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牵着爱丽儿的手踱步在霍格沃茨校园,外面纷纷扬扬下起了雪花。
苏格兰高地一直很冷,似乎每年的圣诞时节都会下一场大雪。
爱丽儿穿着厚厚的皮草斗篷,感受着从德拉科掌心传来的温暖。
这个冬天,她一点也不感到寒冷。
走到霍格莫德地界,德拉科用双手蒙住了爱丽儿的眼睛,幻影移形带着她来到了法国的阿尔卑斯大区。
阿尔卑斯雪山脚下原本的罗齐儿庄园早已被夷为平地,盖了一栋新的城堡建筑,在不远处雪山的映照下庄严肃穆。
德拉科从爱丽儿眼前移开自己的手,
“怎么样?”
“送你的圣诞礼物,还喜欢吗?”
爱丽儿惊喜地发出尖叫,这还是她难得的失态时刻。
打开城堡的大门,等候已久的克利切和可比忙碌地在餐桌上摆放各色佳肴。
看着快要忙到飞起的两只家养小精灵,不知道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又被德拉科收买了,爱丽儿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德拉科牵着爱丽儿的手带着她参观这栋城堡,整面的落地窗直达穹顶,放眼望去就是阿尔卑斯山脉最漂亮的雪线。
山脚下,似乎有另一群游客在庆祝平安夜,放起了绚烂的烟花,人们在烟花下欢呼。
看着别人的幸福,爱丽儿也被感染,不过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比任何人都要幸福。
“谢谢你,德拉科。”
“这个圣诞礼物,我真的很喜欢。”
德拉科从背后抱住爱丽儿,窗户的玻璃映照出两个人完美的脸,
“你喜欢就好,就不算我白折腾这么久。”
“爱丽儿,以前我送了你很多你不喜欢的东西,也做了很多你不喜欢的事情。”
“我都有在一点一点慢慢地改进,你相信我,接受我好不好?”
爱丽儿把自己的手盖在德拉科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上,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了?”
“我也没有不相信你,不接受你。”
德拉科的手环得更紧,
“嗯嗯,我都明白的。”
“爱丽儿,刚刚在波特面前,你维护我的时候我就都明白了。”
“你心里就是有我的,对不对?”
“没事,我不逼你非要说出口。”
“只要你点点头,我就可以透过窗子反光看到。”
“你点点头,好不好,给我点信心?”
爱丽儿根本就不是一个扭扭捏捏的性格,她直接转过身来,凝视着德拉科的眼睛,
“我喜欢你……”
“这没什么不能说出口的……”
“我不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心,我只是觉得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德拉科激动地抱着爱丽儿,一口一口地在她脸上亲吻着,把爱丽儿的额头、眼睛、脸颊、鼻子、嘴巴亲了个遍,
“天啊!”
“算我求求波特了,他能不能明天就去杀了黑魔王啊!”
“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我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爱丽儿羞红着脸,手上却大胆地勾着德拉科的脖子,
“是吗?”
“我倒是觉得这样偷偷摸摸挺刺激的!”
“而且,这栋城堡简直就是偷会的最佳去处,我们把这里利用起来也算是物尽其用嘛!”
德拉科低头吻向了逗弄他的爱丽儿,把她扑倒在沙发上,这一次,是一个缠绵悠长的深吻。
克利切等了许久也不见两位主人过来,只好来到一楼的客厅喊他们吃饭。
看着在沙发上缠绵悱恻的两个人,克利切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德拉科的余光注意到克利切,他只好把爱丽儿从自己身下捞出来,待二人呼吸平复后,德拉科又恢复了矜贵的少爷做派。
他朝着站得远远的,不敢抬头往这边看的克利切说道,
“可以开饭了。”
德拉科刻意忽略爱丽儿责怪的眼神,牵着她的手坐到餐桌前。
除了一大堆丰盛的美食,最值得一提的是,今晚的佐餐酒。
是德拉科亲自挑选的当季冰葡萄酿造的贵腐酒,爱丽儿很是喜欢,她一边喝着杯子里的酒,一边笑着问到德拉科,
“看来你这个食死徒当的还蛮轻松的嘛,竟然还有时间又是盖城堡又是酿酒的。”
德拉科刻意隐瞒了自己经常被伏地魔惩罚的事情,只捡些轻松的说,
“这是自然,黑魔王就算不顾及我,也要顾及马尔福家族在纯血贵族中的声望。”
“他就是对我再不满也不会把我怎么样,毕竟养活一群食死徒还得靠着马尔福家的金加隆。”
“再说了,只要是为了你,做什么我都有时间。”
“地下的酒窖里面放满了我酿的贵腐酒,虽然是今年的新酒,但我相信一百年后,我们还会坐在这里品尝我今年酿的酒。”
“也或许,我为你酿的酒会在我们孩子的婚礼上被挥霍的一干二净。”
“不过你相信我,以后的每一年我都会亲手给你酿酒的。”
爱丽儿被德拉科真挚的话感动地红了眼眶,她轻轻按了按自己的眼角,把眼泪憋了回去,
“那你岂不是要变成职业酿酒师了?”
