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千古幸秘
“这个可怕的石井家族如果和你所想的一样那么为什么不统治世界?这么有野心并且没有良知的家族会不将魔爪伸向众人吗?”
“他们可能也在等待机会,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作为。”
尘南用古朴的银质叉子插起一块苹果送到嘴里后继续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们难道忘了小钰老师的坟墓为何被盗掘?我小时候经历的那场袭击又是怎么回事?包括黑岩监狱内石井家族的袭击事件这些都无一不表明了咱们早就与这个家族扯上了关系吗?”
“还有咱们学校里的变异事件……”
张可心的脑海中又闪过了那双红色的眼睛和那个蜥蜴人的身影。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从那时起应该就是这个可怕的家族正式袭击的开始。”
陈南将苹果推到女孩的面前示意她也吃几块。
这苹果水灵酸甜十分可口。
他们已经离开了文明世界太久。
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不知晓。
但尘南从蛛丝马迹中已经感觉到了世界的异变。
但现在未见全貌他自然也就不用去多思考些什么。
车到山前必有路。
与其想那么多未知的事情不如多吃几片苹果。
这是尘南唯一的想法。
但被张可心这么一提醒他连吹水果的心情也没有了。
石井家族的战火如果从自己离开大学的那时就开始燃烧的话那现在外界的情况绝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一万倍。
严林在黑岩监狱吃的可都是粗茶淡饭。
身体极度缺少维生素的他看到水果跟阔别已久的亲人一样。
“如果石井家族袭击幸福之家怎么办?”
严林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很害怕这个该死的家族为了矿产再次出击扰乱他们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家园。
“放心吧,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再主动出击了,矿场已经消失后这片极北之地没有任何利用后的价值,你难道会为了几个囚犯大费周章地从外界派人来勘察?”
尘南笑着站起身来将丝绸餐巾从脖子上摘下后说道。
“别说说笑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奴隶多的去,既然他们的黑岩监狱失去了价值那他们就会将精力投入到其他的矿场之上。”
尘南说完便看向了一直在仔细聆听的张老虎身上。
他知道这小子是什么意思于是闭上眼睛回忆道。
“按照楚钰的日记上的记载,离我们最近的一处就是远在古巴的边境线上,但坐标显示的却是一片汪洋大海。”
“大海?”尘南思考了一下后说道:“有没有可能在海底?”
“海底?!”
这次轮到张老虎张大了嘴。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玩意竟然会深埋海底。
“这只是一个推测而已,实际情况还要咱们到了地点才能知道。”
现在大家关心的点更多都在姜太虚身上。
在找到他之前众人都知道他们不会轻举妄动。
当大伙的问题都解决完以后才是真正寻找楚钰的时候。
在这期间不断收集信息才是最重要的事。
“也不知道道长现在怎么样了。”
张可心有些担心姜太虚的安全。
即便是尘南将苹果推到她的面前也吃不下去。
“别担心,仆人吉人自有天相。”
白猫也已经从晕车的痛苦中得到了解脱。
它对伊森给自己准备的猫罐头十分不满。
这只胃口挑剔的猫一跃就来到尘南的桌前将烤好牛肉叼走。
“不用担心他的问题,这家伙可不是个甘愿赴死的家伙,即使上了绞刑架他都要想办法跑路。”
尘南十分了解这个家伙。
这个家伙的思想包袱十分严重。
虽然大伙对他的所谓背叛并不当回事。
