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你不会还想真的和对方谈,或者是明天直接拒绝吧?”
郑曼曼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看着自己姐姐,她知道自己姐姐的性格,有点倔,但也很保守,有时候有些莫名其妙的坚持。
在她看来,有时候挺蠢的,在大学里做老师,资源肯定很多,而且还是魔都戏剧学院,里面有钱人很多,说不准还能遇上明星呢。
面对妹妹的问题,郑曼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有点后悔这次回来了。
“我觉得吊着最好。”
“等到时候谈婚论嫁的时候,你再拒绝,反正给钱的是他,他们来家里闹,反正你也不在家。”
“啧”
“也不行。”
郑曼曼转眼间就否定了自己的方案:“万一到你单位去闹就不好了。”
“大学老师的工作可不好找,没了就没了。”
“但还是吊着最好,给你自己一点缓冲时间。”
郑曼溪觉得自己妹妹懂得太多,她忍不住问道:“你在学校里谈恋爱了吗?”
“恋爱?”
郑曼曼扯了扯嘴脸,有点不屑:“哼”
“狗都不谈。”
“我只想找个有钱人,让我过上好日子。”
“现在那些男生找我,我都随便聊聊,他们跟狗一样黏在我屁股后面,跟傻子一样。”
“我就说先拿他们练练手,顺便找些人养我。”
“我今天背的那个蔻驰的包就是有个有钱的男生送给我的,还是学生会副主席呢,那样子贱得和隔壁家的小黑一样,给个笑脸就伸舌头。”
她语气一转,看向自己的姐姐,她觉得姐姐比自己要好看,身材也比自己好,尤其胸前两点,比自己大一个杯,而且她比较死板,有原则,这时候她脑子里忽然有了个想法:“姐姐”
“以后要是我钓了一个有钱人,我帮你也介绍给他,这样一来,他肯定也不会去找别人。”
“当然,要是你找到了,也可以介绍给我,我也可以加入。”
“反正我们是亲姐妹,从小一起同甘共苦,我们一起脱离这个原生家庭,过自己的生活,怎么样?”
“姐妹齐心,其利断金!”
“死丫头,你在说些什么?”
郑曼溪娥眉微蹙,自己这个妹妹越说越离谱了,她表情有些严肃,却唬不了自己妹妹。
“切,听说有些有钱人都喜欢这样。”
郑曼曼嘟着嘴巴:“姐妹花的诱惑力可大了。”
“难道你不想脱离这个家?”
这个家,她当然想脱离的,从小就想,当初和那个坏学生在烤肉店的时候,他就这么提醒自己的。
郑曼溪每次想要脱离,都会有种深深地无力感。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人,家庭关系都在这边,那么多亲戚,怎么是说断就断的。
“他们压根不把我们当人,只有弟弟才是他们的孩子。”
“而我们,只是他们赚钱的工具,就算我们嫁人,他们还会问人家要一大笔彩礼。”
“你以为嫁人就结束了?”
“以后他们还会一直要钱,等弟弟结婚,买房,生孩子,工作。”
“这些都会压在我们身上。”
“现在有个词,叫扶弟魔,就是用来形容我们的。”
郑曼溪怎么会不知道,她叹了口气,认真的说道:“虽然我想脱离这个家庭,但也不想伤害别人。”
这是她的底线,郑曼曼觉得自己姐姐脑袋是榆木做的,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腰一转,屁股对着她,拿起手机,要是再和那些小男生聊聊天,她觉得这些男生也挺有意思的。
明明没话聊,却为了和她聊天四处找话题,很多时候都要彰显他们在学校里多牛逼。
说起这个,她忽然又想起一个人,她转头看向自己解姐姐:“那个轻悦小筑创始人真的是你学校的?”
“嗯?”
郑曼溪没想到自己妹妹忽然问起这个,那个坏坏地笑容不禁又再次出现在她脑海里,她“嗯”了一声。
没想到郑曼曼忽然有了兴趣,直接转过身,她眼神明亮,从眼神中看得出来,她很兴奋,身上的吊带,一只肩带滑轮下来都不顾。
“听说他有两家门店,还是富二代?”
“我看照片上长得巨帅,入学的时候,还坐的劳斯莱斯?”
郑曼溪觉得自己妹妹的眼睛里在发光:“是,但也不对,他不是富二代。”
她很认真的回应。
她仿佛从自己妹妹脸上看到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不是富二代也没关系,他是个潜力股,又帅,还有潜力,不是富二代,在大一就能开两家门店,毕业的时候少说也有八家。”
“以后也会很有钱,这是一个很好的投资对象。”
“姐,你和他熟吗?”
‘熟吗?’
郑曼溪也说不上来,两人要说熟悉,却没怎么聊过天,但要说不熟,她还欠着对方十万块呢,而且自己每次糗样都被对方看到,还一起吃过饭,喝过酒。
她沉默了,她的沉默却又说明了什么,郑曼曼有些兴奋:“姐,你认识对不对?”
“介绍给我吧。”
“我来好好调教调教他。”
不知道怎么的,郑曼溪有些生气,调教?
郑曼溪拒绝了:“他好像有女朋友。”
郑曼曼有些沮丧地躺了回去,想了想又不甘心地转过头:“姐,什么时候,我去你学校逛逛?”
“嗯。”
郑曼溪好像知道了她的想法,从她妹妹刚刚的话语中,她觉得自己妹妹已经失去了道德底线,她来魔都上学这么长时间,都没来自己学校看过自己,忽然有这个想法,肯定不是想来看看自己,而是想碰碰运气,找刘川枫。
她心里没来由的有些不舒服,但又不知道这种不舒服是哪里来的,但从心里感觉,自己是不愿意将刘川枫介绍给妹妹认识的。
郑曼溪觉得很多事情她都没有办法掌控,她想找人倾诉,但又不知如何说起,第二天,她见到了那位“相亲”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