“马尔福家族你不要了?”
德拉科抱住爱丽儿,
“不要了!”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晚餐后,两个人拿着没喝完的酒来到二楼的起居室,这里的客厅虽然没有一楼的那样大但却被德拉科布置得很温馨。
客厅的一角放了一棵巨大的圣诞树,下面堆满了礼物,爱丽儿看着墙上挂着的她和德拉科小时候来这里滑雪的照片,眉开眼笑,
“我明天想去滑雪!”
德拉科在爱丽儿的身后轻轻揽着她的肩膀,
“当然可以,整套的滑雪服还有‘雪地飞行员’的全套雪具我都准备好了。”
爱丽儿安心地把头靠在德拉科的肩上,
“德拉科,你怎么这么好?”
爱丽儿从来没用过“好”这个形容词夸奖过德拉科,甚至几乎就没有人用“好”这个字眼形容过德拉科。
他一时有些错愕,凑到爱丽儿耳边说着,
“我只对你好。”
说罢,又低下头轻轻咬了爱丽儿的耳朵一下,
“你也只许对我好。”
德拉科不依不饶地向爱丽儿讨要着保证,爱丽儿缠他不过,也诚恳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他。
空气中流动着暧昧的气息,德拉科把爱丽儿抱在怀里,肆无忌惮地汲取她口中的酒香,也掠夺着她的呼吸。
德拉科心跳如擂鼓,他只觉得天地间只剩下他剧烈的心跳声交织着爱丽儿的娇喘声。
爱丽儿被德拉科压倒在厚厚的驼绒地毯上,感受到德拉科身体的变化,他没有一点要停下的意思,爱丽儿不得不拉住他的衬衫衣领,叫停了他越来越向下的动作,
“德拉科……”
爱丽儿的眼睛和嘴唇都泛着水润的光芒,在烛光的照耀下看的德拉科心驰荡漾,他不解地问道,
“你……不愿意?”
“对不起……爱丽儿……”
“都是我不好......是我太鲁莽了……”
“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爱丽儿摇了摇头,笑着环住了德拉科的脖子,
“带我回卧室……”
“我不想在这里……”
德拉科激动地抱起爱丽儿冲进了主卧,他在心里暗自责怪自己像一个愣头青一样冲动行事。
可他的确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不知疲倦地折腾了一夜。
……
……
……
……
……
……
晨光微亮,爱丽儿拖着疲倦的身体走到盥洗室,熟练地擦掉了脸上的鲜血。
回到卧室,德拉科微眯着惺忪的睡眼,把爱丽儿拥进了怀里,声音困倦中带着关切
“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
“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你睡一会儿,我现在下楼去给你熬点魔药。”
爱丽儿拉住了挣扎着起身的德拉科,整个人缩进他的怀里,
“没有,没有不舒服……”
“我只是去了趟卫生间而已。”
“你别去熬魔药了,我想你陪着我。”
“一晚上没休息,我现在只想在你怀里睡一觉。”
德拉科从背后抱住爱丽儿,把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胳膊下面,把爱丽儿整个人都环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德拉科在背后轻吻着爱丽儿的发丝,这个姿势给足了爱丽儿安全感。
圣诞节的早上,雪花在窗外洋洋洒洒,两个人在温暖的房间里相拥着交颈而眠。
爱丽儿其实根本就不敢睡,听到德拉科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她转过身抚摸着他熟睡的侧颜。
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爱丽儿根本无法确定自己还能陪在德拉科身边多久。
不过,昨天晚上的事,她并不后悔。
如果分别是他们二人注定的结局,爱丽儿希望自己可以不留遗憾地上路。
摸了摸挂在颈间的挂坠盒,爱丽儿此时想要销毁它的心情达到了巅峰。