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扭动着身子朝自己走来,闫解放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我虽不姓曹,却不妨碍我明白曹丞相的快乐。
“说吧,你想要多少?”
俏寡妇在他两米远停下了脚步,面带不屑的看着他。
闫解放顿时怒了,踏马的!敢小瞧老子!
我是缺那几百块钱的人嘛!看不起谁呢?
“五万!”
“多少?”
“五万!”
“你!”
“怎么?拿不出?”
“哼哼!你知道我是谁吗?”
“愿闻其详!”
“这前湾区姓杜,而我就是杜家人!”
“所以呢?”
闫解放摇晃着红酒,根本看出有丝毫紧张。
“你不怕?”
“笑话!这有什么好怕的!”
俏寡妇闻言很是好奇,在前湾这一亩三分地。
不怕杜家的只有两种人,一个是都督府的人。
另外就是香江那几家顶级势力,他们是杜家也不敢招惹的存在。
其他人哪怕是个傻子,听到杜家的大名也要抖三抖。
看眼前这位,明显和他们都不沾边,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
“没得商量?”
“也不是不可以,毕竟美人总是有特权的嘛。”
闫解放轻轻喝了一口红酒,话锋一转。
“说来听听。”
女人抬起好看的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三万!只要三万就行!怎么样?够给你面子吧?”
闫解放一脸认真,气的她狠狠的攥紧了拳头。
本来她以为自己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无非是邀请她一起坐下。
她都准备好狠狠羞辱他了,哪知道他不按套路出牌。
看着他得意的笑容,她哪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
“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那是当然!世界上男人分两种,一种就是你平时见到的男人。
而另外一种,就是我,远超你认知的男人!”
闫解放呵呵一笑,浑身散发着强烈的自信。
杜子欣心里一动,这个男人真的很不一样。
看着年龄不大,却显得成熟稳重,但又一点不老气横秋。
说起话来幽默风趣,让人很想和他交流。
他身材高大,面容俊朗,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亲近。
如果她是个涉世不深的少女,恐怕已经沦陷了。
可惜就靠这点伎俩,想拿下她俏寡妇还差点道行。
“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
“看你气质高雅,知书达礼,怎么也是大家闺秀吧。
可你怎么张嘴就来诬陷我啊?你再这样我可告你诽谤了啊!”
闫解放一听就炸了,立马忿忿不平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诽谤你了?”
杜子欣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这家伙属狗的!
“你不是刚说了吗?”
闫解放毫不示弱,非把你绕进去不可。
“我说什么?我只是问你的名字。啊!你,哈哈哈!
你这人太有意思了,不过构不构成诽谤。
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呦!要好好查验一番才行!”
等她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顿时笑的前俯后仰。
和这个男人聊天真是有意思,撩的她心里痒痒的。
她拉开椅子,饶有兴致的坐在了他对面。
闫解放心里一喜,鱼儿开始要钩了,稳住!
“真金不怕火炼,我是不是吹牛,一试便知!”
“哼!露出狐狸尾巴了吧?男人啊!脑子里就不能有点别的吗!”
她嗔怪的瞟了他一眼,颇有些打情骂俏的感觉。
“这有什么办法,这是老祖宗交代下来的任务。
是每个男人努力一生的终极目标,谁也逃不掉!”
闫解放给她倒了一杯酒,她装作没有看到。
“又胡说八道!我看这是你的目标才对。
其他男人才不会这么无聊,人家都有更高的追求。”
“比如说?”
闫解放举起酒杯,向她示意一下。
她也不做作,轻轻的碰了下杯,然后浅尝了一口。
“那就太多了,你像权利,金钱,地位。
最不济也要有个好身体,混个双红花棍!”
她不服气,当下就举例反驳起来。
“你只看到了表面,这些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你看不上的那点事服务的。
人们为啥拼命追求权利金钱地位呢,还不是为了争夺优先配偶权嘛!
你有权利有地位,别人就抢不过你。
你有钱,就可以使劲的生,不怕养不起。
所以啊,不要把这些看的太高尚,无非是包装的好罢了。
其实我们和动物园里的猴子没什么区别。
为什么都想当猴王?当猴王有什么好的?
不光要累死累活的在领地里巡逻,有敌人入侵了还要第一个上去拼命。
这不是没事找罪受嘛!它图什么呢?”
闫解放的话让她若有所思,不过她没有打断他。
而是托起脑袋,像一个求知若渴的小学生。
“不就是有好东西了可以第一个吃,见了漂亮的母猴子可以占为己有嘛!
说到底还是为了繁衍,为了让它的子孙可以遍布整个猴山。
人也一样,都有一个朴素的需求,让自己的血脉延续下去。”
闫解放的话让她大受震动,这人的脑子怎么长的?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偏偏还很有道理的样子。
廖廖几句话,就把人们争权夺利的动机讲的明明白白的。
她下意识的给他倒了杯酒,两人又举杯喝了一个。
不过这次,她是一饮而尽,显然这番话对她的冲击不小。
“那你呢?你是用什么办法来达到你的目的?”
杜子欣眉目含情,看着他如春花绽放。
“他们那一套,我不喜欢,太累了!我都是直奔主题。”
闫解放一脸坏笑,神色莫名。
“你无权无势,又没有足够的金钱,凭什么让人家跟你!”
她直勾勾的盯着他,竟有了一丝挑逗的意味。
“所以说我是另一种男人啊!最特殊的那个!
即使没有那些东西,也会让女人为我飞蛾扑火!”
“哈哈!真不害臊!那你的飞蛾在哪呢?”
杜子欣被他逗的花枝乱颤,内心也不平静起来。
“今天没有飞蛾,只有一只漂亮的母猴子!”
闫解放的目光大胆又热烈,看的她一时慌了神。
她眼神闪躲,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