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古神恩典 > 第137章 祭司之女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37章 祭司之女

“看起来你在外界学到了不少东西,这么长时间的光景并没有浪费。”

族长又开始咯咯地笑出了声。

但那声音传递到姜太虚的耳朵里显得那么刺耳和恐怖。

似乎他对于自己身体的异变很是满意。

而从自己在身上反馈的那种触目惊心的感觉也可以得出结论。

守墓一族的族长绝对是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力量。

而这种力量掌控的熟练程度甚至可以和自己遇到的庄鹤鸣相媲美。

随着和古神能力者们的接触越来越频繁。

姜太虚对于那种能力者浑身散发的能源感觉越来越敏感。

甚至于他们只是单纯的透露出一丝丝能量的波动他就可以轻易分辨。

本身姜太虚就是天生的敏感体质。

任何能量的波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不然族长也不会派出这个家伙为家族寻找圣遗物的踪迹。

“族长大人,我有一个疑问。”

“但讲无妨。”

族长对于姜太虚的态度已经归于平淡。

似乎他对于自己没能完成交付的任务并没有过多的指责。

“你见过楚钰吗?”

族长大人闭上了眼睛略微迟钝以后回答道:“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知道答案了……我没有任何疑问了。”

姜太虚明白了族长的力量从何而来。

楚钰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处泄露天机。

连守墓一族这种隐藏在地底的族群也没有放过。

不过回想起来这也可以理解。

毕竟那柄令旗被供奉起来以后成为吸引楚钰的诱饵自然而然也说的过去。

难道族长也像庄鹤鸣一样被楚钰注入了‘新鲜血液’?

一回想起来因为楚钰的一块肉体组织在黑岩监狱掀起的一系列狂风波澜。

这让姜太虚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守墓一族会不会也因此而走上覆灭。

但转念一想自己马上就是个要上处刑架的人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孩子,如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为我带回圣遗物吗?”

大祭司一听这话立刻杵着木杖在一旁吼道:“还不快谢谢族长大人的不杀之恩!”

“我拒绝,即使再来一次我也不会伤害任何人,尤其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们。”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族长挥了挥手让殿前武士们将这个忤逆自己的家伙带走。

剩下的只有捶胸顿足大祭司在原地不停的叹气。

他似乎对于儿子的这种行为很是不能理解。

大祭司并不理解姜太虚口中的‘朋友’二字是什么含义。

但他知道正是这些洪水猛兽让自己的儿子被洗脑后变成了现在这个不孝子孙的模样。

“你没有什么朋友,你是守墓一族的天选之子,也是阿灵王大人的傀儡!”

姜太虚不再说话。

只是低着头不愿意去看父亲和族长的脸。

反思永远都不是他会考虑的东西。

对于这个儿子的教育他并没有意识到真正欠缺的是什么。

当这个自己本应该最亲近的人对自己突如其来‘撕咬’让大祭司措手不及。

这还是那个曾经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儿子吗?

自从女儿死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那种仇视的眼神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忘。

当他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时看到的只有绝望与不甘。

但一旁的儿子却流露出了仇恨。

自己的本意是想让他从中得到教训。

违背族长的命令、违背家族的使命更重要的是违背自己的意愿。

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罪该致死。

这种强加于自己儿子身上的意志催使着大祭司站立起来。

一旦自己的儿子带回了圣遗物他的地位将仅仅只在族长之下甚至声望会超越族长。

如果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完全可以把族长的位置取而代之,那神秘莫测的铁杖和圣遗物都会归于自己,到那时他就是守墓一族的绝对统治者。