但姜太虚自己却如临大敌。
尘南的想法并无过错。
姜太虚从自己的老师那里离开后便朝着守墓一族的藏匿之地步行而去。
阿灵王的坟墓并不像其他墓穴一样存在于藏风聚气的山川之内。
为了这个自己最疼爱的侄子的坟墓始皇帝可没少费心。
为了彻底将它隐藏,这处墓穴被安在了断山之内。
断山在堪舆术中乃是大忌。
一条完整的龙脉在脊椎处被拦腰切断本身就是断子绝孙的凶兆。
在断山附近还有一条干涸的河床。
这更加将断山之上的风水加上了凶恶之相。
如果任何人被埋葬在此都会给子孙后代带来无穷的祸患。
但英年早夭的阿灵王并没有留下任何子嗣只有一个未过门的未婚妻。
帝王家为了巩固政治地位联姻不在少数。
尤其是这种最有利的皇位竞争者自然也是各大家族垂涎已久的对象。
当阿灵王刚刚长大一点之时各路大臣便竞相上门求亲。
无数名门望族削尖了脑袋也想往皇家挤。
但注定这群人中只可能有一个胜利者。
最终姜家在诸多竞争者之中脱颖而出。
他们家亭亭玉立的小女儿被选中作为王妃。
在日后如果阿灵王登基这可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即使他不能为天下至尊在当时已经被封为郡王。
当个郡王妃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但事情并没有像姜家所想的那样发展。
阿灵王的早夭带来的厄运很快就传播到了姜家。
姜家家主在得知这个噩耗后立刻瘫坐在地。
他知道自己的家族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女人们还在谈天说地以为没有什么大事。
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但活人还要继续生存。
也许在过些日子阿灵王的希望逐渐被人所遗忘之后自家的女孩到了适婚年龄还能再次出嫁。
毕竟只要价格合适。
下嫁也不是不可能。
但这一切都在禁军的到来中灰飞烟灭。
厄运到来时不会跟任何人提前打招呼。
它只会努力带走每一个和厄运有关的人然后再把灾祸降至无关之人的身上。
阿灵王死亡并没有被始皇帝归结于是姜家的责任。
但是作为与阿灵王直接相关的家族姜家自然也被打入了冷宫。
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
始皇帝的耳朵里充满了对于姜家的流言。
一夜之间这些流言如同倾泻建材垃圾的卡车一样往他的耳朵里灌入怒火。
自己侄子的死亡确实需要一些替罪羊来承担。
那么姜家这时候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从此这个大家族完全覆灭。
所有能见到的一切活人都被发配到陵墓之中世代守护它的安全。
姜家从此变成了守墓一族成为了暗影中的生物。
在世代的繁衍中。
因为失去了秦朝的统治与约束。
这群守墓一族的初衷已经愈发的扭曲变异。
他们将阿灵王从棺椁之中拉了出来重新打造了石棺来成殓。
对于这群狂热的墓穴之人没有任何的道德仁义可讲。
就这样阿灵王的墓穴变成了庞大的宗教活动场地。
而尸体也成为了守墓一族口口相传的神明。
秦朝的覆灭直接导致没有人可以管理甚至左右这帮人的疯狂行径。
他们从守护坟墓安宁的守墓人变为了只为自己族群考虑问题的自私之人。
始皇帝格外疼爱这个侄子。
所以在陪葬品中特意将他生前所用的令旗放入棺椁之中永世保存。
这枚令旗自然也就是林达最惦记的东西。
她做梦都想得到这枚令旗。
因为这东西也是一件上古圣遗物。
圣遗物与尘南的构思一样确实按照用途分类。
可这些东西的分类标准却大相径庭。
因为从一开始圣遗物就只是古神的生活工具。
而赋予这些工具杀人属性的是使用的人类。
就像一柄厨房用刀。
它的本职工作是切菜。
但如果让它作为凶器就能夺取活物的生命。
这柄令旗在阿灵王的手中挥舞就像是地狱的使者传来的声音。
任何敢与秦军作对的敌人都会被这死亡回响带入地底。
甚至有谣言传出这令旗可以召唤死去的阴兵协助作战。
在传说之中这柄令旗因为太过强横且妖气十足。
随着阿灵王的离世也终于失去了掌控者最终成为了一柄无用的摆设才被批准永久随着阿灵王沉睡。
