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皇上!”
花木锦打断宁老夫人的喊声。
“原本这种内宅小事,臣也是不敢闹到皇上您面前来的,所以才私下解决了,可今日宁老夫人竟都把事情闹到了朝堂之上来了,那这事显然是不能小事化了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皇上做主,还我花家女一个公道。”
“什么公道?你也还好意思喊公道,明明是你把我儿给打伤的……”
花木锦没理会那宁老夫人尖锐嗓音,声音平淡且坚定:“我自认为我花家上下算得上铁骨铮铮,忠君爱国之辈,我花家的每一个儿郎也几乎都是战死在沙场上的,为国为君,他们死得其所,也无怨无悔。”
“两年多前,我花家能撑起门户的儿郎们,全部皆死在了那场抵挡海域国的入侵的炮火之下,他们死得支离破碎,尸骨不全,只留下满屋悲戚的老幼妇孺……”
“我花家女虽不如那些被精细教养出来的大族千金,可却也是我花家千娇万宠着长大的,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至少也懂得该有的礼数规矩。”
“可这宁侯府,却欺我花家儿郎战死,家族落魄,觉我花家女自此无人能撑腰,便开始磋磨我花家女。”
“全然忘了,当年我花家女为护侯爷以身挡箭,为此中毒险些丧命,至今都还留下病根常年病弱,可这宁侯爷不知怜惜感恩,反而开始宠妾灭妻,以我花家女无法再次生育为由,屡屡对其拳脚相加,多次险些打死我花家女……”
“你放屁!”
宁老夫人顿时炸毛了。
“明明是花絮然行为不检,时常偷偷出府,想要与那情郎私会,被我儿发现后,言行规劝了两句后,她自己羞于事迹败露,这才对外说我儿对她动手。”
“我儿可是侯爷,想要纳妾,要多少没有,用得着什么宠妾灭妻吗?”
“明明是你花家女淫……荡,不甘寂寞,自己做出了龌龊事出来,还要反咬我儿一口。”
宁老夫人说得言之凿凿的,好似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不过。
这宁老夫人显然还真是做了准备的。
竟还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说是花絮然在外头的情郎。
两人不但有通信为证。
甚至还有一个绣着花絮然名字的肚兜。
这种贴身之物,一般情况都会被丫鬟嬷嬷给严防死守的收着的,不可能落入到外男手里。
这不。
原本安静如鸡的朝堂,都因为这个开始有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了。
宁老夫人见花木锦半天都没动静。
眼底顿时闪过一抹得意。
随后宁老夫人就朝着楚文帝喊冤:“陛下,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可证明我儿是真被冤的啊……”
“确实是挺冤。”
花木锦却是在这时开口,只是这次她看向宁老夫人的眼神里,带着一抹同情:“你这老太婆倒是挺能找的,连你儿子的绿帽都给找出来了,不过,你怎就能确定,这顶绿帽是我花家女给你儿子带的?”
宁老夫人冷哼,“还想狡辩,那肚兜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