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双亲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
只是,单夜与秦书雨两人乃是大别,单夜定然不能是浅尝辄止。
眉黛羞频聚,朱唇暖更融。
秦书雨的无限娇羞,让单夜如洪水爆发。
鸳鸯绣被,芙蓉帐暖,几度欢愉。
秦书雨房里的老床,摇晃了三日方才停歇,期间如诉如泣之声不绝于耳。
随后,两人相拥说起了悄悄话。
之前,单夜都来不及打听情报,在秦书雨的嘴里,他这才得知了如今灵兽门的处境,似乎有点儿风雨飘摇的意思。
“小夜,有一件事我得给你说说,就是关于公公婆婆的事情。”
秦书雨的话,让单夜一怔,然后腰背立马挺直,洗耳恭听。
“你还在的那两年,每年都会让人送一些钱财回去,你离开之后,我就以你的名义每年照样送些钱财回去,还有一些益寿延年的药丸,也被捎回去了.......”
在书雨姐的讲述之中,单夜慢慢了解了关于家里的情况,他家里其实不穷,祖上还是地主乡绅来着,单夜在的那些年从来都没有吃过苦,这也是他身体底子那么好的原因。
他家里除了一个姐,就是他了,后来他离开之后,父母又意外的生了一个妹妹,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孩子了。
得益于书雨姐送回去的钱财,他们的日子一直过得都不错,而且双双活到了九十多岁,单夜其实算是老来得子,他父亲在四十四岁的时候才有的他,后来生那个妹妹,那就更不得了,老两口因为那些药丸的原因,在花甲之年居然又生下了一个孩子。
“四十三年前,小妹托人来报信,去坟前替你守孝了三年,以单家媳妇的身份。”
说到这里,单夜搂着书雨姐的手,又紧了一分。
“他们......他们......”
单夜有口难言,他对那两位其实还是有些感情的,至少他在的那些年,都是把他捧在手心里,从来没有让他受一点儿委屈,不仅天天有肉,还给他专门请了教书的先生,即使村子里面村塾,他们也是专门请了镇上的书生去教,直到村里测出他有修行资质。
原身是个痴儿,痴痴傻傻直到八岁的时候,他来到这个身体之后的变化,让老两口那是喜极而泣,据说曾经找过很多大夫,甚至还花钱请了修行者来看,只是都没看好,原本的单家家底很是雄厚,就是为了给这个傻子看病,这才花掉了绝大部分的家底。
即使是那样,单家在那一片,依旧是殷实之家,若不是因为他一心想要修行,其实他离开的那一年就要成亲了,毕竟那个时候他已经虚岁十六了,年纪不小了。
他离开的那天,老两口一直在门口看着他去往镇上的那辆马车,当年单夜一直和他们挥手作别,直到再也看不到为止。
“你走之后,我模仿你的笔迹一直在往那边寄信,小妹让人送信的时候,他们还有一段时间,我就请求楚师姐假扮成了你,见了公公婆婆最后一面,他们是在同一天走的,见你容颜不老,他们都是含笑而终,走之前一直都握着你的手没有放过。”
单夜心口一滞,心里有一些堵得慌,于是他赶紧深呼吸一口气。
秦书雨感受到了单夜的情绪变化,轻轻将他的手握在了手心。
“谢谢书雨姐。”
单夜鼻子有些酸。
“我是你的妻子,那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秦书雨握着单夜的手,更紧了一分。
“你得好好谢谢流仙,她为了帮忙,跟着我在那里守了三年,虽然她一直都在打坐修行,但是也是一直顶着你的样貌的。”
秦书雨提醒道。
“嗯,我不会忘记的。”
单夜不经意间,擦掉了眼角的一滴晶莹。
“小妹叫什么名字?”
单夜问道。
“单星。”
单夜闻言,错愕不已。
她的那位姐姐,名字叫单月,妹妹则是叫单星,他的那位父亲,可不是什么文盲,所谓偏爱,那是毫不掩饰。
星月,只是夜的点缀。
“她.....还在么?”
单夜低声询问,这个她自然指的是自己的那位小妹。
“还在的,我和她有书信往来的,所以她年纪大了之后,我也给她送了一些药丸,她的夫家就在隔壁村,离着单家祖宅很近,这些年,老房子她一直让她的儿子打理着。”
说到这里秦书雨找到了自己以前的储物袋,从里面拿出了一些东西。
“这是公公写给你的信,里面也有婆婆的话。”
秦书雨将一个木盒子递给单夜,在封面上写着:公公(单昼)。
单昼,便是单夜父亲的名字。
“你离开几年之后,我画了你的画像让人送回去,那是你十八岁时候的样子,当时公公来信,说你长这么大了,说你长得好看,他和婆婆都非常的高兴。”
说到这里,秦书雨露出了怀念之色。
“嗯!”
单夜只是沉默着点头,书信有很多,一共三百九十六三封,几乎是平均一个月一封,他没有离开的那几年,也有好几十封书信,内容都是一些家长里短,还让他要注意安全之类的话,总说不用担心他们,让他安心修仙就好,家里面有钱,让他自己不要总是拿钱回去。
往事一幕幕流过,老两口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单夜醒来的第一眼,就是看到他母亲在给他喂饭,父亲则是在旁边守着,那个时候因为四处奔波给他看病,他们的头发早就已经一片花白。
“夫君。”
突然,秦书雨喊了一声。
“嗯!”
单夜答应。
“当年得知你娶妻,公公婆婆别提有多高兴了,就算你没有回去,也是摆了一百多桌,几乎请了村里所有人......”
说起这件事,秦书雨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当年她得知这件事,也是开心了很久。
“唉!”
当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离开的时候,父母已经是花甲之年了,儿行千里母担忧,父亲同样担忧,只是他们的表达更加的含蓄而深沉。
“还有这个,夫君,公公临终前将单家的房契、地契、田契,以及一片山契,全都留给了你。”
说话间,秦书雨拿出了另一个木盒子递给单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