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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缝阴尸,镇鬼祸 > 第264章 铜风铃迎活人,纸风铃接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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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铜风铃迎活人,纸风铃接死人

回到袁英的纸火铺。

我找来了一百八十张纸钱,九对纸人纸马,再取一艘纸糊的豪华游艇、一栋精致的别墅。

我抱着这些物件,寻了个空旷的地方。

此时天色已暗,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

我将纸钱、纸人纸马、游艇和别墅整齐摆放好,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纸钱的一角。

火焰迅速蔓延,瞬间将纸钱吞噬。

我一边往火里添加纸钱,一边按照袁英的叮嘱开始念:“四位阴司大人,小的无知冒犯,特备薄礼,望您海涵,既往不咎。”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空气猛地一冷。

像是被瞬间抽离了所有温度,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我打了个寒颤,环顾四周。

不知何时,竟有许多人围了过来。

他们悄无声息地站在不远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燃烧的火堆。

我心中一惊,仔细打量这些人,发现他们的双脚竟都离地半寸,身影也透着几分虚幻。

而且他们的面容苍白如纸,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生气。

这些不是活人,全都是被这些东西吸引过来的孤魂野鬼。

他们贪婪地盯着我烧的东西,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就在小鬼们蠢蠢欲动之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熟悉的黑色旋涡再次出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那些小鬼见状,吓得发出尖锐的叫声,瞬间作鸟兽散,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我感觉背后有动静。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身后袭来。

虽然没有回头,但那股冷意让我知道,四个阴司就站在我的身后,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强装镇定,手中动作不停,继续念着:“小的真心赔罪,还望四位大人高抬贵手。”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一辆破旧的大巴车缓缓开来。

车身锈迹斑斑,车灯散发着微弱的幽光。

车停稳后,车门 “嘎吱” 一声缓缓打开,两个身形佝偻的阴差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们身着黑色长袍,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散发着幽绿光芒的眼睛。

只见他们走到火堆旁,伸手开始收集那些烧过的灰烬。

让人惊讶的是,这些灰烬在他们手中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已经烧尽的纸糊游艇、别墅、纸人纸马,竟在他们的触摸下,逐渐变得真实起来。

游艇变得崭新锃亮,别墅也恢复了富丽堂皇的模样。

最为神奇的当属那纸马。

灰烬翻滚间,马的身形逐渐凝实,化为一匹活灵活现的高头大马。

两个阴差见状,抓住高头大马的缰绳,用力往大巴车的车厢里塞。

那车厢看似狭小破旧,可当高头大马被推进去时,却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空间。

“倒是懂规矩。”

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我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旁。

是那四个阴司没错。

“下次再乱去不该去的地方,就不是收礼这么简单了。”

为首的阴司用鬼头刀挑起我的下巴。

我装作没看到他,继续念着:“四位阴司大人,小的无知冒犯,特备薄礼,望您海涵,既往不咎。”

直到大巴车消失在雾中,我才敢抬起头。

火盆里的余烬突然无风自燃,在地面勾勒出四个扭曲的血字 ——“债已勾销”。

这算是结束了吗?

我长松口气,转身离开。

回到纸扎铺,又按照袁英的吩咐,把纸扎的风铃挂上。

袁英告诫过我,这风铃挂法颇有讲究。

上午时分,门口需悬挂铜制风铃迎活人。

而一到下午,便要换上这纸风铃,专门承接那些来自阴间的 “客人”。

在这纸扎铺里,生意时段的规律透着几分异样。

通常,清晨七八点钟是一天中最为忙碌的时候。

这个点儿,往往是人们出殡之际,或是从医院将逝者接回家的时刻。

购置鞭炮用以驱邪,或是挑选纸火等丧葬用品,为逝者送行。

可一旦过了下午,铺子便鲜有人问津,整个店面陷入一片死寂。

若到了夜晚,还有人前来光顾,那其中的门道可就不简单了。

这时候来的,基本都不是普通生意。

倒不是说一定会有鬼现身来买东西,但那些顾客,家中必定是遭遇了极为棘手之事。

也许是莫名的灾祸接连降临,也许是家中频频出现诡异异象,让他们走投无路。

只能寄希望于这纸扎铺里的物件,试图借此化解危机。

挂上纸风铃后,见没有人光顾,我拿出手机给洛天河拨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次终于被人接通了,不过接电话的却不是洛天河,而是之前跟我打电话的那个警察的声音。

我问他洛天河是不是回来了,他说了句没有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之前跟我说话的时候还挺客气,可现在却无比冷漠。

我心想他应该是在忙,也没有继续拨打。

洛天河没回来,那之前我在奔驰大G上看的那家伙是谁?

怎么长得和洛天河一模一样?

难不成他的魂魄也跑出来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骤然炸响。

我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街道拐角处,一支送葬的队伍缓缓出现。

队伍最前方,几个大汉抬着一顶硕大的红色轿子。

那轿子极为醒目,周身被浓烈的朱红色所覆盖,色泽鲜艳欲滴,仿佛刚从染缸中捞出,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油漆味。

这轿子的规格颇高,四角飞檐,雕龙画凤,每一处细节都雕琢得栩栩如生,尽显奢华。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轿子里坐的并非活人,而是一口同样大红色的棺材。

送葬的队伍里,众人皆身着大红色的丧服,那颜色红得夺目,却又红得诡异。

每个人手中都捧着红色的蜡烛。

走在最前边的一个人,一边走还一边往天上撒红色的纸钱。

“红衣服,红蜡烛,红纸钱,红轿子,四红落地,不是大吉就是大凶!”

就在我看得入神,身旁突然传来一个沉闷而沙哑的声音。

我猛地转过头,只见隔壁的隔壁的隔壁,那个同样做死人生意的钱老板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旁。

钱老板平日里只卖棺材,在这条街上,大家都戏称他为 “钱老棺”,棺材的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