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家也差不多和于家一样的流程,不过也不是每家都和于家一样有故事。
不过有了前面两家做例子,后面她们总算有经验多了。
而且很多家都没比前面的难啃,甚至她们才冒头,很多人就表现的很害怕她们?
她们才上门,一家人就怕的跟什么似的,在他们的孩子面前一点没有成年人的脸面,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不过教育自家孩子倒是有魄力,上一秒说打下一秒棍子决不好好握着,一点也没留情面,活像打的自己孩子、不是活生生的人。
虽然这种情况还要她们去劝,但是这种她们心里是真爽啊。
要不是她们以后还在这里住着,多少还要顾忌一些,她们真想大喊多来几下!
然而她们也纳闷,就这样的父母教养出来的孩子居然和他们性子一点也不相像……好吧,在他们父母面前是看着挺乖巧胆小的。
一晚上下来,母女俩得出一个办这种事的总结:
快刀斩乱麻。
速度慢了,多拉几分钟家常的功夫后续发展可能会瞬息万变,轻的则又得当场看大戏。严重点的,还得导致后面她们的进度迟迟上不去。
前面看大戏的,要是平时,她们会喜欢看,毕竟热闹谁不喜欢,但一旦涉及到她们,她们就一点也不喜欢了,还有被沾染上身的风险。
何况姣姣还在家,她们不放心。
时不时就在想现在她在做什么,困了会不会知道上床去睡。
然后又想,她这么小,会知道去打水洗脚吗?火盆里的碳没了,她会不会不知道加碳,一个人抱着身体缩在冷飕飕的火盆边……
当然严重点的情况,其实对于她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更费口舌更费时间而已。
但她们不是什么大善人,也不是妇联的工作人员,谁乐意钻到别人家里管那些事情?对后面这种情况更是避之不及。
不过总体下来,母女俩倒没什么不顺的,家家都跟她们妥协了,硬气的人也没有底气对她们施展手段。
看来即使她们许久没有干大事,许多人仍然还记得以前她们创造的光辉。
……
“啊~~”
金老太和金银花打道回府的时候困的时不时打哈欠,不过此时她们也没手来捂嘴擦眼睛了。
倒也没有之前来的时候金银花猜想的那样,因为不同人家,有的给粮食有的给票,还有的夸口说给他们修房子干活的。
还是那句话:她们这趟不是为了要东西,只是要一个说法。
不过别人表达他们歉意的方式不同,那就不是她们该考虑的事了,她们只负责看看对方家长的态度端不端正。
这一趟也是真的丰富,两人脖子都挂了几圈,更别说两只胳膊了,跟她们以前去商场看过那个据说是外国的、上面亮着灯、挂着琳琅满目礼物盒子的树子差不多。
反正极其耀眼。
不过她们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这些都意味着有那么多的小崽子欺负过姣姣。
想到姣姣性子那样善良那样柔软,那样乖巧漂亮的娃却有那么多次在她们看不到的地方被人欺负,她们就心疼。
被人欺负过的滋味,只有被欺负的人才晓得其中的滋味!
她们之前说的也不尽然都是唬人的,她们也是真的担忧姣姣遭遇过这些事,会不会让她变得更加胆怯拘谨。
咬牙暗恨,要这么多东西有什么用,她们都没得手亲自给他们暴打一顿!
看别人上手,哪有自己亲自上手解气?
“妈,找个会功夫的师傅教姣姣吧,学得功夫更好,姣姣学不来能够强身健体也行。”金银花突然道。
金老太眯了眯眼睛,困的她泪花都漫出来了,“嗯,找,找个有真功夫的。”
回到家,外面的大门和她们出去时候一样,锁没什么异样。
她们开了外面院子的进去,吃饭的那间门也关了,只是里面依旧亮着灯,母女俩同时放轻了脚步。
两人开门进去,里面已经看不到姣姣的身影了,火盆的火也被人翻灰覆盖上,只不过因为做这事的人不熟练的原因,火盆周边到处都粘了灰。
金老太把东西一窝蜂放在地上,扶着腰直了直身子,然后钻到里屋去看,出来的时候声音又轻又软,透着欢快:“在里面睡着了,被窝也盖得好好的,暖着呢。”
金银花咂嘴夸:“真乖。”
不仅嘴上夸,心里也大大地赞扬了好几遍她的小乖乖——
真聪明,困了知道上床睡,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她们没回来还知道关门、把火埋好了才睡。
她们回来太晚,估摸着都十一二点了,困得要命,去蹲厕所的时间甚至差点在里面睡着了。
两人随意把东西大概归置好,更多的乱七八糟地堆在墙角,也迅速钻了被窝。
“啊~”又捂嘴打了个哈欠。
鲜少这么晚睡,实在遭不住了。
……
第二天,立方县东面这边,传言如柳絮般到处飞舞。
一伙整天有点什么乐子都能传出花的人对此跟过年了一样,一遇到个熟悉的人,就是老式的口头语:“哎,你听说了吗……”
“哎,你也听说了……”
最开始问话的那人质疑道:“不对啊,怎么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但那母女俩确实也去了这家,他家隔壁几家听的真真的!你是去哪里听偏了吧?”
那人也不服气了,“你听偏我都不可能听偏,跟我说这件事的是我舅妈,我舅妈家跟那家是亲家,她不可能骗我!”
本来想越过两人离开的路人没忍住,转头好心对他们道:“你们都没听岔,准确点来说,是那家母女都去了!”
那两人急忙问:“都去了?这是什么意思?”
那路人就耐心地给他们科普,不时传来另外那两人又惊又呆又敬佩的感叹,让那路人一时得意至极。
一个路人也停下脚步,诧异地看着那三人,“你们也听听说了?”
那三人也惊了,“你也听说了?”
他们都不知道这事传的这样广呢。
不过又都在心里感叹:不愧是金家的女人,不管老的少的,都一样剽悍!
在金家豆腐铺的客人也纷纷调侃老太太:“昨晚忙到那么晚,今早还起得来开店啊?”
“老当益壮说的就是金婶儿您了!要不然哪能领着我银花妹子在昨晚大杀四方啊!”
金老太就当做他们在夸赞了,直起腰轻捶了几下,避重就轻地叹息道:
“我老太太一个可比不得你们有能力,一辈子就这个手艺了,起不来也得起来啊,家里还有娃要养呢。”
有个老头见提到姣姣,连忙问:“今天姣姣不在家又出去玩了?”正是那天指导姣姣画画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