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表情,神态,动作逐渐和记忆中回忆了亿万次身影重合。
姜星越心中那个最不可能的猜测成真了。
真的是阎墨阁下!
姜星越的身躯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碧绿的眼眸中泛出荧光,带着难以言说的激动与渴望,狠狠将阎墨揉在怀里。
阎墨差点感觉自己骨头都要被挤碎了。
老婆手劲儿真是越来越大了,他不会在报复自己刚才拿枪轰了他吧。
姜星越没那么小气吧。
扇动着翅膀,姜星越抱着阎墨重新飞回了46楼的外露阳台。
看着怀里眉眼浅笑的少年,姜星越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将人压在外露阳台的玻璃上,低头颔首渴求地吻上去。
他贪婪地嗅着少年身上的味道,舔舐着他朝思梦想的肉体。
耳边,阎墨的喘息声急促而凌乱,分不清是因羞愤,还是长时间缺氧所致。
阎墨这具身体过于矮小,被迫被姜星越压在栏杆上,被吻得昏天黑地,差点窒息过去。
他费力伸手,扯住姜星越的马尾,将他拉跪倒地上,才得到喘息的空间。
阎墨轻笑出声,舌尖舔着被姜星越粗暴的动作咬破的下唇,手指捏住姜星越的下巴,逼得他以一种极为别扭、难受的姿势仰头望向自己。
“这么长时间不见,胆子倒是见长。”
阎墨不悦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亲昵调侃。
紧紧黏住他的碧绿眼眸泛出泪水,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下淌,滴在阎墨冰凉的指尖。
阎墨陡然感觉无措。
下一刻,他又被姜星越抱了满怀,对方的头深深埋在他的胸前,闷闷说道:“阎墨阁下,我很想你。”
很想,很想,很想。
一直以为陪伴是天底下最容易的事,直到分开,失去,在漫长的分离与无尽的失去中徘徊,姜星越才惊觉,能和喜欢的长久长久的生活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
阎墨身体僵住,原本想好找到姜星越后要说得话全部忘得一干二净。
他现在该做什么?
难不成让他学着姜星越一样搂着对方抱头痛哭?
呵,别开玩笑了。
他顶多也就是能说点哄人的话。
于是,他抬起手,轻轻揉弄着跪在在面前,紧紧抱住自己不舍得放开的高大青年的头发。
“我也.....很想你。”
我想你。
过去的三百多年里,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你。
我跨越了两个世界,舍弃了三分之一的意识,度过三百多年的岁月,终于找到了你。
......
姜星越将自己身上的所有的伪装解除,露出原本的面貌。
英俊的青年经过三十多年岁月风霜变化并不大,肌肉更加健硕,脸部线条硬朗。
皙白的皮肤上疤痕未褪,遍布全身。
曾经只到耳朵尖的柔顺短发,如今已经及腰,五官更为凌厉立体,漂亮的碧绿眼眸颜色暗沉了些,不再如从前剔透,多了份深沉。
注意到从自己开始脱下外衣开始,阎墨的眼神一直放在他身上从未离开,姜星越露出欣喜的笑容。
他解开长发的束缚,任由柔顺的长发散落,如泛着光锦缎般盖在坚实的脊背。
双膝跪在地面,微抬头凝视着坐在床边的雄虫。
难以想象,力量与柔美这两种看似相悖的特质,竟能在这个身高一米九五的雌虫身上如此和谐地交融。
罗德市的姜星越是个发光的耀眼小太阳,一直让阎墨有种烫手的感觉。
而现在的姜星越成熟了些,气质多了些假象的温和,真实的自私。
寸刻不离的黏腻目光,头一次让阎墨感受到对方对他的占有欲,宛如沉重的温水,紧紧压在他的心脏上。
阎墨被这种露骨的目光盯着的心里有些发毛。
暗自比较着姜星越健壮的四肢,隆起的胸肌,又看了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
对比太惨烈,不忍细看。
早知道姜星越近些年这么热爱健身,他就应该找一个高大的身躯寄生,否则就会像现在这样非常尴尬。
不过好在他现在武力值比姜星越高。
要是对方霸王硬上弓,他也能先把对方揍个半死,让他深刻地认识到家庭弟位。
姜星越目光一寸寸描摹过阎墨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绷紧唇部线条。
他很喜欢这个视角,这样他可以将阎墨阁下面容,还有神态的变化一览无余。
两人谁都没有说,默契地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
姜星越伸手去解阎墨下面的扣子,阎墨冰凉的手猛然按住了他,阻止了他的动作。
顿时,一股极大的失落感笼罩住姜星越。
他紧张地看着阎墨,见阎墨阁下只是下垂着眼眸,似笑非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阎墨内心叹气。
咳,老婆还是太直接了。
好不容易见面,他们绝对不能这么快做低俗的事情,总得先玩点有趣的事。
阎墨想在进行真正的步骤前,先消耗一下姜星越的体力,否则凭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难搞定对方。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姜星越无名指上银戒。
戒指被取下来,递到姜星越嘴边。
姜星越略有疑惑,乖乖照做。
跟小狗一样。
轻笑声从阎墨嘴里发出,明显是被取悦到了。
......
片刻后。
阎墨嫌弃地将口水蹭在对方胸前的肌肤,将亮晶晶的戒指递到姜星越眼前,笑着对他说。
“换个地方戴。”
他视线下落,意有所指。
“都听您的。”
姜星越声音异常温柔,碧绿的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直勾勾,热切地盯着阎墨。
阎墨早就没了的良心短暂的复活了下,不过很快又被强烈的私心和恶趣味消灭。
见姜星越将那枚戒指接过去,他奖励性揉了揉姜星越的发顶,故意弄乱那头柔顺的灿金色的长发。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