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眸光闪动,他浅笑着看向江栀年,“这个地方你怎么可能来呢,今天要不是徐琛,外人是不让进的。”
“这样啊……”江栀年若有所思,“可是,你地下室里有一扇密码门,我竟然知道密码诶!”
徐砚轻笑一声,“六个一,很容易猜出来的。”
一旁默默听着的徐琛嘴巴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也是冷哼一声。
“哦哦……”
不过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来过这里,也不是什么必须要知道的时候。
江栀年便不再去纠结了。
在离开之际,江栀年还不忘对徐琛说:“你要真的是男人的话,就别动我身边的人,有什么事情一个人来就行。”
徐琛咬了咬牙,明显不满,“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来?”
“你!”
江栀年握着拳头就想要砸向他。
“栀年。”
徐砚不紧不慢地开口喊了她一声。
江栀年动作顿了下,她扭过头看向徐砚。
徐砚道:“给我一个面子吧。”他眸光似水般看向江栀年,“我会好好教育他的,他再威胁你,你就直接给我打电话。”
“好吧。”
得到保证后,江栀年才带着周浔走了。
等人走了,徐砚才阴沉下了一张脸,他冷冷地看着徐琛,“是不是我太过放纵你了?”
徐琛立马就跪倒在他腿边,说哭就哭,“哥~~你是知道我的,没有得到手的东西,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放弃呢?”
徐砚伸手,擒住徐琛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眼睛。
那双眼睛像一片平静无波的湖面,看着看着,又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
“我问你说过多少烂摊子了?徐琛,是我欠你的吗?”
徐琛脸色微变,“哥,不是,我……”
“你玩谁都行,别动江栀年。”
徐琛很不明白,他控诉道:“为什么啊哥!她又不是江家人了,怎么不能动她?”他眉头皱了一下,“难不成你喜欢她,是自己想要她?可是你已经有一……”
“徐琛!”
徐砚面色丝毫不改,只淡淡开口说道:“别让我说第二次。”
徐琛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妥协地点了下头。
徐砚松开了徐琛,他操纵轮椅转身。
徐琛跟了过来,“还有个问题,哥,那个密码门的密码真的是六个一?”
“嗯。”
“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是你生日呢。”徐琛说,“那我能去那个房间里看看吗?有些好奇。”
“里面没什么。”徐砚说,“医务用品而已。”
徐琛哦了一声,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徐砚出了别墅,他抬眼望着远处延绵不绝的山峰。
一行鸟从林中飞了出来,扑扇着翅膀,越飞越高。
看向窗外的目光移向了身旁人。
“周浔,你是怎么发现那个地下室的?”
周浔一边开着车,一边转了下眼珠,语气狡黠地说:“这大概是我们两人的心灵感应吧。”
“正经点,oK?”
“活跃下气氛嘛。”周浔说,“怎么样,这次吓到你没?”
江栀年稍稍睁大了眼睛,侧身看向周浔,一脸地诧异,“怎么可能?!就这点人而已。要不是因为还得顾忌我妈,我早就打的那群人屁滚尿流的!”
周浔笑了几声。
“你不信?”
“我信。”
“那你笑什么?”
周浔侧眸看了一眼江栀年,缓缓道:“是笑你终于有了软肋。”
江栀年后知后觉明白了一件事,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有些恼火,“那完了,以后我是不是真的不能随便惹事了?”
“这样吧,以后呢你做什么好人好事,就当个蒙面侠,告诉别人你的代号就行了。”
江栀年半信半疑地看着周浔,“你确定你这出的不是馊主意?”
“很完美的主意,好不好?!”
周浔的这一番话,江栀年在心里想了又想。
或许也是可行的。
那个x组织不也是这样吗,经常整容,以代号互称……
江栀年:“下次试试。”
周浔开车带江栀年来医院的时候,陈敏之已经做好手术了,取了子弹,也缝了几针。
至于为什么中弹,周浔让人瞒了下去,没让人报警。
江栀年去缴费的时候,坐在窗口里的护士认出了她,不禁笑了一下。
“前两天你哥哥刚出院,怎么你妈妈又进院了?”
江栀年嘿嘿笑了两声,“最近家里发生的事儿实在太多了。”
去陈敏之病房的路上,江栀年看到了正往这边过来的江煜。
刚想打个招呼,江栀年就看到有个小护士跑到了江煜跟前,递了什么东西给他,然后转身就跑了。
江煜看着手中粉色的信封,不禁有些头疼。
“刚才那个是你的小迷妹吗?”
听见声音,江煜抬头看了过去。
“年年,这么晚了,你怎么来这里了?”
江栀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挠后脑勺,“妈妈住院了。”
江煜一怔,有些着急地问道:“在哪个病房?我去看看。”
“我要去呢,走吧。”
推开病房门,就看到陈敏之吊着胳膊,靠坐在床头边,一手拿着水杯慢慢地喝着。
“妈!”江煜快步过去,一脸担忧地看着她的胳膊,“你这是怎么了?在家呆得好好的,胳膊怎么会受伤呢?!”
陈敏之没有将实话说出来,温声道:“没多大事,不小心被刺了个东西进去,也没伤到什么骨头。”
江栀年站在一边,没说话。
江煜不疑有他,只微微皱着眉,说道:“怎么能这么不小心?下次你再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的,就跟我们说。”
“好好好。”
陈敏之抬眸看了眼江栀年,向她招招手,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床边。
“年年,你还好吧?”
江栀年:“没事。”
“不对!”江煜明显察觉到了她们两人之间的异常,他眯了眯眼,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陈敏之笑着轻轻拍了一下江栀年的手背,道:“这是个秘密。”
江栀年笑了,她点点头,“嗯,秘密。”
江煜无奈地说:“……妈,你还把我外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