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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千低头,与夏末的脸的距离近在一尺距离,哪怕是夜很黑,他依旧能看到夏末浓长的睫毛。

皇甫千有一瞬的愣神,随即严肃着面容说:“你是女孩子。”

夏末挑眉。

皇甫千提醒:“你才十四岁。”

夏末:“……”银牙暗咬。

“我若对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动手,岂非禽兽??”皇甫千一本正经的反问。

夏末被堵了一下。

“说不定,你就是呢?”夏末故意与皇甫千的脸贴了贴。

皇甫千有一种被过电的感觉,有一瞬的愣怔。

皇甫千无意识的蹙眉,说:“你还没回答我,你想嫁给卫之殊吗?”

夏末一下子跳开,冲皇甫千翻了个白眼儿。

皇甫千盯着夏末干脆利落的离开背影,鹰目变得幽暗,他无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被夏末用脸贴过的脸颊。

他必须问清楚,夏末想不想嫁给卫之殊!

* * *

翌日一早——

安平县卫家,卫之殊的卧室——

卫之殊昨天折腾了一晚,没吐出什么东西来,自己把自己折腾得十分憔悴。

皇甫千想知道夏末昨天晚上对卫之殊做了什么,所以他来了。

卫之殊没想到皇甫千竟然会来看他,受宠若惊。

“江王……黄公子,”卫之殊下意识的唤江王,随即意识到现在的皇甫千是微服私访,急忙换了称呼。

“我昨晚突然胃不舒服,”卫之殊想到昨天睡觉,误食飞虫,只觉得丢脸,一点也不想说出来。

皇甫千定定的看了卫之殊一眼,身上,自有上位者的不怒自威,更是有军中历练出来的肃杀之气。

卫之殊心里发怵,下意识的说了实话,他说:“我我我……其实是不小心误食了飞虫,想将它吐出来,又吐不掉……”

皇甫千想到昨天夏末是进入到卫之殊居住的院子里,难道没有与卫之殊碰面?

皇甫千显然也不会直接问卫之殊,昨晚见过谁。

卫之殊看着贵公子气度翩翩,本质上是一个草包,二世祖,除了继承家业外,没有其他出路,站在皇甫千面前,根本没办法一直伪装下去。

“真是我昨天误食了飞虫,也不知这小地方是怎么回事……有那么多的飞虫,这天气,竟然还有苍蝇!”

面色苍白的卫之殊有些无奈的再次真诚解释。

实在是太丢脸了。

皇甫千眉头蹙了蹙,有几次,他有种被窥视之感时,就有苍蝇出现。

“这是冬季,”皇甫千提醒卫之殊。

卫之殊点头:“就是,小地方的冬天比我们北方暖和许多,竟然还有苍蝇!”

皇甫千见卫之殊这副不通俗物的庸人相,不再多语,丢下一句:“好好休息”后,起身离开。

皇甫千离开,夏末停在院子里的神识就进入到卫之殊的房间内。

卫之殊只为皇甫千的离开,而松了口气,并没意识到,夏末有神识在看他笑话。

卫之殊不觉得他自己小题大做,又让家仆唤了大夫过来。

大夫听到卫之殊只是不小心吞了飞虫,故而叫大夫,大夫真的很想翻白眼,可他忍住了。

相比于他药铺内的普通类药材少了大半,卫之殊误吞了虫子,算得了什么事儿呢?

大夫再三保证,误吞飞虫入腹没什么事,甚至还举了不少误食飞虫的事情给卫之殊听,卫之殊才肯放大夫离开。

大夫前脚离开,马依依后脚就来了。

“对了,我这次来安平县,是报恩的,”卫之殊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夏末:这都过去了三四天了,卫之殊后知后觉的才想起,他要做的正事!

这个卫之殊瞧着,就有那么点……可笑。

这真是她前世的官配??!若这真是她的官配,她会如吞了苍蝇似的恶心。

这种官配,不要才好。

* * *

客栈内——

夏母醒来,就看向身旁,确定夏末就在身旁睡着,夏母松了口气。

夏末顺着夏母看过来的视线,睁开眼,与夏线对视。

“娘。”

“昨晚可睡得好?”夏母注意到,夏末脸上没有一丝血丝,嘴唇也苍白得厉害。

夏末乖巧的点头。

实际上,她很清楚她现在的情况。

身体觉得强大的灵魂是负荷,吃不消,所以露出了病怏怏的模样。

吃过早饭,夏末与夏母他们先去衙门问问,何时开审,然后继续寻能给夏父、夏大哥作证清白的证人。

夏末围着面巾,乖巧的跟在夏母他们身后跑。

中午晚——

夏母带夏末、夏二哥、夏三哥在饭店吃饭。

饭毕,让人盯着夏末的卫之殊,急忙赶来与夏末碰面。

卫之殊没看到夏末的脸,可想到能与夏末对面而站,他心中欢喜,心脏怦怦跳。

紧张的卫之殊吞咽了口口水,看向夏末。

夏末假意害羞的低头,避开卫之殊的视线。

卫之殊当时眼前一亮,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恨不能直接与夏末面对面贴上去。

夏母、夏二哥、夏三哥呼吸一紧,挡在夏末与卫之殊之前。

夏母勉强撑起一抹笑,道:“卫三爷,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女儿好看,起了坏心思的人会盯上他们的女儿,夏母是早料到的,可真的被权贵人家盯上,夏母很慌。

夏母怕权威人家以权势压人,直接强抢她的宝贝女儿。

“我之前说过,有事,可,寻我帮忙,这都过去了三天,你们没来,我,就想去安家村亲自问上一问,没,想到,刚出家门,不久,就遇到了你们自饭店出来,”卫之殊紧张的险些结巴,只能通过断句,显得不结巴。

卫之殊控制不住狂跳的心,那心脏,就像不听话的想要飞去夏末那里,他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

卫之殊怀疑,不过就是两面之缘,他就深深恋上夏末了吗?

“有需要,我们会上门相求,暂时还不用,”夏母怕直接拒绝不好,压着紧张回。

“你们这三天,居住在哪里?”卫之殊勉强将视线自夏末身上抽回,恭敬的看向夏母。

“我们在客栈里居住,挺好的,”夏母想到熏肉,她是不是可以跟卫之殊说说,让卫之殊多通融一段时间呢?可她现在只要想到卫之殊打上夏末的主意,就喉头发干,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