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铜锣湾!
红浪漫酒吧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耀眼!
酒吧门口人来人往,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其中。
喧嚣声、欢笑声,混合着夜晚温热的空气,弥漫出一股纸醉金迷!
踏入那面积足有100平的VIp包厢,一股浓重得仿佛实质化的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任擎天带来了八个手下,加上他的老婆,一行十人严阵以待。
每个人的眼神都警惕而锐利,如临大敌。
他们的站姿、神情,无一不彰显着一种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
若不是林耀威胁要干掉任擎天所有场子,他还不会如约而来。
反观林耀这边,仅有他与韩宾、骆天虹三人。
此刻,林耀的目光直直落在任擎天身上。
乍一看,不由得暗自惊叹,任擎天与韩琛当真长得一模一样,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而任擎天的老婆,比电影里更加明艳动人。
五官精致,凹凸有致,曲S线小玲c珑。
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一种最强大嫂的魅力。
随后,视线接着扫向任擎天右边,那里坐着一个帅气小伙。
林耀看过那部电影,对剧情了如指掌。
这人叫mike,是个卧底。
日后还会黑化。
任擎天的其他保镖都笔挺地站着,唯有他大大咧咧地坐着,双腿随意地分开。
足以见得他在任擎天心中的特殊地位。
此刻,mike正对着林耀露出一副讨好的谄媚笑容。
林耀心里暗道:这混蛋难不成想卧底到我身边来?
以他对mike这个角色的了解,这种可能性并非不存在。
任擎天的老婆波琳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游离。
似乎在想着别的事情,对周围的紧张气氛也有些漫不经心。
可当她的目光触及林耀的那一刻,瞬间眼前一亮。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
转瞬即逝,随即又被愁绪笼罩,像是又想起了自己的烦心事。
原本明亮的眼神又变得黯淡无光。
林耀对这个女赌鬼的情况了如指掌。
波琳是个十足的赌徒,赌博对她来说就像毒品一样上瘾,三天不赌博,仿佛生活都失去了意义。
她为了满足自己的赌瘾,四处借钱,如今欠下巨额债务,落在自己手里,倒成了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林耀打算借此事对任擎天这样的元老以及那些冥顽不灵的老帮菜进行整顿,逐步剪除自己那位二表哥的羽翼。
同时,林耀也要借此机会精简整个洪兴。
在自己退居幕后之前,洪兴必须来一场从上到下的大清洗。
双方各自落座。
表面上,众人神色平静,气氛看似平和,可每个人的心底都如同暗流涌动的深潭。
任擎天率先打破沉默,他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道:“龙头大哥,我们这可是头一回见面。”
“我都退休整整11年了,这些年一直没参加社团例会,你不会介意吧?”
林耀微微摆了摆手,语气轻松道:“
你都退了休,参不参加例会自然是随你。”
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起来,接着道,“不过,据我所知,我二表哥和你走得很近啊?”
林耀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任擎天的内心,让他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任擎天脸色微微一变。
不过,他毕竟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多年,瞬间就调整过来。
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回应道:
“还是叫你耀哥吧。”
“耀哥,二十几年前我就和你二表哥交情匪浅。”
“尖沙咀、铜锣湾,那都是我们并肩打下来的地盘,走动多些也正常,你可别多想。”
“我自然不会多想,再说,他是我二表哥,亲戚之间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
“哪怕他在我这儿挖挖墙角,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咯,不是吗?”
林耀嘴角含笑,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
任擎天听了这话,眼神微微一滞。
他心里清楚,林耀这番话不过是场面话,哪有人会对挖自己墙角的人毫无芥蒂?
这一年来,林耀在江湖上的传奇他可是有所耳闻。
虽说自己已经退休,但在江湖中仍有耳目。
林耀从默默无闻到迅速崛起,在港岛江湖掀起了一阵阵风暴。
任擎天提前退休,实则另有隐情。
洪兴第一条帮规便是严禁走粉,而他却暗中涉足这一行当。
为了避免和蒋天生冲突,只能提前抽身。
表面上,他隐退了。
实则在江湖暗处继续经营着自己的面粉生意。
任擎天走粉的渠道堪称隐秘至极。
他直接从金三角拿货,流通到港岛的18个区。
尽管在每个区他都并非最大的毒贩,看似不起眼,但当把各个区域的出货量整合起来时,那数字却相当惊人。
宛如一座隐匿在水下的冰山,露出水面的只是一角。
也正是靠着这份暴利,他才能源源不断地为嗜赌如命的老婆波琳提供赌资。
满足她那如同无底洞般的赌瘾。
林耀从精致的雪茄盒中取出一根古巴雪茄。
他用特制的雪茄剪轻轻剪掉雪茄头,随后拿起打火机,将火苗凑近雪茄。
待雪茄点燃,深吸一口。
一股浓郁醇厚的烟草香气在口中散开,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的那位二表哥已经彻底疯了,你也看了新闻吧。”
“就他一家,就被搜出4吨半的白粉。”
“现在他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四处逃窜,你觉得跟着他,你能有好下场?”
任擎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次扫毒组的行动力度空前绝后,已经是把蒋天养逼到了绝境。
在这场风暴中,任擎天也遭受了重创。
他在心中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一次的损失至少8000万。
这笔巨额损失让他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那可是他多年积累下来的财富,瞬间化为乌有。
正因如此,波琳最近都不敢向他开口要钱。
以往她借了高利贷,只要在任擎天面前撒撒娇,用那娇嗔的语气诉说着自己的困境。
或者晚上多使些手段,施展她的妩媚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