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禾林惠的计划
禾念安虽然是二婚,但人长得年轻,又特别漂亮。
张家要求高,要年轻又要漂亮,还得聪明能干,这些禾念安正好符合!
她现在都有点迫不及待,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张老板了。
禾家人也很激动,张桂华干脆让禾林惠早些回去,早点跟张老板定好时间。
禾林惠一回到张家桥,立马就去粮油铺找张老板。
“张老板,你上次托我的事情,我给你办好了!”
张康闻言,满脸高兴,“你给我们家大宝找好对象了?对方是什么人?”
“是我侄女,虽然是离过婚的,但她才22岁,长得那是一个肤白貌美,她前夫可是研究所的副主任。”
禾林惠讨好地说:“绝对配得上你儿子。”
“离过婚啊?”
张康脸上的笑少了一点,“既然她前夫条件那么好,那她为什么会离婚?
总不可能是身体有问题吧?
那可不行啊,我们家还要靠我们大宝传宗接代。”
也有不少人得知他们家彩礼钱多,介绍了些歪瓜裂枣过来,或是身体有问题的过来。
把他们夫妻俩气得够呛,现在提高要求,不符合要求的,一律不见。
“不是,身体完全没问题的,他俩离婚,无非就是出轨那点事。”
禾林惠哪知道禾念安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副主任老公不要,非要离婚,真是个傻子!
但她此刻不能败坏禾念安的名声,就只能败坏陈简行的,“是对方养了小三,我们家念安受不了,这才离的婚。
你放心,我们家念安那可是最好,最听话的姑娘。
若是嫁到你们家来,肯定会一心一意地对待大宝的。”
“她没孩子吧?有孩子我们家可不接受。”
“当然没孩子,对方工作忙,两夫妻都没什么时间相处。”
虽然离过婚,但没孩子,而且才22岁,比他儿子还要小上个5岁,张康脸上的笑容又多了点。
“她知道我儿子的情况吗?也愿意嫁过来?”
“子女的婚姻不都是父母做主的嘛,我们做长辈的决定好就行。”
禾林惠笑着说:“她爸死得早,家里还有两个弟弟要读书,早点嫁人,也是为家里减轻负担,您说是不是?”
“只要她能好好对我儿子,我可以出钱给她两个弟弟读书,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她偶尔补贴家里,反正我们家养得起。”
张康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先带我去见见她,我不能光听你的一面之词,就订下这门亲事,我家也是有要求的。
我儿子虽然智力不行,却是我们夫妻的掌心宝。
我要亲自见到人,确认好人品,才会做决定。”
怎么还要见到人啊!
禾林惠有些犯难了,带他去见禾念安,不就直接拆穿了吗?
禾念安怎么可能会乖乖嫁过来啊。
“怎么了?不能见?”张康瞬间起了疑心,“还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看到?”
“哈哈哈......哪能啊。”
禾林惠心里在打鼓,嘴上却笑呵呵地,“只是我还没和我侄女说这件事,这样吧,咱们明天先去她家拜年。
你就跟着我去看看,别说话,回头我再好好和她说清楚,成吗?”
“只要能看到人就行。”
张康不介意这些,毕竟儿子身体是有些问题的,一般人第一时间可能难以接受,他能理解。
如果对方真的很好,他愿意多给几次机会。
无非就是多给点彩礼钱。
他们家给得起!
而完全不知情的禾念安,此时正在家里搞卫生。
今天本来的计划是要去外公外婆家拜年的,但被禾家人这么一搞,顿时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几人把禾杰他们弄脏的地方清扫干净,准备今天就在家看看电视,好好休息一天。
这刚坐在椅子上,正想休息会,向南向北两兄妹就抬着一堆东西过来了。
“秋姨,念安,博文,小福,新年好啊。”俩兄妹把东西放在客厅,笑着打了声招呼,“我们先把东西放你们家一下啊。”
“是你们家那喜欢打秋风的亲戚又来了?”禾念安一看就猜出来了,“以往不都是初三初四才来吗?
怎么这次大年初一就来了?”
向南向北的舅舅和舅妈是极其爱占小便宜的人,一年得上他们家打几次秋风,每回一来,不管是精米,肉,罐头,水果,还是向南的衣服,向北的杂志,都得拿一些回去。
总之就是不能空手而归。
后来他们家实在经不住他们这么造了,每次都会偷摸把好东西搬到他们家藏起来,伪造家里穷的形象。
“唉。”向南叹了口气,拉扯着身上的破棉袄,“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听说我换了个好工作,一个月能挣上几百块钱。
这不,就上我家来要东西来了。
说什么表弟表妹上学没钱,外公外婆生病了没钱治病,过年家里连块肉都见不到,又是要东西,又是借钱的。
弄得我和我哥连新衣服都不敢穿。
一见他们来,立马翻出旧衣服穿上,然后趁着他们不注意,赶紧将好东西都打包送了过来。”
“还好我们平时习惯把好东西藏在固定的地方,直接用布一裹就能打包。”
向北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不能聊久了,我们得先回去了。
你们今天出门吗?
出的话,我们明天再来拿东西。”
“今天不出去拜年了,明天再去。”禾念安说:“你们回去吧,放心把东西放我们这,若是家里不好玩,就来我家看电视。”
“唉,我宁可在你家看电视。”向南看电视在重播春晚,眼睛都舍不得离开,“真想买电视啊,但怕舅舅舅妈来搬走。”
“以后来我家看。”禾念安笑着说。
“走吧,先回去了。”向北拉着舍不得走的向南回去了。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江秋水叹了口气,把向南向北放在客厅的东西放到内间藏好。
“孙姨和向叔以后难道要一直这么弄吗?”
禾念安跟着发愁,“这大过年的,向南向北被逼得连件新衣服都不敢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