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城,叶云浓带着碧落宗的一行人,经过了半个多月的长途跋涉,终于到了云间城外。
此时,碧落宗众人都是一脸风尘仆仆。
只不过他们看到了眼前这一座气势恢宏的城池时,眼中都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叶峰主果然没有骗他们,云岭和云间城比碧落宗好多了。
叶云浓也看了看前方的云间城,只不过她的目光更多的落在了云间城上面的那个护城大阵上。
上一次,她匆匆离开云间城时,那护城大阵的结界已经被破坏,眼看着就要彻底损坏。
可是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叶云浓再度归来后,云间城的护城大阵已经恢复稳定。
看样子,宇文城主应该已经找到了得力的帮手修复护城大阵了。
叶云浓心中暗道。
“宗主,我带你进城,去拜见宇文城主。”
叶云浓身旁,柳宗主脸上还有几分忐忑。
叶云浓笑道,她们到了城门口,就见一名城主府的管事早已等候在那。
那管事这时认出了叶云浓,他一见到叶云浓就连忙快步上前,还恭恭敬敬的拱手行礼道,
“叶大人,您来了,城主之前收到了你的来信,就一直派小的在城门口等待你们。”
叶云浓在计划将碧落宗搬迁到云间城时,就写了一封信给宇文城主,表明了碧落宗想要搬迁到云间城,投奔女城主。
女城主对此非常的高兴,当即就表示欢迎叶云浓等人前来。
叶云浓点了点头,就和柳宗主一起往城主府走去。
城主府内,宇文城主再看到叶云浓时,脸上露出了喜悦之色。
“云浓拜见城主,多日不见,城主风采依旧,”
叶云浓看看女城主,女城主一扫之前受伤时的颓废模样,眼前的女城主看上去意气风发,显然已经从宋青山的那一场情伤中走出来了。
“叶丫头,你我之间无须客气。
你上次可是救了我的命,还帮了我一个大忙,帮我修复了护城大阵。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云间城的大恩人,你就是我的座上宾,我们城主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宇文城主一见叶云浓就大步走上前,豪迈的给了叶云浓一个拥抱,那热情劲让叶云浓有些受宠若惊。
叶云浓身后的柳宗主更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这宇文城主可是云岭一代响当当的人物,没想到对叶云浓居然这么的恭敬。
“宇文城主,您真是谬赞了。
上一次,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至于护城大阵,您说是我帮您修复的,晚辈还真是一头雾水。”
“可不就是你帮我修复的,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了,有人可以帮我修复那护城大阵,我按照你的指示前去找那人,那人果然不负我所望,他很快就把护城大阵稳住了。”
女城主长舒了一口气。
护城大阵刚被宋青山破坏时,宇文城主一个人根本就无法修复。
她本想往龙都那边求助,可是龙都那边,天龙帝重伤,天龙王后正处在焦头烂额之际,龙都里,几股势力都在蠢蠢欲动。
这个时候,宇文城主若是禀告说护城大阵出了问题,很可能会引发龙都那边的新的一轮争斗,宇文城主实在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让天龙王后陷入困境,就将此事压了下去。
好在叶云浓介绍的那一位孟清尘是个非常厉害的阵师。
他还真的把护城大阵修好了。
“你是说,孟清尘修好了护城大阵?他一直还在护城大阵那边守着?”
叶云浓面露错愕之色,孟清尘能够稳住护城大阵,这一点,叶云浓并不意外。
他可是阵皇。
可是让叶云浓不解的是,孟清尘居然还愿意一直留在云间城,守着那一个护城大阵。
要知道,孟清尘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重生之前,孟清尘就是个薄情寡性之人,更不用说重生之后,孟清尘已经有了重生之前的记忆,他的性子越发的自私,又怎么可能为了救一城百姓无端端浪费自己的真气。
除非……
叶云浓有些担心。
“他的确一直看守着护城大阵,而且他说到护城大阵非常的玄妙,,自从半个月之前,他就一直留在护城大那边,研究着护城大阵。
我这边只需要给他提供足够的灵石就够了。”
叶云浓暗暗心惊,她越听越觉得此事有些不对头
“宇文城主,这位就是我们碧落宗的柳宗主,此番前来,正是带着碧落宗来投奔你的。”
“碧落宗愿意加入云岭,实在是太好了。
不久之前,云岭七杰的古家还有金家连出了事,金家家主下落不明,如今金家已经因为内斗分崩离析,至于古家更是一夜之间被剿灭、
云间城正缺大势力加入,到碧落宗能够加入,我很欢迎。
为了欢迎碧落宗,原本属于金家和古家的产业,我可以一概都划到你们碧落宗名下。
另外,我会在云岭额外开辟一处地方,留给碧落宗使用。”
女城主很是大方,一挥手就给了碧落宗一大笔资源。
柳宗主也是一脸的受宠若惊,他心中明白,宇文城主之所以这么器重碧落宗,那全都是看在叶云浓的面子上。
一想到这里,柳宗主就越发觉得,自己把叶云浓提拔为峰主,简直就是太大材小用了。
要是碧落宗能够发扬光大,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峰主了,就是把碧落宗的宗主之位给叶云浓,他都是很乐意的。
“叶丫头,我还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说。”
女城主看了一眼叶云浓。
柳宗主是个人精,当即心领神会,说是出去安排弟子们去了。
“宇文城主,你找我有什么事?”
叶云浓好奇道。
“我问你,你想不想找到你的爹娘?”
宇文城主说着就拿出了一封信递给叶云浓,
“这封信是你娘写给你的。”
叶云浓一惊,她娘?
叶云浓活了两世,还不知道自己的娘亲是谁,就算是在现代,她也只是个孤儿,从小就没有娘。
爹娘,对她而言,实在是太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