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宜书打给二哥的电话刚刚挂断,华夏晚便着急的催促着他们赶紧离开。
天色已晚,岛主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华夏晚想得很简单,千万不能被他们发现小六他们闯了进来。
“小六你们快走,赶紧离开这里,你要打听什么消息?我来帮你! ”华夏晚表情很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华宜书却无所谓地笑了笑:“三姐,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我想见一见岛主,你能帮忙引荐一下吗?”
华宜书这次就是奔着解决问题来的,如果要让他这么早就离开的话,也不会花了这么多心思特地跑到这里来了!
好不容易有了一些进展,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放弃掉!
“你真的是……我没有在开玩笑,岛主大概因为他弟弟的原因,心情很不好,我来这儿天,每天天都能听到他发脾气的声音,如果不是因为他有求于我,对我稍微客气些,我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
可华宜书还是无动于衷。
华夏晚只好改劝傅筱娅,“娅娅,你把他带走吧!我们保持联系,想知道什么消息交给我,你相信我的对吗?”
傅筱娅神色犹豫不定,她也不是很放心让三姐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没有在开玩笑,你们相信我吧!他们现在真的是有求于我,可别忘了我在外还有一个神医的称号,只要他弟弟一天不醒,他就不可能对我怎么样,相反,我在这里行动会比你们自由许多!”
华夏晚这番话,华宜书倒是听进去了。
思来想去,就算他留下来,岛主愿意见他,也指不定会谈崩。
到时随时都会大动干戈。
这很不利于他获取消息。
而三姐有神医之重身份在,庄园可以说是来去自如。
加上她每天都需要去看岛主的弟弟,收买人心也方便一些。
获取消息自然就容易许多。
最终华宜书还是妥协了。
“行吧,我们先回去,反正也这么近。”
但是华宜书不确定岛主他们究竟是不是修建地下隧道的人?
如果是的话,还真的不能确定他什么时候会到小岛上看!
根据送货的人所言,他们是每月都会送一次货。
而上次那个人送完货后,得知岛上已经换人,回去却始终没有动静。
难道送货的人没有告诉他们老板吗?
这一点华宜书存在疑虑。
“是的,既然这么近的话,你赶紧带他们离开,我怕晚了庄园里的人都回来了。”
华夏晚神色紧张,为了不让她担忧,华宜书决定尽快撤离。
“程靖城,李四,我们撤!”
说完后,华宜书转向三姐嘱咐道:“你在这里一定要非常小心,一定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去打探消息,三姐你要相信我,哪怕你打探不到什么消息,我也可以!”
“别废话,我在外面闯荡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赶紧离开!”
华宜书还是头一回见三姐如此严肃,傅筱娅见状赶紧挽着他的手,一边拉着他往门外走,一边向三姐挥挥手道别。
“快走吧,有什么消息我随时给你发信息,我在这边手机是通畅的,如果你想知道什么,也可以给我发信息。”
华宜书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四人迅速地回到地下室,直接上车离开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到来过一样。
夕阳西下,岛主带着庄园里的人果然回来了。
岛主先是让人过来喊华夏晚,等华夏晚过来后,他又领着她再一次前往他弟弟的房间。
华夏晚刚到的那一天,也是被岛主的财力给震惊了。
他给他弟弟准备了全套的医疗设备。
整整一层楼,都是为他弟弟服务!
还请了十分专业的医疗团队,全天候24小时在待命。
华夏晚这才觉得他们那个医院算不上什么。
“神医,今天实在不好意思丢你一个人在庄园里,没办法,祭司说今天是天时地利人和,再不祭祀的话,又要等上三个月。”
华夏晚微微笑道:“岛主您客气了,我是您请来的,凡事不必迁就我,按您的意思来就行!”
“没想到神医倒是挺和蔼可亲。”
华夏晚依旧笑了笑,却不再答话。
“说来也是奇怪,今天祭祀的时候出了一点小问题。”岛主倒是率先搭话了。
“什么小问题?不是说今天是天时地利人和吗?”华夏晚附和道。
岛主却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海边风浪太大,祭祀台上的烛火总是点了又灭,折腾了我老半天时间。”
“后来呢?点着了吗?”
“点是点着了,但是是我吩咐人将烛台团团围住,没有让一点风吹进来。”
“总归结果是好的,不是吗?”华夏晚淡淡应道。
“神医,你说这会不会是代表着我弟弟没有救了?”
“岛主先生,您真的是想太多了!作为医生,本身我就不是很赞成祭祀这种行为,归根结底,这只是一种心理安慰罢了!”
华夏晚说完又看了一眼岛主的神色,好在他没有动怒。
于是她接着说:“你既然请我过来了,就应该相信我,不过我也不会干涉你的信仰,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到好过的话。”
既是这种行为她不提倡,但也不反对。
很多时候,他总觉得人们只不过是在寻求一种安慰。
将不能得偿所愿的事情,寄托在神明身上。
万一如愿以偿,便是神明的恩泽。
万一抱憾终生,又会怪罪自己心还不太诚。
“谢谢你神医,至少你不会劝我,也不会跟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此时的岛主看起来有些许的落寞。
“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我每次要祭祀为我弟弟祈福的时候,我身边的亲人总会劝我不要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如果上天能听到的话,我们每一个人都会过得很好,毕竟时时刻刻都会有人在祈求上天。”
“其实很多时候我仔细想了想,他们说的话挺对的!可是明知道我弟弟还活着,我却什么都不做的话,我心里真的过不去……”
眼前的中年男子,鬓角上已经有了几缕白发。
可华夏晚却觉得他无助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