谁也不知道大祭司心里的阴暗想法。

作为井底之蛙的他能想到的最高权力掌控就是族长的宝座。

至于外界会出现什么危机或者变故则根本不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内。

被五花大绑的姜太虚被押解到了牢房之内。

守墓一族的牢房其实就是一间禁闭室。

这里与外界的牢房最大的不同就是暗无天日且没有通风口。

光源在古墓之中本身就是一种奢侈品。

连窗户都没有的牢房呼吸都十分困难。

姜太虚只能将自己的鼻子尽可能的靠近禁闭室的门缝呼吸门外的新鲜空气。

族长并没有因为姜太虚的任务失败太过难过。

他从这小子为了自己的姐姐大闹墓室的那次就知道他绝非笼中之鸟池中之鱼。

这样的人很难为自己所用。

尤其是将他送去那个怪人身边学艺。

有了本事以后这种自负的家伙一定会找机会推翻自己的统治。

阿灵王的子民需要的是绝对的顺从。

而这个天选之子很明显不适合在墓穴生存。

想通了一切的族长退而求其次。

他只求得到圣遗物的下落。

只要有了圣遗物的消息自己就有机会得到它从而复活先祖。

姜太虚自始至终都只是族长的一枚棋子。

当然这枚不听话的棋子要发挥最大的作用后才能被丢弃。

一切都已经有了眉目。

现在要做的就是献祭这个叛徒给先祖。

然后自己将率领族人寻找圣遗物的下落。

也许那个怪人会杀回墓室为了徒弟找自己算账。

但那时墓穴中早就人去楼空。

献祭仪式已经在紧锣密鼓地准备。

族长对于献祭仪式依旧交给了自己最信赖的大祭司完成。

这个男人曾经亲手活祭了他的女儿。

现在又要活祭他的儿子。

但他也清楚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家口苦而不会心慈手软。

大祭司走入族长的墓室中小声问道:“族长大人……献祭的场所还定在议事厅吗?”

族长依旧带着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说道:“不,将活祭的场地安排在墓穴之外,让所有的族人都走出墓穴进行参观。”

处刑姐姐时候的画面历历在目。

姜太虚睡在监狱中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当时姐姐被活祭时的场景。

以前的议事厅还不如现在这般破旧。

也许是目睹了姐姐的惨状以后没有人敢再接近这个吓人的地方。

仿佛只要一靠近这里就会被姐姐的怨灵所诅咒。

墓穴中永远不缺阴气。

议事厅的温度永远比其他墓室要低几度。

姜太虚的姐姐被手脚用铁链捆在四角的立柱之上整个人呈现往下坠的样子。

手脚被束缚以后完全不能活动只能随着铁链垂下来。

粗糙质地的铁链划伤了女孩的手腕与脚踝。

鲜血顺着寒铁滴落在空荡的大厅之内产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

那破烂的伤口根本无法修复随着地底潮湿的空气开始滋生细菌。

脓水在女孩的痛苦呻吟中与铁链黏连又不停摩擦刺激着伤口溃烂。

甚至可以看得出长期悬空的手脚已经没了血色。

即使如此她的手中依旧死死地抓住那根竹笛。

那是自己送给弟弟的小笛子。

这是她和弟弟之间唯一的精神联系。

仿佛有神助一般。

即使她的手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但是就是死死抓住这根竹笛不放手。

仿佛直到自己的生命结束也不会让它掉落。

即使现在得到医治也不可能让受伤的筋脉恢复以前的水平。

即使能活下来她也只是个残疾人。

没人敢接近这个女孩。

就连负责的看守也只能远远地看着她无能为力。

女人的嘴唇干枯没有一丝血色。

这两天她唯一吃到的东西就是议事厅的顶端滴落的冷凝水

女孩费力地歪过头颅痛苦地抖动手脚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偏移好让自己的嘴唇尽可能的接到滴落下来的水珠。

这是她唯一的食粮。

水滴仅仅可以打湿她的嘴唇甚至连湿润她的喉咙都做不到。

但这对于几乎昏厥地女孩而言已经相当于杨枝甘露。

连续两日的垂吊让她的血液都集中在腹腔五脏之内。

现在内脏器官因为长时间充血已经开始出现了积水症状。

这让女孩手脚伤口之上的细菌感染开始波及到全身。

在难捱时间的一分一秒的度过后。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女孩终于迎来了解放。

他的父亲摇摇晃晃手持尖刀朝自己走来。

黑袍厚重遮盖住了他的眼神和表情但女孩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握刀的手在颤抖。

“父亲……”

“住口!我不是你的父亲!我是守墓一族的祭司!”

