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停止后,宇文拓的目光如毒蛇般阴翳地盯着江伯,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他嘴角微微上扬,阴恻恻地说道:“老东西,今天小爷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死到临头,什么叫天壤之别,。”
话音未落,他猛然提高声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剑十一,给本少主杀了这个老东西!”
“是,少主!”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宇文拓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名身穿黑衣的剑客如同鬼魅般闪现而出。他手中的长剑寒光闪烁,剑锋直指江伯,空气中瞬间弥漫出一股肃杀之气。
江伯站在原地看着宇文拓身后的黑衣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宇文世家果然是上古大族,培养出来的少主也是如此霸道强势,倒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宇文拓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蔑与不屑:“老东西,死到临头还嘴硬!剑十一,动手!”
剑十一闻言,身形骤然一动,剑光如电,带着凌厉的杀意直逼江伯咽喉。空气中仿佛被这一剑撕裂,发出尖锐的破风声。
然而,就在剑锋即将触及江伯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力量突然从旁侧袭来,如同山岳般沉重,硬生生地将剑十一的长剑震开。
剑十一身形一滞,被迫后退数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紧接着,一道身影如风般出现在江伯身旁,正是李天星。
他目光冷峻,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身隐隐泛着寒光,语气森然道:“宇文家,不过是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罢了,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剑十一退到宇文拓身后,低声说道:“少主,此人是问道境剑仙,我不是对手。”
宇文拓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阴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忌惮。他死死盯着李天星,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质疑:“修行者?你是何人?为何给林家卖命?”
李天星微微仰起头,神色傲然,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个小辈,还没有资格知道本座的名讳。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滚出去,或者死。”
这时,他身旁的同伴悄声劝慰道:“宇文公子,要不算了吧,我们去别的酒店住吧。没必要在这里硬碰硬。”
另一人也附和道:“是啊,这虽然在世俗界,但我父亲曾说过,林家不好惹。我们还是谨慎为好,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见状,宇文拓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心中也升起了撤退的念头。
然而,这是一个红衣女子走到宇文拓身边,声音冷冽道:“怕什么,他林家才存在了多久,我独孤家和宇文家纵横修行界的时候,他林家还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贱民。宇文拓,让你的护道者出来,杀了这群贱民,别落了我们上古大族的名声。”
此时,却见人群中一名身穿麻衣的青年眉头一皱,当即退后一步,对着李天星拱手说道:“前辈,此事与我姬家无关。”
麻衣青年的话音刚落,又有一名身穿白袍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神情淡然地说道:“我姜家也不沾这趟浑水,诸位请便。”
姬家和姜家都是传承自上古的大族,其历史远比宇文家和独孤家悠久得多。
他们的表态,无疑让场中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宇文拓见状,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姬家和姜家选择退出,这无疑让他和独孤家的立场变得更加孤立。
“哼,枉你们是上古大族,没想到被一个小小的林家和一个问道境吓退了。”红衣女子独孤雁冷哼一声,随即看向宇文拓,道:“宇文拓,今天本小姐要是住不进听海阁,你就休想让我和你完婚。”
“呵,不知所谓。”白衣女子见状,眼神中露出讥讽之色。
麻衣青年无奈的摇了摇头:“好言难劝觅死鬼。”
此时的宇文拓脸色更加阴沉,心中的怒火和不甘被彻底点燃。
他对着大厅外的虚空高声喊道:“尊老,劳烦您出手,杀了这群贱民,以正我宇文家之名。”
这时,虚空之上传来一阵叹息声:“少主,家主出来交代过……”
宇文拓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焦躁。他猛地一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暴躁与狂妄:“怕什么?出了事我担着就是了!难道我宇文家的名声,就要被这群贱民践踏不成?”
他话音未落,虚空中的叹息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紧接着,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从虚空中显现,那是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其面容枯槁,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大气息。
灰袍老者目光扫过李天星和林婧椿,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漠与威严:“既然少主执意如此,老夫便出手一次。不过,此事之后,少主还需亲自向家主解释。”
宇文拓咬了咬牙,对着高空之上的人影拱手道:“尊老尽管出手就是,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
灰袍老者微微颔首,随即转身看向李天星,声音沙哑而冰冷:“年轻人,老夫本不愿以大欺小,但你们今日触怒了我宇文家少主,便只能自认倒霉了。”
与此同时,听海阁的顶层,李湫弈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落地窗前,目光透过玻璃,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码。
林婧椿站在他身后,手中拿着一件薄纱,轻轻披在他的肩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柔与关切:“老公,你不出手吗?再这样下去,青莲可能会吃亏,他好像还只是问道境。”
李湫弈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与从容:“不急,看看再说。我倒要看看,这群平日里躲在阴沟暗角中的老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再说了,林家那个至尊不是还没出手么?”
林婧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刘老可是父亲派来保护我的哎,你倒是会算计。”
李湫弈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没办法,谁让咱林家底蕴深厚呢?总不能什么事都让我亲自出手吧?”
林婧椿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嗔怪道:“就你会说。”
“不过那两个小家伙,倒是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