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一帮穷鬼对金钱极度的渴望,西区小队决定继续玩命。
出发前得解决一个大问题,几十上百号女人的安全问题。
“送她们上去得走好长一段回头路,等我们回来说不定又会踏入新的陷阱,爪牙众多的地狱恶魔绝不会坐以待毙。”王强面有忧色道。
无视这么多女人的生命继续找钱,实在是有悖于基本的人性,王强自觉做不到。
“那就带着?人多力量大嘛。”依然兴奋的阿诺下意识抓了抓裤裆,猥琐的像个变态。
“要不留下阿诺“守护”这些女人,反正他现在眼里只有母的,活的。”玲姐笑道。
“玲姐,你给他们下了奇淫合欢散又让他们面对几十个专业女技师坐怀不乱,的确强人所难。还是我辛苦一点,交给我处理吧。”陈高一脸严肃的站了出来。
“啊!小陈,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梅格大惊,陈高完美男人的形象当场裂开。
“克制你的兽性唤醒你的理性,你有警察女友啊!”玲姐苦口婆心的劝道。
“同道中人!我与你同行!”王俊激动的跳了出来。
陈高愕然,“你们想岔了吧,我准备将自己的天使血涂抹在日料店的大门和后门上,把女人们安置在内,等我们解决了问题再送她们上去。
你们没看过西游记三打白骨精吗?”
众人长舒一口气,还好是误会,人设没塌。
“看过看过,86版的,猴子画的圈圈。”
“暑假回国时看过。”
“嗯嗯,小陈就是孙猴子,王队是唐僧。”
“行了,那就辛苦小陈继续出血,大家收拾一下准备最后的战斗!”王强振奋精神挥拳高呼。
“是!”
……
五分钟后,一行人朝负一层的中心位置前进。
亢奋到需要发泄精力以免出丑的王俊冲在最前,阿诺和莫叔一左一右护法,三人一步步走过咖啡店,银行,蛋糕店,什么事都没发生。
前方商铺外陈列着两排绿植和鲜花。
放眼看去,半条街都是花店。
少女心依然粉嫩的玲姐大喜,扒开身前三个男人,拉着梅格上前一看究竟。
凑到近前,两人被眼前的美景唬的张嘴结舌,眼中的小星星都数不清了。
第一家花店门前一左一右放着两个花架,地上花架上层层叠叠放着一盆盆争奇斗艳的花。
白色,红色、黄色占了大多数,还有少量的紫色、蓝色、黑色、粉色。
这些花是一个品种,细长花瓣呈反卷状辐射绽放,形似龙爪托举火焰,花蕊纤长如金丝外探,红黄撞色极具视觉冲击。
奇怪的是,花没有树叶,一根长长的茎秆支撑着致命的美丽。
玲姐痴痴地看着眼前花的盛宴,不知不觉伸出手。
“啪!”一只粗粝苍老的手抓住她的手腕。
是一脸郑重的莫叔。
拉着玲姐往后退了一步,在她不解的目光中,莫叔轻声道:“这是彼岸花,黄泉接引之花,传说其血红源自彼岸亡魂的执念。”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玲姐有点不服气,抽出手来。
“我是西区小队的元老,王队都比我来的晚,你知道原来的队员都去了哪儿?”莫叔惆怅的叼起半截雪茄,眼神闪过一丝痛楚,“都死了,7个人有6个死在天使城西北山区一个洞穴里,深不见底的洞穴旁,就长着大量的彼岸花!”
众人陡然变色齐刷刷后退一步,只有王俊不以为然道:“几盆花而已,可能寓意不太好,也不至于起来杀人吧。”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彼岸花除血红主调外,乳白色变种称\"曼陀罗华\",金黄品种唤\"忽地笑\",紫色品系名\"鹿葱\",色谱暗合六道轮回之说。
凡是长着彼岸花的地方阴气极盛,你们有没有觉得冷?”
王俊、阿诺和王强摇了摇头,陈高伸手感受了一下也摇摇头。
只有玲姐和梅格频频点头,下意识双手交叉在胸前。
“这……对了,我们都吃了兴奋剂所以感觉不到冷!”莫叔沉吟了两秒恍然大悟道。
“那陈大师呢?他最近夜以继日,阳气不固,按道理应该虚的一塌糊涂。”玲姐指了指一旁陈高,语气有了质疑的味道。
“小陈全身天使血,乃天下至刚至阳之人,阴气不敢近身!”莫叔不假思索答道。
“真的吗?原来我是女妖怪最喜欢的那个品种,看来子弹用不光啊。”陈高不惊反喜。
“我不信!说不定这些漂亮至极的花是花店老板放在这儿做门面的假花。”王俊伸手就去摘花。
就在他手靠近时,半只手掌大小的黑色彼岸花闪电般朝他右手食指啄了一口!
“啊!疼!”王俊一声惨叫,缩回手跳了起来。
陈高反应最快,一个健步上前,拉着王俊右手退了回来。
黑色的彼岸花将花朵转向他们,茎秆往后弯曲且微微颤抖着,像警惕的士兵随时准备上阵杀敌。
莫叔立刻将手中圣水匕首对准这盆花。
他诡异的像回魂夜里的里昂。
黑色的彼岸花没有脱离花盆攻击,但一直保持着攻击态势。
……
“哇,半只手都黑了!”陈高举起王俊的右手,惊骇无比。
此时,王俊骨节粗大筋肉发达的右手前半部已黑,且肉眼可见黑色向手腕方向蔓延。
“别怕,信不信我?”陈高对快吓哭的王俊吼道。
“你不是要砍了我的手吧,陈大师,不要啊。”王俊眼泪都涌出了眼眶。
“暂时不会,忍着点!”
陈高举起菜刀毫不犹豫的一刀割破他右手食指,将菜刀插回刀鞘,又掏出绳镖绑在手腕部位,用力一拉。
王俊已感觉不到疼痛,傻傻的看着右手食指往下滴黑血,且速度越来越快。
“这好像是应对毒蛇咬伤的办法,是吧,小陈。”王强见局面并不危险,饶有兴致的在旁观察还发表了评论。
“对,把毒液毒血挤出来,再吃点解毒药,应该……”
“没事了?”梅格接茬道。
“不,应该能撑到医院。”陈高耸耸肩。
“我再也不手贱了,大师,想想办法,现在怎么送医院?”
手上的血不要钱的乱滴,半只手掌还乌漆嘛黑,王俊吓的脸都白了。
“我学的是西医,又不是巫医。”陈高继续帮他挤压手掌,很科学的解释道。
王强眼珠转了转,忽然捏住吊在王俊手腕上的绳镖镖头,朝他右手手掌上扎了下去,还问道:“既然天使血克制一切阴邪之气,说不定也能逼出彼岸花的毒液。”
“说不定?队长,你拿我做实验啊!这是我的手,我的命!”
“咦,平常被木刺扎一下都嚎半天的人,怎么不喊疼?”王强大为诧异。
“手早麻了,感觉不到……哎哎,开始疼了?
啊~~!
队长,你为什么扎这么深?”
陈高看了眼王俊的手,发现手掌越来越白,伤口流出的黑血慢慢变红了。
他赶紧松开绳子,王俊惨白的右手迅速恢复血色。
“还是队长聪明,想到用天使血驱赶毒液,还知道绳镖镖头有天使血。”陈高为王强竖了竖大拇指,放开了王俊。
“队长,彼岸花恢复原状了,赶紧走!”莫叔如临大敌般拉着王强和陈高就往前走。
“不,等一等。”陈高扫了眼其他毫无动静的彼岸花,眉头紧皱。
“我想打破一个花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