脸涨得通红。

话音未落,张庆海带着几位西装革履的人大步流星走进来。

王富贵眼前一亮,立马堆起笑脸。

“几位领导大驾光临啊?”

张庆海板着脸。

“来考察药材基地,没想到碰上这事。”

他转向陈长远,“小陈,说说情况。”

“他在冤枉我!”

周大柱抢着嚷道,“我什么都没干!”

张庆海眯起眼。

“这农药瓶怎么回事?半夜上山又作何解释?”

一位领导皱眉摇头。

“这种村子不能合作。药材这么敏感,出了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王富贵脸色瞬间惨白。

他猛地一拍桌子。

“周大柱!给个说法!连累全村,你担得起这责任?”

周大柱额头渗汗,张口结舌。

周陈长河和王翠芬面面相觑,傻在当场。

周大柱寻思这王富贵是个傻子吗?

他现在咬牙不认,王富贵也往外推脱,这事也没证据的,不就解决了吗?

现在倒好,王富贵这么一说,陈长远他们肯定笃定是他干的。

周大柱心里暗骂王富贵是头笨猪,没救了。

自己要是有本事,迟早把他从那个村长的位置撵下来。

“村长,你不能这么空口无凭就冤枉我啊,陈长远现在在咱村是有本事了,那我周大柱也不是好欺负的啊?”

周大柱说完又转头看向陈长远。

“陈长远,你有实质性证据吗?没有你就污蔑我?”

周大柱笃定陈长远没有,他毁陈长远的药可是在隔壁村的农具店买的。

他下药之前可是把药瓶的标记全都撕掉了。

只要现在他一口咬定不是自己,谁拿他都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