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素锦为叠石的变化而感到惊讶的时候,在她所不知道的地方,墨渊已经被那道雷逼得退出了叠石的身体。
就在同一时刻,在叠石的寝宫外,西海龙王已经下达命令,召集所有的虾兵蟹将,准备立刻前往营救叠石殿下。
只见一只体型巨大、历经万年岁月的老龟,正恭恭敬敬地跪在西海龙王面前,满脸忧虑地说道:“王,我们就这样直接率领着虾兵蟹将冲进大皇子的寝宫,恐怕不太妥当吧。”
西海龙王此时正在专注地整理自己的衣甲,听到老龟的话,他头也不抬地回应道:“有何不妥?你难道没看到那雷劫都被引来了吗?本王已经有数万年没有见过如此厉害的雷劫了!”
过了一会儿,西海龙王终于整理好自己的衣甲,他顺手拿起一旁的武器——风澜盂,轻轻擦拭着,然后看向老龟,缓声道:“那依你之见,本王应当如何行事呢?”
老龟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回答道:“要不,就由老臣先去探探路吧,看看里面的具体情况究竟如何。”
西海龙王稍作思考,觉得老龟的提议有些道理,于是点头表示同意:“嗯,这样也好,你先去探探情况。若是遇到危险,切记立刻回来报信,万不可逞强。”
老龟领命后,缓缓地站起身来,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叠石的寝宫爬去。它的速度虽然不快,但每一步都显得格外稳健。
当老龟刚刚靠近寝宫时,突然间,它感受到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波动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这股力量如此强大,以至于老龟不禁为之一颤。
老龟心中猛地一紧,它蹑手蹑脚地靠近寝宫,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当它终于来到寝宫门口时,一眼便看到了素锦,只见她面色惨白,满脸惊恐地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着。
老龟见状,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它刚想开口询问素锦发生了何事,突然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过。老龟定睛一看,竟然是大皇子的贴身侍卫!那侍卫一脸警惕地盯着素锦和颜夕,手中紧握着剑柄,厉声道:“你们是何人?为何在此?”
颜夕见状,却并不惊慌,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娇声说道:“我们是龙王爷派来的,我叫颜夕,她叫……”
然而,颜夕的话还未说完,老龟便急忙插话道:“我老龟打扰一下,想问刚刚的雷劫是怎么回事?”它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对那雷劫心有余悸。
素锦由于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恐怖的雷劫,心情尚未平复,于是便由颜夕代为转达。颜夕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先前就说过了,叠石殿下的身体暂时被人占领了。”
老龟听后,目光落在颜夕身上,迟疑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然后喃喃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颜夕接着说道:“我们刚刚给叠石殿下服用的秘制丹药,其中有一味药可是非常珍贵的,它是来自地府的镇店之宝哦!”
老龟听到“地府”这个词,一下子愣住了,满脸狐疑地问道:“地府?那是什么地方?”
颜夕耐心地解释道:“地府呢,就是曾经幽冥大帝所管辖的地盘。”
老龟的眼睛滴溜溜一转,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指着地下说道:“哦!我知道了,你说的是那个……那个已经消失了数万年的地府吧?”
颜夕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没错,就是它。”
老龟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担忧地看着自家殿下,焦急地问道:“那现在我家殿下情况如何?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颜夕让素锦靠在自己身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服一些,然后才缓缓说道:
“好消息是,叠石殿下体内的外魂已经被成功驱赶出来了。”
然而,颜夕的话语并没有让老龟完全放下心来,他追问道:“那坏消息呢?”
颜夕稍稍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轻声说道:“不过嘛,关于叠石殿下何时能够苏醒,我们目前还无法确定。”
在墨渊被雷劫劈中的瞬间,九重天上的夜华如遭重击,眼前一黑,直接昏迷了过去。他的身躯无力地倒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而在黑洞里,躺在棺材中的神秘人,却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他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着这股力量的来源。
神秘人毫不犹豫地吩咐手下:“快去助墨渊一臂之力!”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知道墨渊正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手下们领命而去,迅速朝着西海龙宫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的身影如闪电般划过虚空,带着神秘人的旨意,去帮助墨渊度过这场劫难。
而夜华,则静静地躺在九重天上,他的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他的周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仙气,似乎在努力维持着他的生命。
在西海龙宫的深处,老龟匆匆忙忙地赶来,向龙王禀报他从颜夕那里得到的消息。龙王坐在宝座上,威严的面容在听到老龟的报告后变得愈发凝重。
老龟详细地讲述着每一个细节,龙王的眉头越皱越紧,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当老龟说完最后一句话时,龙王猛地站了起来,他的身影如同疾风一般,迅速冲向叠石的寝宫。
寝宫内,素锦正守在叠石的床边,忧心忡忡。突然,殿门被粗暴地推开,西海龙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的步伐虽然沉稳,但每一步都带着焦急和不安。
龙王径直走到素锦面前,目光如炬,沉声问道:“吾儿状况如何?”
素锦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定了定神,才缓缓回答道:“殿下体内外魂虽已驱出,然何时苏醒尚不可知。”
龙王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痛苦。他慢慢地移步到叠石的床畔,凝视着爱子那毫无血色的面庞,心中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