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吃了苦头,知道变强的代价有多重吗?”
“阿沥,那我可以射箭吗?”
看着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绝不能因为一点伤在他的羽翼下活着!
即便腿上受了伤她的手臂还能活动,她一定要继续坚持下去!
“知意,你受了伤先歇几日,好不好?”
瞧见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哪舍得她碰这些兵器!
他将衣物撕成长宽的布条,为她包扎好伤口耐心相劝!
生怕继续纵容她,还会在习武时身受重伤!
“阿沥,我只是腿受伤了受伤了,不碍事的!”
听着他的相劝是好意?
但是她不能因为点小伤便退缩!
她忍着腿上传来的疼痛,站起来笑着与他说。
“你看,这点伤一点都不疼,教我射箭好不好?”
“好,我教你!”
看着她走了几步刚包扎好的伤口处又在流血!
他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下来!
深知她生性好强,生怕继续相劝她,反而她非要逞强证明自己,因而会让加剧伤口恶化!
走上前拿起弓箭将她护在怀里,握着她的手贴近耳边说。
“看着前方,看准靶子中间有红色的地方,你将它当成仇人的头颅,用力拉弓射箭。”
“好,我会把它当成仇人的头颅!”
听到他在耳边所说。
她将靶子当成殷玄与庶妹的头颅,她用力拉着弓箭满眼憎恨地说!
“你们都去死!”
看着密室中摆设的靶子,她射出第一支箭便穿透十个靶子!
紧接着,她忍着腿上的伤口处的疼痛,艰难的走了几步继续拉弓射箭。
不一会儿,她几乎百发百中,密室中的上百个靶子之上羽箭几乎命中红心。
“阿沥,你帮我将这些靶子摆好,再将我的眼睛蒙上,让我再试试。”
“好,真是奇才!”
瞧着她方才射箭命中红心,上百个靶子之上并未有一支箭射出红心!
他瞧着都颇为震惊!
他还是第一次瞧见女子有如此好的箭术!
有那么一瞬间险些将她看成武淮!
听到她的呼唤,他这才回过神来匆忙将靶子拍好。
“太近了,靶子摆放的距离再离我五十米左右远!”
瞧着他将练箭的靶子,摆放离自己五十步之远,她有些觉得毫无挑战!
她打量着密室还算宽敞,便与他说。
“知意,你刚开始学射箭,不及急于求成!”
听到她想学射百米之远的射击?
他有些担忧的相劝!
担心她一会儿射箭时,达不到百米远的距离会伤心!
“哀家让你去便去!”
听到他小瞧人的言语?
直接对准他拉弓射箭,像是他再多言一句便会动手?
“本王就没见过你这种……”
“我让你去,少废话!”
瞧见他不情愿的模样?
毫无耐心的又对准他催促!
“本王就没见过你这种,提裙子不认青梅竹马的女人!”
瞧见眼前的她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教她练剑射箭第一日,便教出个对手?
他强忍着内心的不服气!
将离她近些的靶子都挪远了!
他气得不想多言,站在一旁生闷气!
[武知意,有能耐你别求我,哪有你这种无情的女人,竟然拿箭指着我威胁!]
他心里委屈不已!
瞧着她用力拉开弓箭迟迟不动手?
他面露得意,小声呢喃,“武知意,若你现在求本王……”
“太后娘娘好箭法,没想到太后娘娘深藏不露!”
“相隔百米之远的靶子,一支箭射穿二十几个?”
不等他得意忘形,便听到男人追捧的声音!
他顿时恼火,转身怒指她,厉声质问,“武知意,你敢背着本王勾引男人?”
“神策军叩见摄政王。”
瞧见他愤怒转身,数百名身穿玄甲的神策军跪地叩拜。
“本王……”
他瞧见眼前的跪地参拜之人是神策军?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说不出一句话!
“摄政王,您骁勇善战,足智多谋,不如将你方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听到他方才不顾颜面的质问!
她娇美的脸蛋上被气得花容失色!
气得将弓箭扔在他脚下愤然离去!
“你们先排兵布阵,稍等本王一刻。”
瞧见她生气了?
他满心愧疚的吩咐一句,匆忙追着她离开密室。
“督军,王爷跑了?”
身姿挺拔戴着猛虎面罩的神策军见状,便拱手询问站在最前面的,神策军督军。
“你们等着,我去看看。”
听到他胡乱猜疑?
他伸手呵斥一句,便匆忙追着他离开密室。
“这是何处?怎么像女子闺房?”
追着他出去密室,他看着粉色帷幔装饰的闺房有些纳闷?
他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闺房,泛起猜疑。
[王爷将密室出口建设女子闺房,难不成私会女子?]
“知意,你听我解释!”
他瞧着闺房疑惑之时,便听到低声下气的解释?
他顺着声音走过去,瞧见眼前一幕内心惊叹!
[王爷抱着太后?这密室难不成是王爷与太后地宫?]
[还是太后勾引王爷?]
亲眼瞧见摄政王抱着太后怀中娇宠!
他有些一瞬间反应不过来,他深思片刻小声纠结。
“今日陛下还在都督府,若是撞见这一幕如何是好?”
“王爷在陛下眼皮起地下抱着太后,还是应该上前劝一句?”
他站在一处帷幔前,纠结片刻小声踱步想要离开。
噼里啪啦……
正当他想要退出闺房,一时不慎将摆放花瓶的展架撞到。
“遭了!”
看到眼前突然发生的这一幕,他顿时心都凉了半截!
“何人?”
听到几声巨响急忙将她松开,顺着方才那声巨响之处走过去,却瞧见白玉花瓶都碎了?
他顿时察觉到不安,将闺房之中找了个遍,却未发现方才砸碎花瓶的人!
他担忧不已走向寝室,与她说。
“知意,方才有人在闺房,有可能是殷玄的人?”
“什么?殷玄怎么会派人潜入闺房?”
瞧着他剑眉紧皱,听出言语间的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以她对殷玄的了解,指不定在都督府宠幸何人!
若是他上一世不好色,或许不会得花柳病!
“你就这么了解他?”
听到她想都不想,否决了他的猜疑?
一瞬间怒意直冲脑海,气得抓着她的手腕质问!
“本王怎么从未发现,太后娘娘如此了解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