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盯着白若芊良久才不确定的开口问道:“你是白若芊?那个首长的孙女白若芊?”
白若芊笑着点头,“花婶子,我是芊芊,咱们还一块掰过玉米呢!”
大家只听说田野娶了京市的大小姐,每天还被媳妇一天打三顿,她们怎么也没想到田野的媳妇就是白若芊。
不怪大家这么想,很多年前就有人说白若芊跳江死了。
她们都以为这个是田野新娶的媳妇,看来谣言不可信,人家两口子好着呢!
传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孙英。李健斌和孙英离婚后,田野就把人给弄疯了。
孙英见人就说白若芊死了,是她害死的,还说田野要杀她。这话一传十十传百,不知不觉就传到了田家村。
当时大家还都替白若芊惋惜,那么温柔漂亮的女孩子,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村长来的很快,他也听到了大家刚才说的话。
村里人谁不知道白若芊的爷爷是京市的首长。想要上赶着巴结的人很多,村长也不例外。
这件事在村长的调解下,壮壮给翠丫当众道了歉!并且田斌还赔付了田远五十块的医药费。
白若芊知道这事和自己家崽子也有关系,而且她还把人家兄弟三个都打伤了。
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白若芊不想给田野拉仇恨,于是给兄弟三人加上两个孩子出了三百块的医药费。
这点钱对田野来说不算什么,对于村里人来说已经很多了。
要知道田野出手这么大方,他们也想被田野的媳妇揍一顿。最好是那种一天打三顿,这样他们也会拿到很多医药费。
解决完这里的事,白若芊又跟着翠丫回了她家。不得不说田远和翠丫父女俩的日子过的还真苦,可以说家徒四壁。
田远不好意思的请大家坐下,翠丫乖巧的找出家里仅有的板凳又擦了擦让白若芊坐下。
“婶婶,你别嫌脏,这板凳我擦过了。”
白若芊本来没打算多停留的,她不想让孩子以为自己看不起她们家,便笑着坐下。
“板凳这么干净,婶婶怎么会嫌弃呢!”翠丫看到白若芊坐下笑的很开心。
“婶婶,你真漂亮,俊毅和俊清哥哥经常夸你,还说婶婶很厉害是警察。”
白若芊笑着抚摸翠丫凌乱的头发,“翠丫也很乖,婶婶也很喜欢翠丫,有空去家里找两个哥哥玩。”
田远都是皮外伤,村里的赤脚医生给他简单的清理下就走了。
田野看到他们桌上的饭菜眉头一拧,知道他们家过的不好,没想到这么糟糕。
现在的生活条件越来越好,窝窝头他很多年都没吃过了。
田野看着桌上冷掉的饭菜,他伸手拿起一个窝窝头。“刚好还没吃午饭,不介意我吃一个吧?”
田远尴尬的招呼:“不介意,不介意,就是这窝窝头有些冷了,要不我去热热你在吃。”
田野阻止他,“没事,我就喜欢吃冷的。”俊毅和俊清不知道爸爸要干什么!他明明是吃过饭出来的。
田野咬了口手上的窝窝头,很多年没吃这玩意了,有些拉嗓子。
田野在家吃饱出来的,这个窝窝头勉强塞完。白若芊看的一脸心疼,她没有阻止田野继续吃。
没一会碗里的三个窝窝头都被田野吃光,翠丫看着空了的碗又看看田远。
田野看着空了的碗抱歉的开口道:“不好意思,太久没吃这个了,不小心把你们的午饭吃没了。”
田远笑着开口:“没事,等会我在重新做。今天这事给你们添麻烦了,过两天来家里吃饭。”
田野一家没在田远这待多久就走了,出了门田野就跑到角落里吐起来。
白若芊走过去拍着他的背,“没事吧!”田野笑着安慰白若芊,“就是吃多了,胃里有点难受。”
俊清很不解爸爸为什么要把刚刚吃的吐出来,于是就开口道:“爸爸,你吃了翠丫家的饭,为什么还要吐出来。”
田野趁此机会教育道:“爸爸想要帮助他们家,如果直接给东西你觉得田远叔叔会接受吗?”
俊清似懂非懂,一旁的俊毅解释道:“廉者不受嗟来之食,田远叔叔人穷志不穷,不然也不会在明知道打不过壮壮的爸爸,还要跑过去让他们给翠丫道歉。”
俊清拉着田野的衣摆恳求道:“爸爸,我们帮帮田远叔叔好不好?”
白若芊蹲下身抚摸两个孩子的头,“你以为爸爸为什么要把人家的窝窝头全吃了,这样田远叔叔就不会觉得欠咱们的了。”
俊清有些着急,“爸爸,那我们要怎么帮助他们家,田远叔叔人真的很好,还有翠丫,我们也喜欢和她玩。”
田野看了眼白若芊,笑着开口:“先回家,我吃撑了消化消化。”
翠丫看着空空的碗担忧的问田远:“爸爸,我们吃什么?”
田远看着冷掉的青菜汤,笑着看向翠丫。“没关系,咱家还有点挂面,爸爸做给你吃。”
谢瑾和葛欢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散场。两人听说田野和白若芊去了田远家,他们随后找来。
几人在路口碰上,田野对着葛欢招招手,“帮哥办点事!”
葛欢附耳过去,田野小声嘀咕几声葛欢就离开了。谢瑾不满的开口:“有什么是我和清晨不能听的吗?”
田野神秘一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咱们先回家。”
谢瑾来到白若芊身边茶言茶语道:“清晨,要不咱们还是回港城吧!在这里就咱俩是外人,瞧瞧人家当着咱们的面就开始咬耳朵。”
田野伸手把谢瑾扯开。“一边去,要走你自己走,不要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这里的外人只有你一个,芊芊是我媳妇。”
谢瑾跑到白若芊的另一边继续道:“清晨,田野他欺负我,咱们还是走吧!”
俩人打打闹闹回到家。李芬坐在堂屋里不知道在和田大民说什么!看到他们几个回来满面愁容。
“混球,田远怎么样没事吧?”李芬担忧的开口。
田野端起桌上的水猛灌几口,然后抱怨道:“你怎么不问问你儿子有没有事?差点噎死。”
李芬又看向白若芊,“他这是怎么了?大过年的什么死不死的。”
白若芊把在田远家的来龙去脉叙述一遍,李芬也觉得田远带着孩子不容易,想要伸手帮下。
田野知道田远不会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施舍。
于是田野就让葛欢去找聂海和土狗,让他们准备一批物资捐给县里,并且说明这些物资一定要分发到每个村里的老弱病残家中。
这件事交给别人田野不放心,为了防止有人私吞克扣,聂海让他爸亲力亲为送到每个贫困家庭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