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车团和新二团进入县城,孔捷忙完收集物资走进指挥部。
桌子上一盘鬼子罐头,一盘家常菜,还有半瓶地瓜烧。
王睿和孔捷聊着这段时间作战情况,聊着聊着就谈起了李云龙。
孔捷轻轻抿了一口,“嘿……,老李知道老丁升了半格,那个酸呐!”
“那酸味儿,离我10公里都能闻着啊!”
王睿来了兴趣,“老李知道老丁升半格,有啥变化没有?”
孔捷轻轻放下酒盅,“还真有,除了打仗,一有时间就和赵刚学文化。”
“赵刚到指挥部夸了老李几句,老李尾巴都翘天上去了。”
“没超过三天,老毛病又犯了,降成了营长。”
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穿透薄雾,玉米叶子上闪烁着晶莹的露珠。
今年大旱,玉米长得比往年矮了不少,这也是一天中能吸收水分的时候。
一溜长达近千米的烟尘缓缓停在大路上,战车团在县城墙两千米依次展开队形。
城墙上的鬼子中队长,拿着望远镜的手在不停颤抖。
眼睛中布满了血丝,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声音干涩中夹杂着沙哑,“八嘎呀路!”
“铁芦山战车团还是来了。”
“全体都有,下城墙。”
鬼子和伪军下了城墙,刚在巷子中埋伏好,轰……
t34一炮,把城门炸成了碎渣。
“报告,城墙上没有鬼子和伪军。”
王睿皱起了双眉,“命令m7牧师,通过城门打几发烟雾弹。”
砰……
自行火炮上,装填手关上炮闩,车长嘶吼声响起,“开炮……”
轰……
轰鸣声震耳欲聋,炮管剧烈后坐瞬间,后喷火焰分流从制退器两侧爆裂而出。
105毫米炮管喷出三米长火焰,m7牧师像被巨人踹了一脚,即使坦克底座也发出剧烈的震动。
烟雾弹落在城内100米左右的街道上,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反而声音极其沉闷。
灰白色浓烟疯狂膨胀翻涌,短短2秒腾起高度近20米。
浓烟顺着街道,与双侧小巷地面翻滚,迅速延伸近50米。
带着电线短路的焦糊味,啊嚏……,啊嚏……
抱着炸药包的鬼子懵了!
咳咳……,咳咳……
烟雾弹虽不致命,但在烟雾10秒内就会引发咳嗽和喉咙痒痛。
“八嘎呀路!”
“特种弹,快快滴撤!”
啊嚏……,啊嚏……
咳咳……,咳咳……
埋伏的鬼子有不动的,有转身向回撤退的,一时乱成一团,还夹杂刺刀碰撞与惨叫声。
噗……,又是巨大沉闷的声音响起,又是一发105烟雾弹落地,街道上烟雾更加浓郁起来。
鬼子中队长气得浑身颤抖,看着烟雾冲到自己脚下,精神出现恍惚,甚至有些错乱。
原本想炸掉几辆坦克的念头,直接被烟雾淹没。
渐渐眼中闪出一种狠厉,“烧掉粮仓。”
战车团坦克冲击城内,粮仓已燃起冲天大火,空气中夹杂着强烈的燃油味道。
一边打鬼子,一边灭火救粮食,最后只救出十分之一。
中午没到另一县城,城内已燃起大火,一粒粮食也没救出来。
王睿把目标对准了各处炮楼,收完粮食和伪军,m7牧师一顿狂轰乱炸,将一座座炮楼炸成平地。
汰原司令部急。
华北鬼子司令部更急。
晋省,铁矿品质一般,占鬼子掠夺的10-15%。
但煤的比例占到40-50%。
煤是什么?
工业命脉。
火车头,是蒸汽机车头,加上优质煤炭才能开动,首选是云中城煤炭。
鬼子的钢铁、军工、电力体系,都需要煤炭。
晋省,还有一个兵工厂。
如果真的出了问题,煤炭资源供应不足,一半以上军工停产。
其后果,即使是岗纯宁迟,也承担不了这样的结果。
铁芦山战后肯定需要休整,没想到王睿带战车团到汰原附近搞事。
打下三座县城收手也就算了,但现在还没完没了,事越来越大。
岗纯宁迟气得一拍桌子,“调兵。”
鬼子在华北兵力并不充裕,岗纯宁迟千算万算,头发都算没了,正对冀中根据地实施“铁壁合围”。
现在不得不先抽调8000兵力渡河到晋省,支援汰原兵力。
扫荡冀中计划本就不顺利,现在直接夭折。
王睿见城中无法得到粮食,把目光转回炮楼。
轰轰轰……
m7牧师又轰平一座炮楼,战车营20辆重卡装满粮食,一群伪军肩膀也扛上了粮食,王睿带队返回遥县。
王睿哼着小曲走向指挥部。
【本是东海边上,毒虫孽障!
披人皮,说鬼话滴魑魅魍魉!
屁大地方敢动刀枪,放个屁,都让它魂飞魄散!】
刚打开门,一声调侃传来。
“哎呦,这梆子唱的不错吗?”
王睿一愣,随即脸上挂满了悲愤,“哎呦,老旅长,我可想死你了!”
“我滴老旅长啊,鬼子天天欺负我铁芦山呐,您要给我报仇啊!”
老旅长冷哼一声,“鬼子欺负你?”
“那你还敢离开铁芦山?”
“说,为什么来这儿?”
王睿抽搭两声,“鬼子欺负我,现在铁芦山缺兵少将,我来找您救援来了。”
“哼……,我泰岳,可没有铁芦山八柱。”
“哎呦,老旅长唉,我那只有7个步兵团,说八柱不是吓唬鬼子吗?”
“我手下营长虽然没少立功,但当团长还不行。”
“孔捷可说了,您这泰岳已经发展到15个团,您就支援我一位吧!”
孔捷瞬间满头黑线,满脸幽怨瞥了王睿一眼,向后偷偷退了两步。
“哼,团长能随意调动吗?”
“得师部同意,前批同意才行,你个臭小子是别想了?”
“哎呦,我不要团长,李云龙不是降成营长了吗?”
“调一个营长,您老人家一句话的事儿!”
孔捷整个人都不好了,又向后退两步,后背贴在了墙上。
老旅长被气笑了,“李云龙在前指都挂了号,再说,你能降服那头倔驴。”
王睿嘿嘿一笑,“不用管,不用管,给他枪炮,他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老旅长气得一拍桌子,砰……,“那他还不反了天了,不行。”
咳咳……,“老旅长,团长您不给,士兵给我3千5千的没问题吧!”
老旅长脸都黑了,“没有,一个也没有。”
“随军学校有30名高中生,你小子直接拉走。”
王睿眼睛一亮,“谢谢老旅长,谢谢老旅长,”说完给老旅长倒满水。
老旅长盯着王睿,“你小子一倒水就没好事。”
“说吧,又有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