按照传说之中描述的场景。
下葬那天曾经效忠于令旗的阴兵将阿灵王的棺椁托起亲手送入墓葬之中。
除了阿灵王没人可以使用这枚令旗。
姜家在成为守墓一族之后也曾经操纵过它但均无功而返。
见识过阴兵抬棺的老人们口口相传。
阿灵王被最终塑造成了无敌的神明。
而这群守墓人也在渴望着他的赐福与庇护。
但不断恶化的生存环境让守墓一族人丁稀少。
经过千年的放逐让他们与外界完全脱钩。
这群守旧的人丝毫不明白日月换新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依旧沉浸在守墓人职责之中。
这块地方丝毫没有因为断山枯水的影响而妨碍运势的发展。
相反在真正了解这块地形之人眼里这里其实并不是大凶之地。
断山其实只是表象。
在雨季来临之时这里的日光会发生明显的倾泻。
而在远处的一座高山所投下的倒影正好会遮盖住断山之处。
至此所有的断裂之处都会在阴影的连接下融为一体。
一条完整的龙脉就此形成。
龙行必有雨,水是龙之魂。
雨季的到来自然会冲刷干涸的河床。
原本枯竭的河流会在短时间内汇聚成小河。
地形的包裹性让整座山都成为了雨水收集器。
只需要一场暴雨这里就会汇聚成聚风藏气的福地。
虽然维持的时间很短但格局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在这段时间出生的孩子就会背上继承家族大业的命运。
他们都会在令旗前接受试炼。
任何可以得到阿灵王垂青的天选之人一定可以肩负起重振家族命运的职责。
姜太虚就是被选中的孩子。
当他降生之时被抱到令旗之前时。
平静的令旗周围立刻刮起了一阵妖风。
原本垂下的令旗被妖风吹起发出了猎猎风响。
本来在墓穴之中透气孔就十分稀少,有风压后产生的微风一天中都难以存在一次。
此时的大风无疑就是阿灵王最好的神谕。
这个孩子就是拯救守墓一族的天选之人。
这孩子带着所有人的期待长大。
所有人都将他看作家族的希望。
直到他目睹亲生姐姐因他而死。
能从这段阴影中走出来姜太虚很感谢自己的师傅。
在下山历练的那段时间他目睹了社会的变迁。
虽然自己从姐姐的口中得知了不少关于外界的信息。
但这远远不能与自己亲眼见识来的震撼。
极具天赋的姜太虚在社会中混的如鱼得水。
但当他再次踏上归途后回想起这些情节都让姜太虚感觉到那么的不真实。
他无法和族长与祭司叙述自己遇到了什么更无法向他们表明自己的心情。
家族中唯一能理解爱护自己的姐姐已经离世。
自己的父亲就是祭司的其中一员。
早年失去妻子的他不可能站在自己这一边。
族人们说好听一些也只是井底之蛙他们不可能知道外界有多么精彩。
他们接受不了新的理念和想法。
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的归宿吗?
在不想伤害朋友与家族的期望之间。
姜太虚选择了逃避。
他推开隐藏在枯树之下的石板。
里面发霉的气味立刻顺着通道里的风吹了出来。
守卫们拿着三叉戟对准了不速之客。
“是我,我是姜太虚。”
在侍卫惊讶的表情下才看清来人的真实面容。
这个看起来饱经风霜的男人就是早就离开守墓一族的天选之人。
当然也是负罪的叛徒。
道长面无表情的看着已将武器抵住自己脸颊的守卫冷漠地说道:“带我去见族长吧。”
“你拿到了圣遗物?”
“不,我失败了。”
“叛徒!”
左边性情暴躁的守卫扬起三叉戟就要结果这个人的性命。
但另一个同伴却拦住了他的行为说道:“不能这么便宜了他,要让族长宣判他的罪行,让祭司们处以他极刑!”
“没错,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赎罪。”
守卫冷静下来后立刻卸下了姜太虚的武装从身后掏出绳索将他五花大绑。
被流淌着同样血脉的族人们用粗暴的方式对待确实不是一件值得让人开心的事。
虽然这些绳索并不能真正困住自己,但是目前还是装装样子为好。
姜太虚一脸疲惫地跟随着守卫往墓穴的更深处前进。
这条儿时早就熟悉的路如今也变得并不普通。
繁杂的机关设计早就焕然一新。
看得出来族长大人为了防止盗墓贼的进入可谓是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