女孩默默无言。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说的话。

也不知女孩哪里来的力气死死抓住竹笛发出了声响。

祭祀看着那根竹笛回过神来举起了尖刀。

给巨大的猎物开膛破肚是守墓一族只有在重要节日才会做的事。

但这份挖出猎物内脏的工作祭司怎么也想不到会用在自己的女儿身上。

娴熟的手法让祭祀的刀刃在女孩的肚皮上滑动。

少女已经累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听着冰冷的刀子在自己的肌肤上划过发出来的恐怖声响。

声音随着刀刃坠入女孩的腹腔。

她几日沉淀的腹部积水终于得到了缓解。

但代价却是内脏被彻底摘除。

守墓一族的刑罚遵循了法家的严酷。

秦朝特有的功绩与辉煌他们从未经历和体会。

但残忍至极的手段却一个没落下。

被摘取内脏的女孩最终成为了一具标本。

在那个狂风暴雨的夜晚她终于也成为了这座墓穴真正的主人。

而那枚翠绿色的小笛子也随着女孩的死亡掉落在地上被祭司用脚踩碎。

姜太虚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姐姐被父亲活活剜心而死。

年幼的他并不明白这些事情是因为什么。

他只会将哭声融入外界的风雨雷电之中。

在狂风暴雨之中。

因为哭泣而用力过猛的姜太虚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脱力后的男孩最终也没能摆脱那个噩梦。

噩梦缠身的他将会在日后的每次做梦的时候被惊醒。

在监牢中昏昏沉沉的姜太虚倒在地上回忆着当时的一切。

禁闭室的空气透露着发霉的气味令人作呕。

但早已习惯的道长只是将脑袋靠在地面之上用目光往门缝中的黑暗中窥探。

就像是等待第二天上绞刑架的死囚一般。

姜太虚的眼睛中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无尽的迷茫。

身上的绳索根本就不可能困的住他。

可道长就是愿意这么一动不动地躺在地面之上。

因为他知道自己即使可以逃脱被处刑的命运也无处可去。

他本身就孑然一身。

即使死去也不会有人为他流泪。

真正心疼他爱护她的姐姐已经死去。

任务失败后他已经没有任何再继续活下去的意志。

门口传来了鞋子在地上摩擦发出的声响。

姜太虚突然开始幻想这个走来走去的人会是尘南亦或者是严林。

可他们穿的都是厚重的靴子又怎么会传来如此沉闷的声响呢?

这明显是草鞋才会发出的摩擦声。

不用分辨也知道是守卫的脚步声。

武士们来到禁闭室的面前轻轻拉开房门。

姜太虚依旧保持着当时被他们扔进房间时的样子。

当微弱的烛光透过男人的瞳孔之时他只感觉到有些刺眼。

“已经到了这个时间了吗?”

道长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开口说话。

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仿佛都不受控制。

但来人还是听懂了他的话。

“按照族长大人的要求,准备带你前往外界用刑。”

“外界用刑?族长大人真是好雅兴。”

姜太虚不理解早就让整个守墓一族都从沉入黑暗严禁外出的族长为什么要大家在外界用刑。

但事已至此自己只能跟着武士们跌跌撞撞地向外走。

阿灵王的墓穴之大只有在内部生活的守墓一族才会知道。

但这些人从未踏足过地面。

族长大人这次用刑的选址也可谓是挑动了这些族人挑动的心。

他们不清楚族长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既然当他们听到族长抑扬顿挫且自信的话语时就不再迷惘。

有了族长的承诺和对外界的痴迷让这群地底生物开始蠢蠢欲动。

通往地面之路比族人们想象的还要长。

除了守卫以外根本没人胆敢接近通道的出口。

这不仅仅是因为族规的约束更是他们内心的阻碍。

没有人愿意踏出第一步。

外界的未知恐怖笼罩着所有的守墓人。

在与前往外界的思想不断斗争下。

这些族人终于选择了继续躲藏在阴影之中。

但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想要外出的欲望。

外面的世界即使充满恐怖与磨难。

但这一丝丝的想法依旧埋藏在每个人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