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声音自上空传来,瞬间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注视。
“这是...南疆战魂军的军用直升机。”
“什么情况?难道这里的事情,惊动南疆战魂军了?”
“看样子是这样,先前那老者燃烧战神令,想必是因此而来的。”
边防军内一片哗然,彼此低声议论的声音不断传出。
而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直升机缓缓降落,叶君临率先从中跳了下来。
他一身墨绿色的统帅戎装,神色冷峻,英姿飒爽,气度非凡。
在他身后的两人魁梧如小山,同样穿着戎装,面无表情。
林渊神色淡漠,看着一身戎装的叶君临,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
林猛同样一愣,显然眼前的这一幕让他始料未及。
身旁林宗则是神色复杂。
“叶君临!”
李定邦微微一怔,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大自然。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位时任南疆战魂军统帅会出现在这里。
“是谁燃了南疆战神令?”
没有理会脸色不大自然的李定邦,叶君临眼神环顾一周,随即定格在林宗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林宗!怎么是你?”
叶君临脸上瞬间涌出一抹喜色,身形一动,直奔林宗而去。
“怎么就不能是我?”
林宗神色冷峻的看着叶君临反问道。
“将军呢?”
并没有在意林宗的态度,叶君临目光紧紧的盯着林宗问道。
林宗神色复杂的摇了摇头。
“那战神令?”
“是将军的父亲。”
林宗深吸口气,沉声说道,目光则是望向身侧的林猛。
“林老爷子,我是叶君临!”
叶君临侧过眸子,望向身旁的林猛,拱手一拜道。
“叶战神客气了。”
林猛摇了摇头,同样拱手,却被叶君临拦了下来。
“您老是将军的父亲,便不用跟我这小辈客气了。”
叶君临凝重说道:“还有,老爷子您要是不嫌弃,叫我君临就好,南疆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封号战神,便是将军,我只是暂时统帅南疆罢了。”
“你还是少说点废话吧。”
林宗神色冷峻的打断道,指了指身前的林渊:“这位是少主,也是将军唯一的子嗣。”
叶君临微微一怔,深邃的眸光望向林渊,旋即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可别看不起他,少主如今的实力,并不在将军之下。”
林宗淡淡说道,话音落下,叶君临眼神顿时一凝。
“虎父无犬子,将军的子嗣,必然是人中龙凤!”
叶君临说着,对着林渊沉声道:“少主稍安,接下来的事情,便交给我吧。”
林渊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即退向一旁。
也就在此时,天际尽头,一辆辆满载着弹药的战机风驰电掣般的轰鸣而来。
密密麻麻的战机足有百架之多,呼啸声中,于着林家别苑上空盘旋开来。
所有人心神震颤的望着上方的战机,这样庞大规模的战机,足以轻易将临江城夷为废墟。
李定邦同样满脸震惊,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战魂军军用战机前来。
内心惊疑不定的同时,看着叶君临面色不善的脸,讪然一笑。
“李定邦,你好大的威风啊!”
“你不在南疆边境布防,却私自带兵前来内陆城市,围困南疆战神祖宅,逼迫这一老一少燃烧战神令保命,你这本事...可当真不小啊!”
叶君临淡淡说道,话音落下,李定邦脸色难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以权谋私,动用南疆边防力量,其罪一。”
“造成时局动荡,地区不稳,百姓骚乱人人自危,其罪二。”
“围困将军一家,欺凌将军家眷,其罪三。”
“燃烧战神令,获当今龙主大赦,你却罔顾事实,仍旧一意孤行,妄图残杀将军家人,其罪四。”
“见到本统帅,不主动行礼,目中无人,骄纵跋扈,其罪五!”
叶君临声音淡漠,接连开口,每一句话落下,都使得李定邦脸色苍白一分。
“你是不是觉得,李定国在南疆统战处,你便能在南疆无法无天了?”
“岂止这些,先前老爷子亮明身份,可却他污蔑,说他和少主通敌叛国,要将他们亲自处置了。”
林宗面无表情的附和了一句,使得李定邦脸色瞬间苍白。
“叶统领,此事...是个误会!”
李定邦神色惶恐,内心的悔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时隔十五年,叶君临仍会站出来帮林家说话。
“是不是误会,你说了不算!”
叶君临淡漠说道:“此事,我会如实上报战神殿,你要觉得是误会,到时候跟他们去解释。”
李定邦脸色苍白,失魂落魄的踉跄退后数步,神色间充满苦涩。
“至于你们...”
没有理会失魂落魄的李定邦,叶君临抬起眸子,淡然的扫过黑压压的边防军。
“你们是南疆边防,是南疆的最后一道防线,是守护南疆边防的兵将,还是李定邦的私兵?”
“将军曾在南疆开疆拓土,抵御外地,保护了南疆数千万家庭,你们这样对他家人,不觉得羞愧吗?”
“你们他妈还是人吗?”
叶君临沉声问道,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皆是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近万人鸦雀无声,紧握在手中的武器,已然全数都收了起来。
“我念你们初犯,这一次不跟你们计较,若有下一次,严惩不贷!”
叶君临声音低沉,透着浓浓的怒意升腾。
“十分钟之内,滚出临江城,不然全按叛国罪论处。”
叶君临话音落下,近万名边防军顿时爆发出一阵骚乱,接着,大多数人齐齐转身,直奔广场内的运兵车有序而去。
李定邦脸色难看,可却不敢多说半个字,眼睁睁的看着边防军快速撤离,目眦欲裂。
那些都是他的兵,然而却因为叶君临的几句话,就这样公然丢弃自己而去。
“叶统领,今日的事情,的确是误会,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李定邦沉声说道,对着叶君临拱手一拜,转身便欲跟那两名老者离开。
“我让你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