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愣了一下,脸有点红。
“还没呢,忙着呢,哪有时间吃饭啊。”
程新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
“再忙也得吃饭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走吧,我请你吃饭去,想吃什么?”
苏沐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就你上次带我去的那家火锅吧,好久没吃了,还挺想念那个味道的。”
“行,就依你。”
程新笑着答应道,然后拿起苏沐桌上的外套,轻轻地帮她披上。
“走吧,小馋猫。”
两人走出律所,夜风很大,吹散了白天的燥热。
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长,并肩走在安静的街道上。
……
与此同时,距离李天宏的别墅五百米外的一栋高层公寓内。
一个身材精瘦,代号灰隼的杀手正架设着他的狙击枪。
高倍瞄准镜里,李天宏一家正在其乐融融地享用晚餐,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危险就距离他们不远了。
灰隼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就这样的静静地调整着呼吸,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目标出现,准备行动。”
灰隼对着耳麦低语。
“收到。”
耳机里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就在灰隼准备扣动扳机的瞬间,他突然感到一阵异样,似乎有什么东西干扰了他的瞄准镜。
“怎么回事?”
他忍不住低声的骂了一句,调整瞄准镜。
然而,就在他再次瞄准的瞬间,瞄准镜里李天宏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
“该死!”
灰隼骂了一声,意识到情况好像是有不对,迅速开始收拾装备,准备撤离。
同一时间,在更高的楼层,黑玫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样,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黑玫对着耳麦说道:“目标安全,我准备撤离。”
“收到,注意安全。”
程新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黑玫轻巧地翻身下楼,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她刚刚动的手脚,只是稍微改变了楼层间空气的湿度和温度差,就足以让灰隼的狙击镜产生偏差。
……
火锅店里热气蒸腾,程新和苏沐面对面坐着。
苏沐夹起一片毛肚,在辣汤里七上八下地涮着,一边和程新闲聊着最近的八卦新闻。
“哎,你听说了吗?那个流量小生……”
苏沐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程新听着,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这种新闻看看就好,真真假假谁知道呢。”
程新夹起一块牛肉送进嘴里。
苏沐把涮好的毛肚放进程新的碗里。
“也是,娱乐圈的水太深了,咱们这种小老百姓还是看看热闹就好。”
正说着,程新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抱歉,我接个电话。”
程新拿起手机走到一旁,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几分钟后,程新回到座位,但是脸色明显是比刚才阴沉了很多了。
他把手机随意地放在桌上,拿起筷子却没了胃口。
苏沐察言观色,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程新说道:“是张恩那边,情况有点失控。对方律师好像打算玩阴的。”
苏沐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玩阴的?他们想干什么?难道想……”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眼神非常的担忧。
“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我怀疑他们可能会用一些非常规手段来干扰我们的调查,甚至可能会对证人下手。”
程新揉了揉眉心。
苏沐见状,连忙夹起一盘已经涮好的牛肉,放到程新的碗里。
“先别想那么多了,吃饭要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
程新看着碗里的牛肉,笑了笑。
“你说得对,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晚饭后,两人一起回到了律所。
程新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苏沐则跟在他身后。
“我先去整理一下证据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新的线索。”
程新边走边说。
“好,我去联系一下赵刚,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苏沐说着,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两人各自忙碌起来。
律所的灯光一直持续地照到了天亮。
……
刘律师的办公室到处都是烟味儿,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他烦躁地翻阅着张恩案的资料。
案子的进展缓慢,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灰隼那边迟迟没有消息。
这次的行动至关重要,如果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
他的手机的震动打破了办公室的沉寂。
刘律师一把抓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灰隼,他立刻接通了电话。
“怎么样了?”
刘律师的声音很急促。
电话那头传来灰隼略带沙哑的声音。
“目标安全撤离了,行动失败。”
“什么?!”
刘律师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
“怎么会失败?你的技术……”
灰隼语气中带着不甘。
“对方有人干扰了我的狙击镜,不知用了什么鬼手法,让我的瞄准镜完全失效!我他妈就像个瞎子一样,根本看不见目标。”
刘律师忍不住的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
“别他妈废话了!”
灰隼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
“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解决掉目标!”
刘律师听见这句话沉默了一下。
他知道灰隼的能力,但也明白这次行动的风险。
如果再次失败,他们将面临巨大的损失。
“好。”
刘律师没有办法了。
最终还是答应了灰隼的请求。
“最后期限就定在两天后。记住,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如果再失手……”他并没有把话说完,但语气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我知道。”
灰隼语气冰冷。
“不用你提醒。”
挂断电话后,刘律师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痛欲裂。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试图缓解内心的焦虑。
……
最近几天,张恩心情简直像坐过山车,忽上忽下,折腾得人喘不过气来。
地皮争夺战毫无进展就算了,连自己信得过的律师都像蒸发了一样,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人影都见不着。
“搞什么鬼?姓刘的该不会把我带的钱卷了跑了吧?”
他嘴里嘟囔着,烦躁得直冒火,烟一根接着一根,烟灰缸都快装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